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星轨集市的秘闻（2/2）

青铜面具修士抬起手，石碑上的吞噬符文瞬间暴涨，暗紫色的能量形成一道巨网，将三人笼罩。“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失控的初始法则有多可怕。”他揭开面具，露出一张布满星纹的脸——那是张年轻的面容，左眼是源初的金色，右眼是虚无的暗紫色，与林峰的混沌本源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是……初始法则的化身？”苏沐雪的《万界平衡录》剧烈震颤，竹简上的星图残片全部亮起，“不，你是守界者用法则碎片创造的‘容器’。”

“容器？”年轻修士笑了，声音里带着自嘲，“我是界域诞生以来最完美的平衡体，却被他们困在石碑里，成为封印法则的钥匙。”他指向石碑上的陨石碎片，“那是我的‘源初之心’，你若能让它与你手中的‘虚无之忆’融合，或许能让我想起真正的使命。”

林峰瞬间明白——守界者创造了这个平衡体，却又害怕他失控，于是将其意识拆分，分别封存在不同的碎片中。眼前的修士，只是没有完整意识的躯壳。

“融合需要绝对的信任。”林峰将手中的陨石碎片抛向年轻修士，“就像源初与虚无必须接纳彼此，才能诞生混沌。”

碎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金紫色的弧线，与石碑上的碎片碰撞、融合。刹那间，耀眼的光芒爆发，初始法则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出，年轻修士的双眼同时亮起金紫双色的光芒，石碑上的吞噬符文在光芒中寸寸瓦解。

“我记起来了……”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温和，“初始法则不是用来统治界域的，是用来连接它们的。就像星轨将星辰连在一起，法则将界域连在一起，失去连接的平衡，只是孤立的碎片。”

随着他的话语，天空中浮现出完整的初始法则星图，三百六十个星点对应着三百六十个界域，星轨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其中十二颗最亮的星辰，正是林峰等人曾涉足的界域。

“第一块碎片的意识已经回归，”年轻修士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一道流光融入星图，“下一块在‘梦境界域’，那里的生灵能在梦中编织法则，守界者的长老正在那里，用梦境阻止碎片觉醒。”

界隙的漩涡渐渐平息，石碑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遗忘之海的沙滩。苏沐雪的《万界平衡录》上，星图残片补全了一角，露出梦境界域的坐标。“守界者的长老……”她看向林峰，“根据古籍记载，那位长老能操控‘集体梦境’，让整个界域的生灵陷入同一个幻境。”

林峰望着星图中闪烁的梦境界域星辰，万界剑上的秩序纹路与初始法则的光芒交织：“幻境再真实，也抵不过心底的信念。就像平衡法则藏在每个生灵的本源里，初始法则的意识，也藏在每个界域的根基中。”

归途中，他们特意绕到星轨集市。那位太虚界的守时者老者正站在摊位前，望着天空中的初始法则星图，沙漏中的沙粒凝结成一行字：“守界者的长老，曾是万年前封印法则的主导者，他的梦境里，藏着一段被篡改的历史。”

林峰买下老者手中的沙漏，沙粒流动时，浮现出万年前的画面：一群修士将初始法则的意识拆分，并非出于恐惧，而是为了保护它不被魔渊主座的先祖吞噬。画面最后，那位长老对着星空起誓：“待界域足够强大，必让法则重归完整。”

“看来他的阻止，另有隐情。”苏沐雪合上竹简，星图上的梦境界域坐标越发清晰，“或许不是怕法则重现，是怕重现的时机还未成熟。”

夜幕下的星轨集市亮起所有灯火，浮空船的琉璃瓦折射出初始法则的光芒，与天空中的星图交相辉映。林峰与苏沐雪站在主航道的尽头，望着梦境界域的方向，手中的沙漏与竹简同时发出轻鸣——那是初始法则在呼唤，也是无数界域在等待。

“无论时机是否成熟，”林峰的声音在星风中回荡，“平衡者的使命，就是让该发生的，以平衡的方式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