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我会走出我自己的道」（2/2）

夜色渐深，中间房间里。

相宴抱著小黑团来找武盘了。

武盘最近一直在消化分解秩序法则，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相宴带来了热茶，为他倒了一杯。

“掌握法则之力的感觉如何”

武盘目光沉静，不见一丝一毫的波澜。

放在他面前的茶杯水面缓缓盪起涟漪。

“你来找我是想寻找法则之力。”

陈述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情绪。

相宴並不否认。

“法则之力如此强大，谁不想掌握呢”

他轻挑了下眉。

“分我一点秩序法则”

武盘：“相宴，你並不適合秩序。”

“无法遵从秩序，理解秩序，无法掌握秩序法则。”

相宴又怎么会不知道秩序法则不適合他。

但法则之力的確诱人。

“说说吧。”他抿了一口热茶，“你最近的收穫。”

武盘面无表情。

“掌握法则之力的確能够成为神明。”

“法则之力具有唯一性，如队长所掌握的毁灭法则，还有我掌握的秩序法则。”

相宴若有所思。

“也就是掌握了一个法则的神明只会有一个。”

他笑了起来。

“原来神明也是排外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趣开口。

“还有呢”

武盘：“我能吸收秩序法则不仅仅是因为猫猫成了我的神明灵，更因为我本身便是秩序的守护者。”

情绪几乎没有波动的机器人是秩序法则最为偏爱的。

与其说是他吸收了秩序法则，不如说从一开始秩序法则便选择了他。

“相宴，你有你要走的路。”

相宴低头，看著茶杯里荡漾的水波。

“我要走的路”

他重复著这句话，竟是觉得有些好笑。

“我只想將无相阁开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这便是我要走的路。”

武盘：“我无法给予你更多的建议。”

相宴摆摆手，轻鬆笑道：

“你已经说得够多了。”

他放下茶杯，摸了摸在他怀中熟睡的小黑团。

武盘的视线落在小黑团上，毫无波澜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

“如果有一天，法则之力找上了你，你会牺牲它吗”

人类无法直接吸收法则之力，唯有藉助神明灵才能掌握法则之力。

可若是如此，那【千面暗影团】便会如【打工皇帝猫】一样，化为神明灵，从此无法再被召唤出。

相宴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小黑团。

“不会。”

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偏执。

这让武盘想到了很久之前的相宴。

那时的相宴还因小黑团的负面能量侵蚀，身形瘦弱，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可那双眸子里却总是带著一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偏执之光。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小黑团吸收了大量的天启卡源液后，相宴眼中那偏执的光便消失了。

而现在，武盘再次看到了它。

“没有神明灵，你吸收不了秩序法则。”

相宴敛眉，反问了一个问题。

“这世间道路很多，终点却只有一个。”

“如果把神明当成终点，那为什么不能有很多条道路呢”

武盘沉默下来。

相宴打量了他两秒，这才又开口说道：

“队长开闢了一条无法被復刻的道路。”

“你走出了一条可以有很多人走过去的路。”

他摸著小黑团的动作越发温柔，声音里藏著几分难以察觉的偏执。

“我会走出我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