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配当我哥吗?(1/1)
“二哥,我错了,你帮帮我吧......我跟小敏不能没有工作啊,之前也是听了別人的说的话,买了工作......还想著要给父母长脸,给程家长脸,所以才会一心想要提干 , 二哥,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花你的那些钱,我一直都是记在心里的,我会还的, 真的,我肯定会还的.......二哥,只有你能帮我, 求你了。”
程母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把程景安也带了过来, 一进院门,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著程景川的脚,边哭边说话, 脸上確实是有个巴掌印, 可两条腿都是好好的,绝对没有半点要断的样子。
可见,程父所说的,要打断老三的腿, 不过就是隨便说说而已, 不存在任何的可信度。
“老二,你看,老三他是真的知错了,说起来,这事要怨起来,全是他那个老丈人作的孽,老三哪里知道,给了钱出去,还能有办不好的事呢, 他那老丈人说的好好的,一定可以把提干的事情给搞定,他就是个听话的孩子,一看老丈人都发了话, 哪里还有不同意的, 马上就答应了 下来, 真是没想到, 那个老东西,在外面有那么多的事情啊, 不仅於家人全都得去改造,甚至, 还让他们夫妻俩也丟了工作,老二啊.....家里的事情, 只能指望你了。”
程母过来拉著程景川的手,也是哭的把鼻涕一把泪的, 这可事关她最宝贝的小儿子, 自小, 就得到了最多宠爱的儿子, 怎么也不忍心,让让他回来种地啊,那得多苦,老三肯定是受不的,他们在家已经商量过了, 这个时候,可顾不了別的, 就得把那些做过的事情, 全都推到於父的身上去。
也就是于敏不在这里,要不然的话,于敏肯定会对程景安破口大骂, 当初,於父其实是有提醒过,让程景安稍微再等一等,不要太著急提干,一来是年纪太轻了些, 二来工作的时间, 並不是太长, 提干上来,很容易没法让人信服 , 也没多少威信,於父也算是经验之谈 , 偏偏, 程景安是半点也听不进去,还说什么, 就要当最年轻的领导。
这才让於父出面去找了关係,得到一个不错的提干机会, 这才催著程景安回家拿钱,程家父母也是支持的,拿钱也很痛快。
现在出了事,甩锅倒是格外的快, 不管什么事情,责任全推给於父,还把程景安说成是一个听从长辈话的好人, 之所以会犯下今天这些错误,全是因为听了老丈人的话, 並不是他自己贪心。
“你要是指望我,把他的腿打断,我可以出一份力, 別的方面,我是真没那本事。”
程景川这话一说出来,程母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打断老三的腿怎么可能让老二帮著这个,她想的是, 要让老二,帮著保住老三的工作,哪怕保不住老三夫妻俩人的工作,至少 , 也得保住一个吧, 老二在部队是团长,具体这是个多大的官,程母是不太懂的,不过,程父跟她说了,老三工作的事情,只能求老二,別的人,谁也帮不上。
“二哥,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可是亲兄弟, 你就不能帮我一把 保住了我的工作,我才可以,有钱还给你,二哥, 我们是亲兄弟, 帮帮弟弟 ,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程景安从进门开始, 一直跪在地上, 没有起来过, 他就不信, 他做到这个地步,二哥还能无动於衷。
以前,他遇上什么事情, 给二哥写信,基本都能得到好的回应, 给寄钱,或是找些战友帮著出点力气, 也就是,以前那些事情,都是些小事, 完全没有触及任何的原则问题, 这次的事情就......有点太大了, 还可能,需要让二哥多找点关係。
可,他们是亲兄弟啊,作为兄弟, 不就应该互相帮衬吗找点关係怎么了, 又不是让二哥去杀人放火,帮他保住工作, 肯定是会感激他的。
“我狠心你可真是张嘴就来,你用了我多少钱,心里有点数吗就连我用了养媳妇的钱,你也没放过,全都占著 ,还要说我狠心 这就是你说的兄弟情分別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帮不了你,做错了事情,认错,改过,接受处罚, 这才是你应该要做的事情,找我说再多也没用。”
这几句话,还是看在他们是兄弟,都姓程的份上,程景川才愿意多说这么两句, 要不然,他真是一个字也不想说。
“程景川,你还配当我哥吗你这个媳妇, 一个资本家的小姐,你都能娶回来, 剖队內部没少查她吧,没少因为她的身份,给你添麻烦吧,你是二话不说,又是寄钱,又是做任务的,怎么现在到我这里,不过就是让你帮我保住工作,怎么就这么难呢 有了媳妇,就管不了家里人了是吗 ”
程景安再也跪不下去,直接站起身,指著程景川破口大骂, 他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他一个人的错吗家里人给不了他任何的帮助, 他只能往外走, 遇到于敏, 跟于敏结婚不都是为了有一个好的前程吗 他有什么错,要不要去外面,隨便找个人问问, 有前途摆在面前,哪个人能不想要的。
用钱买工作的人那么多,通过关係走后门提乾的人那么多,没有抓到別人, 那不过是因为自己倒霉而已, 何必在这里摆出那副看不起他, 不想管他的样子。
能把资本家的小姐娶回家当媳妇, 这就已经是没什么原则可言, 那,帮他一把 , 又怎么了呢
“啊......你.....”
程景川抬腿给了这个不爭气的弟弟一脚, 实在是听不下去, 他这些说出口的废话, 怎么也不想想,就他做出来的这些事情,跟舒悦的情况能是一样的吗 舒悦的身份问题, 並不是她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养在那样的家庭而已。
而他呢 哼 ,哪里有半点知错的样子, 来这里又是下跪 ,又是承认错识, 不过就是想要求著让人帮他而已,虚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