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夺宝衣!(2/2)
进士身为自封的城主(关外蛮夷皇帝),算是骑虎难下,没有赵之泳自由。
在赵之泳开始游歷江湖,进士也继续建设自己小城的时候。
又是一月。
在玄元宗的旧址处。
陈贯於高空中端坐云端,遥望数里外的下方。
如今过去了几十年的时间,在没有任何阵法,以及很多散修不时过来挖掘的情况下。
这里已然千疮百孔,且还有不少杂草与树木生出。
不像是曾经的仙气飘飘,多有整齐的房舍与院中溪水的仙门意境。
没想到之前的大宗,因为我的一些缘故,最后沦落至此。”
陈贯看到这荒凉的景象,还有偶尔几只野兽在残垣断壁內奔跑的模样。
说实话,面对自己所造成的这一景,是有一些感慨与唏嘘的。
这倒不是做完坏事以后又做好人样子。
因为就算是再给陈贯一次选择,陈贯还会如此。
人家都算计到自己头上,谋自己林瞎子的双眼,且他们宗门內还不管。
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陈贯觉得很公道。
只是,眼见一座仙门从曾经的繁华,到如今的衰败落寞。
这种剧烈的变化,且还是因为自己。
那种成就感』与变化感』交织,是非常特別的。
就好似玩模擬经营的游戏时,建设好了一座城,最后又亲手毁灭一样。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受。
说“爽』,也確实爽,但也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陈贯思索著,又扫视一圈,“既然算不出来玄元宗主在哪,如今就在这里等他。,想法落下。
陈贯一指点出,用玄元宗的秘术(穆室记忆),点开了一处残破的阵法,將其慢慢修復。
也在修復的期间,一缕缕奇怪的气息,在陈贯的视野內朝四周盪去。
等做完这一切。
陈贯继续於高空处盘膝打坐,心分二用,一边修炼,一边思考一些曾经未悟透的术法。
但更多的注意力,是在四周,以及更往南边的位置。
因为这里离十万大山较近,再加上自己触动了玄元宗的残缺阵法。
万一十万大山那边爆发危机,那定然是象妖仙先觉察到了自己的气息。
不过,听游山道人曾经讲过,象妖仙的卦象天赋並不好。
再加上自己的因果之术又精进了,所以陈贯觉得他应该感知不到自己。
现在唯一能算到自己的人,估计只有拥有山河宝衣的玄元宗主。
当然,这也是他有自己的气息,並且又在他的宗门旧址这边动了阵法。
如果他在此州,那必然会觉察到自己。
而这一等。
陈贯是静坐了三日。
直到第四日清晨,在西边五十里外的高空,很突兀的出现了一股行属波动。
又於剎那內,一道千丈剑光从远方劈来,危机忽然在此刻爆发。
“玄元宗主
与此同时,陈贯面对玄元宗主的偷袭,想也不想的燃烧了一滴心头血,並化为庞大的三百丈蛟龙之身。
轰隆一数千道雷霆也在剎那间浮现,劈向了千丈青剑之上,轻易將玄元宗主的攻势化解。
陈贯浑身如墨的龙鳞混在云层之中,宛如黑云压城,境界道行直逼寻常的千年修士。
“什么”
远处,玄元宗主眼见偷袭不成,一下子也停下了脚步,与陈贯二十里相望,他定然是悟得了心血来潮!才能先知先觉—觉察杀意危机—
且他的境界——不对——十分不对——
玄元宗主双眼怒瞪,没想到自己筹备的这一记致命偷袭,竟然被轻易化解
於是,在下一剎那。
玄元宗主面对气势磅礴的陈贯时,想也不想的运转灵气,而后就不带犹豫的向著远方飞遁而去!
因为单凭那一记交手,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
偷袭都不行,莫说是正规的斗法。
敢留下来,他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
没想到他区区六百年道,竟然能打压我,玄元宗主在飞遁时,脸上满是不解与惶恐,甚至连头都不敢回,怕稍微一耽搁,就被那天眾追上,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我记得在二十年前,他还弱於受伤的我—
但现在仅仅二十年的功夫,就到了轻易打杀我的地步
这难道——就是天眾血脉,玄元宗主现在的心情很奇怪,既有害怕与疑惑,也有贪婪与杀意。
只是下一秒,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笼罩在了一片庞大的阴云中了。
陈贯已然用秘法飞遁追上,来到了玄元宗主的上空。
同时,十余丈的蛟龙爪探抓而下,好似一栋十层高的楼房迎头向玄元宗主砸来!
一时间四周的水属与雷属沸腾,也像是牢笼一样,深深的锁著玄元宗主四周的灵气。
这次攻防互换。
陈贯想看看这玄元宗主能不能接得住。
“蛟龙道友!”玄元宗主眼看逃脱不开,儘量在用灵气化为四周屏障,艰难阻拦上方陈贯探抓的同时,又猛然喝问道:
“今,要你死我亡不可”
陈贯不说话,而是双眼闪现奇异的黑白光芒,一边破他灵气,一边加持蛟龙爪,势要將他纳入掌心。
一时隨著嘎吱嘎吱』的声音。
玄元宗主在陈贯巨大蛟龙爪的笼抓中,真像是小小蚂蚁落於人的掌心。
他四周的屏障正在渐渐破碎。
陈贯本就能战九百年修士,又为速战速决中燃烧了精血,哪怕玄元宗主有法宝加身,也难以是其对手。
毕竟他的法宝虽秒,但精於卦象之道,又不是杀伐之兵。
且玄元宗主主修卦象之道,在术法上,还真不一定比得上寻常的九百年修士。
“蛟龙!”
这时,玄元宗面对四周渐渐笼罩而来的蛟龙爪,也是在愤怒与嫉妒恐慌中目眥尽裂的绝望吼道:
“你燃烧了不射心头血!就不怕別人沉溺虚弱,斩杀於你
要知天眾龙属,可是人人都垂涎的血脉!
你就不怕——”
呼—
巨仏的蛟龙爪合拢,和伴隨著轻不可闻的血肉碎裂声,玄元宗主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留一件在阴云雷事中泛著奇光的宝衣,以及一件元宝似的灵器,从蛟龙爪的乍隙中飘出。
陈贯也在此刻幻化为人形,宝衣穿著在身,一手持宝,看向空中玄元宗主的碎肉內浮出的魂魄,將其一掌擒来,秘法搜魂,“我生死之命,不牢宗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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