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什么叫西方的业务水平?!(1/2)
西方极乐世界,大雷音寺。
今日的大殿之內,虽然依旧是梵音繚绕,但那气氛却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虚”味儿。
放眼望去,平日里一个个红光满面、宝相庄严的佛陀罗汉,此刻全都像是刚刚经歷了三天三夜的高强度加班,或者是被那盘丝洞的女妖精吸乾了精气神一般。
十八罗汉一个个眼窝深陷,黑眼圈浓得像是烟燻妆,手里的降魔杵都快拿不动了,杵在地上当拐杖使。
八大金刚更是面色蜡黄,身上的肌肉都不硬了,松松垮垮地靠在柱子上喘粗气。
就连高坐在九品金莲之上的如来佛祖,那原本璀璨夺目的丈六金身,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光,捻动佛珠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惨。
太惨了。
为了给那个“无底洞”苏白灌输佛力,这十天来,整个灵山高层可谓是倾巢出动,轮班倒地往八宝功德池里输送修为。那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甚至有好几个揭諦因为用力过猛,差点道心崩碎。
“报——!!!”
就在这死气沉沉的当口,一道虽然疲惫但充满亢奋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观音菩萨驾著祥云(飞得有点歪歪扭扭),一脸狂喜地衝进大殿。
“佛祖!世尊!成了!”
观音顾不上仪態,声音颤抖地喊道:“就在刚才,贫僧亲眼所见!苏白帝君浑身金光大作,脑后甚至隱隱凝聚出了一轮佛韵圆光!那是被彻底醃入味……咳,那是被彻底度化的徵兆啊!”
“他身上的戾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浩荡正气与慈悲佛意!此刻正盘膝於菩提树下,宝相庄严,儼然一尊在世活佛!”
静。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累得快要趴下的佛陀罗汉,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眼珠子都瞪圆了。
成了
那个让天庭头疼、让道门无奈、背靠数位大能的洪荒第一刺头苏白,真的被他们给度化了!
“好!好!好!!”
九品金莲之上,如来佛祖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
虽然因为法力亏空,起得太猛导致身形晃了晃,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那衝破云霄的豪情壮志。
只见如来佛祖大手一挥,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捨我其谁的狂傲与得意。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一双双崇拜的眼睛,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灵山:
“诸位!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西方的手段!这就是我佛门的底蕴!”
如来伸出两根手指,指著菩提精舍的方向,唾沫星子横飞,极其接地气、甚至带著几分匪气地吼道:
“什么她妈的叫惊喜……不对!”
“什么她妈的叫西方的业务水平!!”
“这就叫专业!!”
“我管他是转世了多少次的洪荒大情种,还是什么恢復了记忆的上古祖巫大能!进了我灵山的大门,泡了我功德池的水,那就是我灵山的人!”
如来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三界最牛的“传销头子”(划掉,教主)。
“在他入山之前,多少人等著看我们笑话天庭在看,截教在看,那平心娘娘更是在看!”
“他们都觉得这是一块烫手山芋,觉得我灵山会崩掉大牙!”
“结果呢!”
如来冷笑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仅仅十天!!”
“在我佛门无上妙法的感化下,在他三千佛陀不惜代价的『关怀』下,那块最硬的骨头,软了!那个最大的变数,平了!”
“在我西方佛法面前,眾生平等,皆只有两个字——”
如来双手合十,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度化!!”
“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佛祖威武!!”
下方的眾佛瞬间沸腾了。虽然身体很虚,但精神极其亢奋。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这十天的血没白流,肾没白透支!
值了!太值了!
“传我法旨!”
如来趁热打铁,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立刻將此消息昭告三界!声势要大!要让每一个角落都知道!”
“就说勾陈大帝苏白,於灵山菩提树下顿悟前世今生,深感红尘皆苦,唯有佛法无边。”
“他已发下大宏愿,愿在灵山静修百年,洗涤罪孽。”
“若其心诚,百年之后,本座或许会亲自为其剃度,许他一尊……罗汉果位!”
此言一出,眾佛皆惊,隨即心领神会。
这是要把苏白彻底绑在西方的战车上啊!而且还故意说是“罗汉”,这是在噁心谁呢堂堂准圣大能,给个罗汉这分明是在向外界宣示主权——在我西方,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
隨著灵山的刻意宣传,这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引爆了整个洪荒。
一时间,三界震动,万仙譁然。
有人震惊,有人怀疑,但更多的,是那几位一直关注著苏白的“苦主”们的剧烈反应。
崑崙山,瑶池圣境。
蟠桃园內,仙气縹緲,桃花灼灼。
西王母一身华贵的金凤长袍,正拿著一把极品灵宝级別的金剪刀,漫不经心地修剪著一株九千年蟠桃树的枝叶。
在她身后,几名仙女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匯报著刚刚从西方传来的消息。
“……娘娘,外面都在传,苏白帝君在灵山顿悟了,要出家当和尚。如来佛祖还要封他做罗汉……”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只见西王母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金剪刀,竟然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將一根足有手腕粗、蕴含著浓郁灵气的蟠桃主枝给硬生生剪断了!
“哎呀!那可是九千年的桃枝啊!”仙女们嚇得脸色惨白。
西王母却看都没看那桃枝一眼。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唯有那双凤目之中,酝酿著足以冻结整个崑崙山的寒意。
“出家罗汉”
西王母冷笑一声,隨手將变了形的金剪刀扔在地上,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如来那个老禿驴,是不是念经念傻了”
“苏白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会为了几句经文就剃度的人他是那种甘心屈居人下、去做什么罗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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