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铁牛耕地：拖拉机的诞生（2/2）
“建国。”嬴政轻声唤道。
“臣在。”
“你看他们。”嬴政指著那些跪拜的老农，“他们跪的不是机器，是对丰收的渴望，是对不再挨饿的祈求。”
“这台机器，在他们眼里，就是命。”
王建国点了点头：“陛下，这就是技术的意义。它不只是让车跑得快一点，它是要让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直起腰来。”
嬴政与小g的田间对话
嬴政走下高台，来到拖拉机旁。
那台机器刚刚熄火，散热片还散发著灼人的热浪。嬴政伸出手，触摸著粗糙的铸铁外壳，感受著那残留的震动。
“小g。”
【在，政哥。恭喜您，点亮了『农业机械化』科技树。这可是个大节点。】
“这东西，真的能代替牛”
【一台拖拉机，能顶五十头牛。而且它不吃粮食，不生病，不需要休息。有了它，大秦的粮食產量將不再受限於畜力。】
嬴政绕著拖拉机走了一圈，目光锐利。
“但是，小g，你想过没有”嬴政突然问道，“如果一台机器能干五十个人的活，那剩下的四十九个人干什么”
【……】小g似乎沉默了一秒，【政哥，您问到了点子上。这就是工业化的必然阵痛——劳动力剩余。】
“阵痛”嬴政冷笑一声，“弄不好就是动乱。如果百姓没事干，没饭吃，他们就会造反。陈胜吴广就是因为没活路才揭竿而起的。”
【不，政哥。这不是死路，而是活路。】
小g调出了一张复杂的图表，直接投影在嬴政的视网膜上。
【农业劳动力的解放，是工业化的前提。这些人从土地上被『赶』出来，他们不会没饭吃，因为工厂需要他们，军队需要他们，城市需要他们。】
【他们將脱下农装，换上工装，走进炼钢厂、纺织厂、兵工厂。他们將不再是只会种地的农民，而是大秦的產业工人。他们將製造出更多的拖拉机、火车、轮船。】
【这就是『人口红利』。只有把人从土地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大秦才能真正从一个农业帝国，蜕变成一个工业帝国。】
嬴政听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看向远处。那里，咸阳城的烟囱正在冒烟，那是工厂在运转；更远处，铁路正在延伸，那是工人在修路。
“解放……”嬴政喃喃自语，“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解放。”
他转过身，看向那些还跪在地上的老农，以及那些围观的、眼神中充满迷茫的百姓。
“传朕旨意！”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那个铜皮大喇叭（刘邦为了卖货搞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田野。
“一、少府全力生產『神农一號』拖拉机。朕要让大秦的每一个郡县，都听得到这铁牛的叫声！”
“二、各郡县设立『农机站』，由朝廷出钱购买拖拉机，租给百姓使用。租金……就用粮食抵扣！”
“三、招募『农机手』！凡是有志於学习驾驶此神物者，不论出身，皆可报名！学成之后，领国家俸禄，享公士爵位！”
这话一出，全场沸腾。
本来还在迷茫“以后牛没用了我干啥”的年轻人们，眼睛瞬间亮了。
开这玩意儿多威风啊！比骑马还带劲！还能领俸禄
“我要学！我也要学！”
“陛下万岁！我要开神牛！”
刚才还跪著祭拜的老农们也爬了起来，拉著自家的儿子孙子：“快！快去报名！別种地了，去学开那个铁疙瘩！那是吃皇粮的活儿！”
胡亥站在拖拉机上，看著
“別挤！別挤！想学的来我这领號！本公子亲自教你们倒车入库！”
赵高的“偷油”计划
人群外围，赵高正指挥著手下把剩下的半桶柴油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
“侯爷，这油味儿这么大，真那么值钱”一个小太监捂著鼻子问。
“你懂个屁！”赵高瞪了他一眼，“没看陛下刚才的眼神吗这以后就是大秦的血！比人血还贵！”
赵高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那个……以后炼油厂那边的废渣，就是那种黑乎乎的沥青，多留点。”
“留那玩意儿干啥铺路都嫌粘脚。”
“笨！”赵高敲了一下小太监的脑袋，“国师说了，那东西能补履带，还能做防水。以后这拖拉机多了，修路、修补丁的活儿肯定多。咱们虽然不能倒卖石油（那是杀头的罪），但咱们可以垄断『大秦道路维修业务』啊！”
赵高摸著下巴，露出奸商特有的笑容：“这就叫……產业链下游的红利。”
那一年的春耕，註定是载入史册的。
虽然“神农一號”还很简陋，故障率奇高（经常开著开著履带掉了，或者水箱开了锅），但它在关中平原上留下的每一道深深的犁痕，都像是刻在大地上的工业符文。
一个月后，第一批经过胡亥“魔鬼特训”的农机手毕业了。
他们开著拖拉机，轰隆隆地驶向了大秦的四面八方。
在河西走廊，拖拉机开垦了万亩荒田，让那里变成了大秦的粮仓；
在辽东黑土，拖拉机翻开了沉睡千年的冻土，播下了大豆和高粱；
甚至在岭南的红土地上，也出现了这些钢铁怪兽的身影，嚇跑了无数毒蛇猛兽。
而那些被机器“抢”了饭碗的农民，並没有像担心的那样饿死。
他们有的进了刘邦的罐头厂，把拖拉机种出来的粮食做成军粮；有的进了赵高的炼油厂，为拖拉机生產燃料；还有的进了修路队，用沥青和水泥铺设更宽阔的道路。
大秦这台巨大的机器，在內燃机的轰鸣声中，转速越来越快。
某日黄昏。
嬴政站在阿房宫的高楼上（此时已是水泥钢筋结构），看著远处田野里那一点点移动的黑烟，以及烟尘中隱约可见的夕阳。
“真美啊。”嬴政感嘆道。
“陛下说的是夕阳”王建国问。
“不。”嬴政指著那黑烟，“朕说的是那烟。在以前，那是烽火狼烟，代表著战爭和死亡。而现在，那是工业的炊烟，代表著……活著，而且活得更好。”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建国，既然地里的活儿有铁牛干了，那剩下的人……是不是该给他们找点更有意思的事做了”
王建国推了推眼镜：“比如”
“比如……造一种能在天上飞的铁鸟。或者，造一种能潜到海里的铁鱼。”
嬴政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和帝王般的野心。
“朕的大秦，不能只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