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雨夜並没有雷,只有名为「沦陷」的催眠曲(1/2)
那是一段只有几米的路。
从臥室门口,到那张深灰色的、宛如深渊般的大床。
宋沁城觉得自己像是走完了一生。
每一步落下,脚下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都像是变成了棉花,软绵绵的,让人使不上力,却又带著一种將人往下拽的吸力。
她的心跳声大得惊人,在耳膜上疯狂鼓譟。
“咚、咚、咚。”
像是某种即將行刑前的倒计时。
她不敢抬头,视线只能死死盯著那片幽暗的床单,以及床单上那一缕刺眼的、属於安吉拉的金髮。
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坐在床边,只解开了两颗纽扣,却散发著令人窒息荷尔蒙的男人。
“磨蹭什么”
姜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不是催促,更像是一种耐心的、等待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的低语。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那样隨意地靠在床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小夜灯下,幽深得看不见底。
宋沁城终於走到了床边。
她的腿碰到床沿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要软倒下去。
“姜……姜先生……”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护在胸前,像是守著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我……我还是睡地上吧……”
“我没资格……”
“闭嘴。”
姜默打断了她。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种熟悉的、滚烫的触感,顺著脉搏直接烧进了她的心里。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
天旋地转。
“啊——!”
宋沁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那个充满了冷冽香水味和男人气息的怀抱里。
不是摔在床上。
而是摔在了姜默的身上。
隔著那层薄薄的淡蓝色棉质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肌,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管家”
姜默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將她牢牢锁在怀里,那力度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
他在她耳边轻笑,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宋沁城,你见过哪个管家,会在深夜里给男主人煮四个小时的汤”
“你见过哪个管家,会在主人没回来之前,一直留著那盏灯不敢睡”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了她那层名为“尽职尽责”的偽装,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却又滚烫炙热的心。
宋沁城浑身颤抖,眼泪毫无徵兆地涌了出来。
是被戳穿的羞耻。
更是被看透的委屈。
“我……我没有……”
她哽咽著,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姜默翻身。
並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將她放平在床上,放在了自己的右侧。
而左侧,那个金髮的小疯子早已自觉地钻了进来,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並用地缠住了姜默的左半边身子。
“嘻嘻……宋姐姐好香哦。”
安吉拉在黑暗中探出头,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透著一股邪气。
她甚至伸出手,越过姜默的胸膛,戳了戳宋沁城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哭起来更漂亮了呢。”
“安吉拉喜欢。”
宋沁城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太荒谬了。
真的太荒谬了。
她,一个管家。
安吉拉,一个杀手。
此刻竟然一左一右,躺在这个男人的床上。
这简直是对伦理道德最大的挑衅,是对她二十四年人生观的彻底粉碎。
“放鬆点。”
姜默伸出手,將那个僵硬的女人揽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平缓。
“今晚不做什么。”
“只是睡觉。”
睡觉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睡得著
宋沁城瞪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小夜灯。
身边的男人就像个巨大的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著热量,烤得她口乾舌燥,浑身发烫。
“我不信……”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吶喊。
这个男人刚才在厨房里明明说他“饿”了,明明那种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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