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赞达尔·壹·桑原最新力作：寂静领主想要让我告白（2/2）

但是现在他正在通过galga来测试各种模擬数据，问题也不大——这也是他学习的一环。

赞达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接过面前递来的又一张精美封套。

“老师，我真的太喜欢那个关於社恐少女的结局了！”一名年轻的粉丝激动地涨红了脸。

“谢谢支持。其实那个结局的逻辑漏洞挺多，难为你还觉得合理。”赞达尔抬起头。

模擬人格的互动確实很有趣，通过收集其他人的反馈，可以更好地完善情感算法……

galga大师……好像，没什么不好的

嗯……

赞达尔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如果有一个巨型的，天体般的机械，就像是游穹之前和他所说的……巨大机械神明，只要能造出这么一个天体级別的机械，它就拥有了超越人类极限的算力。它能分析每个人的需求，推演出最完美的路径……

回到列车，赞达尔摊开一张巨大的空白图纸。

他有一个很好的主意。

赞达尔握著笔的手悬在图纸上方，久久没有落下。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银轨的轻微震动从脚底传来。游穹靠在门口，没出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赞达尔忽然开口。

“大概知道。”

“你不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

赞达尔转过头，看向游穹。这个来自未来的男人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就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如果我真的造出那种东西——一个能计算一切的机械，一个能推演所有路径的神明。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很多事，首先，你会后悔。”

“后悔……”

赞达尔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字，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弧度。

“人会为很多正確的事后悔，也会为很多错误的事庆幸。单凭未来的情绪判断当下的选择，这是怯懦。”

“好，那就给它取个名字吧。”

“……no（博识尊）。”

赞达尔落笔，画的不是机械结构，而是一棵树。树干粗壮，枝丫分叉，每一根枝条末端都掛著一个小小的圆。

“不同时空的世界就如同树状的结构，枝叶代表不同星系或时间维度，时空维管中的虚数能量流动驱动宇宙动態演替。”

“每一株枝干，都是一种世界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叶，都是它们在时间维度中留下的现在与曾经。树冠因汲取时空维管中无主的虚数能量，而始终存在动態的结构――新芽生长，枯叶脱离，无垠宇宙中上演著无数的诞生与终结。”

赞达尔壹桑原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天，提出了“虚数之树”理论。

宇宙在“虚数之树”学说被提出之前，曾因其无法被观测的性质，被称为“虚空恆盲之物”，而在这一学说诞生之后，人们便能藉助想像勾勒其作用原理。

“虚数能量隔绝了星系间的联繫，使得常规星际航行难以实现……”

“但银轨可以。”

游穹接话。

“银轨……”赞达尔若有所思，“你是说，开拓的本质，是在不同能级之间架设通道”

“不是，开拓是衝破阻碍，连接一切。”

“……你的意思是，开拓可以衝破恐惧，贪婪，傲慢，偏见”

“可以。”游穹答得乾脆，“银轨铺到哪，哪就能通。但人愿不愿意沿著银轨走出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列车不能替他们走，也不能替他们选。”

“但是，开拓可以在他们迷茫的时候，在背后推他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