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被关在监狱里的女囚犯(10)(2/2)
“不必。”她伸手扶稳梯子,“你在找什么?”
“1947年的监狱建筑图纸。”樊然小心地爬下梯子,手中抱着一卷泛黄的图纸,“据说黑塔在建造时有一些未记录在案的秘密通道。”
他展开图纸,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冷卿月凑近细看,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适合精细工作的手。
“这里,”樊然的指尖点在图上一处模糊的标记,“应该是当初设计时的通风系统,但后来被封闭了。”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冷卿月本能地后退,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科学家的专注,“你的瞳孔在光线下的变化很...迷人。”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眼睛,像是要将每一处细节都刻入记忆。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而克制,与年荡云的侵略性截然不同。
“樊先生...”
“叫我樊然。”他推了推眼镜,“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
他突然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一片细小的灰尘:“保持洁净。完美的标本不应该被灰尘玷污。”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留的时间略长于必要,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冷卿月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这个以制作标本为乐的男人,在活生生的美丽面前也会紧张。
下午,冷卿月被分配到洗衣房工作,蒸汽氤氲中,她费力地将湿重的床单拧干,准备挂上晾架。
一双手从后面接过床单,轻松地帮她挂好。
冷卿月转身,看见慕行君安静地站在身后,他今天穿着干净的灰色囚服,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
“谢谢。”她说。
慕行君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被蒸汽熏红的脸颊,突然,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
他的触碰很轻,像蝴蝶停留,却让冷卿月微微一颤。
慕行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立刻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没关系。”她轻声说,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另一条待挂的床单上,“帮我?”
慕行君的眼中闪过光亮,用力点头。他们并肩工作,沉默却默契。
每当冷卿月伸手去拿高处衣架时,慕行君总会提前递给她;当她弯腰捡起掉落的衣物时,他总会伸手护住她的头顶,防止撞到晾架。
这种无声的照顾让冷卿月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与年荡云的挑逗、樊然的审视不同,慕行君的亲近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