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 章 魁首，路漫漫其修远兮（2/2）

上品法宝。

“价值超过六百万上品灵石。你把他们全部救出去，即便他们都记得你的恩情，也必然无法回报你如此多的资源。”

萧清月摇头，认真的说：“我只是不忍同族在此受苦。”

圣牛轻嘆：“我活了一千五百多年，从未见过像你如此纯粹的好人。”

“行吧。可即使我下令他们释放，他们也不会全部放出去，我也不可能挨个去查，去搜。何况……有一些人也不想回去，希望你理解。”

“我明白。”萧清月不是拎不清的，明白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有句话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即便是最有权势的皇帝，也无法做到命令，必定传达和落实到每一处。

萧清月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说：“妖尊，您可否下令约束他们，不要再肆意屠杀，奴役人族”

青圣牛沉默了一会，反问：“你愿意留下来吗我会给予你荣华富贵，用不完的资源，在群岛，你的地位仅在我和煞狴之下，你只需平日里为我奏乐即可。”

萧清月摇头。

“为什么你身上没有多少宝物，说明你过得並不算好，估计也不是出自大仙门。散修艰难，需要靠自己东奔西走，冒险去获得各类资源，何必呢”

圣牛十分不解，一副求贤若渴的说：“我愿意立下誓言，绝不强迫你做別的事，且尽我所能的约束麾下所有妖兽，不去入侵人族领地，奴役人族。”

她依然拒绝。

圣牛摇头嘆息，“可惜……人妖两族的恩怨你应该知晓，从远古时期就结下了。非我们可以改变。其实，我一直有在约束他们，否则就不会小打小闹的掠取资源和人口，而是大规模入侵了。

煞狴性情暴躁，生性好斗，麾下有十八妖王，大妖，妖兵更是数不胜数。大海辽阔，虽天地灵气一直在下降，可妖族本就是靠数量取胜，也能通过屠食提升实力。

虞国如今內部动盪，乾国也腐朽至极，衰落到谷底，四大仙门忙著对抗魔门，前不久那位无极魔头晋升炼虚，他一个人就足够整个乾国正道势力头疼。

因此如今的南疆沿岸，根本无力抵抗南海妖族的入侵。若我不加以控制，我那弟弟领兵亲征，三日便可拿下两州之地。可南海不止我一位妖族，人妖两族的大战，也非我可以阻止。”

圣牛认真的说：“说句心里话，大势所趋，非你我可以阻挡。所以即便你救出这里的人，他们大部分也没有能力在乱世中保全自己，最终还是沦为血食或奴隶。他们没天赋，没背景，活著全靠运气，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啊。”

萧清月嘆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他们都是底层，都在这个世界上挣扎，竭尽全力的活著。他们没有享受过什么特权，却要承受大势带来的灾难，被无情的碾压。”

圣牛说：“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倘若不为，我心难安。”

青圣牛抚掌而笑，要將宝琴赠送给她。

“无功不受禄，妖尊客气了。”萧清月不收。

“宝剑赠英雄，宝琴赠大师，有何不可”

萧清月还是婉拒。

青圣牛只好作罢，彻底被她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由衷说：“你將来若无处可去，隨时可以来这里，我的承诺永远作数。”

萧清月致谢，又说：“妖尊，我们临走之时，可否请您帮我拖住斜星”

“你担心他对你不利他敢！你放心，他最近不会离岛。”

“谢妖尊。”

青圣牛送她到殿门口，“道友，你当真不留下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圣牛看著她的背影远去，好似在凝望一轮皎月升起。

与黑夜格格不入，却光照万古。

“真乃奇女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