第239章 兰亭雅舍藏污垢,紈絝子弟不知死(2/2)
狭小的包厢成了绞肉机。李震没用什么花哨招式,全是部队里的杀人技。折指、断腕、碎喉。骨头断裂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炒豆子。
一分钟后,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保鏢,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赵泰缩在墙角,手里举著那个没信號的手机,浑身抖得像筛糠:“你……你別乱来!我爷爷是赵立国!你要是动我,明天……”
叶正华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皮靴碾碎了他那件几十万的高定衬衫。
“赵立国”叶正华从怀里掏出那份刚才拍卖的规划图,团成一团,“就算是天王老子,今晚也救不了你。”
他捏住赵泰的下巴,强行把那团纸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赵泰拼命挣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咽下去。”叶正华声音冷得掉渣,“既然喜欢卖国,那就把这东西吃进肚子里,烂在肠子里。”
赵泰翻著白眼,硬生生把那团纸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耳机里传来苏定方的声音:“老大,这孙子办公室后面有个夹层,安防系统挺高级,不过在我面前就是个弟弟。开了。”
叶正华把赵泰像扔垃圾一样踢到一边,走到那面掛满合影的墙前,伸手在一张照片后面摸索了一下。
“咔噠。”
暗门滑开。
没有金条,没有现金。整整一面墙,全是贴著標籤的录像带。
《x市长-2023.5》、《x部长-2023.6》……
这是个把柄库。
叶正华隨手抽出一盘,塞进旁边的播放器。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但那个坐在沙发上数钱的人脸却拍得清清楚楚。
王文渊。
燕京大学教授,经常在媒体上发表“公知”言论的所谓“国师”。
视频里,他对面坐著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正递给他一张支票。
“王教授,这五百万美金只是定金。我们要你在新版教材里,把那段抗战歷史淡化处理,最好能引导学生反思『民族主义』的危害。”
“放心,我有数。”王文渊笑得那叫一个諂媚,“现在的学生好骗,只要包装得高大上一点,他们就把我当神。”
叶正华看著屏幕,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这哪里是什么会所,这是个卖国的贼窝。
“苏定方。”叶正华对著领口的麦克风说,“別藏著掖著了,把这儿的信號切进全网直播。我要让全国老百姓看看,这帮平时人五人六的『精英』,裤襠里到底藏著什么屎。”
“好嘞!这一波流量,咱们监察室吃定了!”
下一秒,各大短视频平台、新闻网站、甚至户外大屏,画面全部被强制切换。
镜头里,满地狼藉的包厢,断手断脚的保鏢,还有那个缩在墙角、满脸鼻涕眼泪的赵泰。
叶正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走到镜头前。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把那盘录像带举起来,对著镜头晃了晃。
“我是叶正华。不管你爷爷是谁,不管你后台有多硬。只要你敢动这个国家的根基,我就敢刨你家祖坟。”
弹幕瞬间炸屏。
“臥槽!这才是真男人!”
“赵泰不就是那个平时在网上炫富的傻逼吗”
“那个教授我认识!天天在课上骂国家,原来是拿了美金的狗!”
赵泰看著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当晚,西山脚下警灯闪烁。推土机轰鸣著开进“兰亭雅舍”,將这座藏污纳垢的销金窟夷为平地。
赵家大院连夜发了声明:“赵泰行为系个人所为,与家族无关,坚决支持国家严查。”
弃车保帅。
叶正华站在废墟前,点了一根烟。
“老大,这王文渊怎么处理”李震擦著手上的血跡问。
“不急。”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让他先飞一会儿。既然喜欢给学生洗脑,那我就给他准备一堂终生难忘的公开课。”
夜风吹过,有点凉。
叶正华把菸头踩灭,转身上车:“走,回监察室。今晚不用睡了,这录像带里的名字,一个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