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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金丹老祖回都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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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

陈贯忽然想到了游山道人,想到了另一条出路。

算命!

以自己千年的底蕴,什么阴阳八卦都懂,那还真能给人说出花来。

当然了,这个是需要配合灵气,才能真的算明白因果,否则都是瞎胡扯。

再加上现实世界看似没魔没灵,这八成除了自己的因果画卷以外,也不遵循这个因果之道。

那算命,基本就是瞎胡扯了。

不过。

算命一事,它本身也不是算命。

它在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一种心理医生。

又相较於常规的心理医生而言。

那种心理医生,只会聆听別人,然后缓和他人的伤疤。

但算命先生,那是压根不听对方的伤疤,反而说对方想听的。

就像是一位忙碌一天的人,找心理医生开导,那可能收费较高,且倾诉与辅导完以后,最多只会放鬆心情。

可要是听一位算命先生一言,听到前生坎坷,后生无敌”以后,这可是区区几十块钱,就能容光焕发,並对未来抱有强大的憧憬。

算命先生,这是实打实的用周易八卦的硬知识,为客人提供干分专业的情绪价值。

这也不算骗。

完全是情绪与知识付费。

陈贯感觉可以搞。

先试试。

陈贯想到做到,將吃完的方便麵袋一扔,又一边找出一条白床单,一边拿剪子,將其裁剪成一条横幅。

龙飞凤舞六个字,(上知天,下知地)

现在就等明天上午,在家门口摆摊试试。

第二日,下午。

同一个所里。

审问室。

“你是说,你这是情绪与知识付费,不是宣传虚假迷信”

——

老执法人员,一边看著陈贯的档案,一边看著对面板凳上的陈贯,“好啊,昨天打人,今天行骗,要不是看到你档案,看你是才出学校的学生,我都以为你是常年惯犯”

“我没有宣传迷信,我这是开导別人。”陈贯有理有据道:“就和我录的口供一样,我这是提供情绪援助,帮他人走出情绪困境。”

“开导好!我给你开导开导。”老执法人员端正身体,要做思想教育,不想让这位大好青年,在犯罪的路上泥足深陷。

陈贯眼看解释不通,也就不说了。

但稍后,正在老执法人员开导的时候。

正好是陈贯转生的第二十四小时。

此刻,陈贯忽然感受到怀中有微微的暖意,是因果画卷散发出来的。

陈贯在今天摆摊的时候,就將画卷展开,裹著自己的身子带出门了。

並且在画捲髮热的这一瞬间。

陈贯也以仙品的雷属性灵根,感受到了空气中有雷属波动。

这却是陈贯才转生的时候,画卷处於无灵”状態,无法激活。

於是它在吸收整个城市內”飘荡的浅薄灵气。

这才导致陈贯误以为世间无灵,自己也无法修炼。

而现在,隨著画卷激活,不再吸收灵气。

陈贯自然也感知到了天地间飘散的灵。

当然,这也是因为陈贯现在身为普通人,肯定在吐纳上抢不过因果画卷。

若是前世的金丹境界,陈贯是能一瞬间用灵识覆盖全球,也能看到画卷的自主吸收”覆盖了这座城市。

有灵气了”

陈贯如今算是普通人,还没有反推到这些,但根据空气中的灵气波动,將波动当成了一条引线”。

最后陈贯顺著这条引线,是將目光看向了正滔滔诉说的老执法人员,或者准確来说,是看向了他身后的墙壁插座。

“你听了吗”老执法人员看到陈贯的眼神飘忽不定,则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他是非常想挽救这一位看著很稚嫩的大好青年。

“听了听了,很深刻。”陈贯装作认真的回了一句,並再次感受插座。

雷属,在这里最为浓郁。

但之前有画卷的吸收,切断了这引线”,让陈贯根本无法觉察到插座內的电流。

毕竟陈贯没有灵识,是无法覆盖体外的任何物品。

而这里除了雷属性以外,附近就没有別的属性了。

普通的电也能修炼”

陈贯发觉这个插座后,却在思考自己灵根的事,原来这就是仙灵根的“隱藏效果”。

它现在其实已经和天眾的神通规则一样,能將普通的电,提纯为適合修炼的行属。

那要是火属性与其余属性,都成了仙品。

那岂不是,寻常的火苗,江水,都可以被我提炼出来“灵”

陈贯感觉很神奇。

“陈贯”

老执法人员看到陈贯又开始走神,则是手指敲了敲桌子,“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管你了。”

老执法是想照顾一下陈贯。

且他之所以对陈贯这么好,是因为陈贯被抓的时候,不拒捕、不反抗,又身世不好。

尤其陈贯的表情也没有那种过激,而是看著像是好好学生。

所以,他就想帮帮这位迷茫的小青年”。

这也是陈贯的年龄,和他儿子的年龄差不多。

算是变相的爱屋及乌。

有一部分有孩子的人,碰到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小孩时,真会有一种关照的熟悉感觉。

老执法就是这样。

当然,也是分人,起码他对於陈贯这样,感觉能教导好的人,且事不大的人,会稍微关照一下。

包括在这审讯室內,除了规章制度要求外,还有老执法的小徒弟在一旁做笔录,陈贯虽然在审讯椅上坐著,但没有戴手銬。

因为在审讯室使用手銬上,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则,而是根据具体情况。

像是对待陈贯。

老执法觉得,应该从內心里去感化,去给予一种尊敬。

这也是陈贯昨日打人进来,就是因为人家不尊重。

“谢谢。”陈贯也知道老执法对自己的好意。

並且自己的推算也结束了,知道怎么修练了。

这一切放鬆之后。

陈贯再次看向慈祥的老执法时,是真的用心在听。

虽然这些大道理没意义,可没有辜负人家的善意。

晚上,另一个类似小办公室的小屋內。

老执法在沙发上苦口婆心,他徒弟则是不时附和。

陈贯则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就这样听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又小半个小时后,思想教育结束。

可以回家了。

陈贯有些腰疼的起身,在他徒弟的开门中,礼貌的向著老执法道別。

只是。

——

陈贯看到老执法起身的时候,左腿有点抖。

之前还没有注意。

可能是坐久了,才出现的。

估计是旧疾復发。”

陈贯很快判断出来。

並且陈贯猜的没错,老执法就是在以往行动中受的旧伤,老毛病了。

也是这个伤,他就从刑捕的一线退下来了,在所里当执法了。

尤其对於这个伤。

他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完全能忍著这些疼痛,並看向门口的陈贯,稍微招手拦了一下道:“陈贯!”

他带著徒弟走近,“天不早了,我看你喝了一下午的水,早饿了吧”

他仿佛是故意的,早知道陈贯正死要面子的以水充飢,权当给这小子一点做错事后的小小惩罚。

但说完这些。

他又慈祥笑道:“走吧小伙子,在咱们门口吃一点,吃完,我和小刘送你回去,再去你租的地方看看环境,我们————”

他说著,本想说例行公事,去犯罪人员家里,做个走访调查”。

但他感觉太公式化了,怕陈贯害怕。

於是话到嘴边,他又笑著改口道:“吃完饭,去你家做个简单的家访。”

“好。”陈贯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他的腿,认真道:“这顿饭的恩情,我陈贯会还的。”

“还”老执法笑道:“你的钱没多少了吧你自己留著吧。

这几天好好找个工作,別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老执法走上前,拍了拍陈贯的肩膀,“这几天要是没钱吃饭,就来所里找我,几顿饭还是能管,但別再以被审讯人”的身份,过来蹭我饭了。”

“嗯。”陈贯没有反驳,只是点头道:“走吧,不是说吃饭吗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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