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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初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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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雾隱下忍,全灭。

森林重新被死寂笼罩,唯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著水遁残留的湿气,以及尸体逐渐冷却散发的微腥,在空气中纠缠、瀰漫,令人窒息。

真治站在原地,拄著刀,微微喘息。他低头看著自己握刀的右手,黏稠猩红的血液正顺著刀柄、手指蜿蜒流下,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脸上、脖颈上沾染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传来一种冰冷而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鼻腔里充斥的铁锈味,混合著肾上腺素褪去后带来的虚弱与反胃,让他的肠胃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杀人了。

不是虚擬的標靶,不是训练中的假想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著自己思想、情感,会恐惧、会愤怒,最终也会死亡的人。他清晰地记得短刀切开对方喉管时,那瞬间的阻滯感和隨后顺滑而过的诡异触感,记得对方眼中生命之火熄灭时那最后的、绝望的凝视。

“呕……”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剧烈地乾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咙,灼烧著他的食道。握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带著整个手臂都有些发软。

这就是真正的战场这就是…亲手终结生命的感觉如此冰冷,如此沉重,如此…令人作呕。

一只温暖而略带薄茧的手,轻轻按在了他微微颤抖的后背上。

“深呼吸…慢慢来。”美和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褪去了往日的跳脱,带著一种经歷过类似场景后的平静与理解,“第一次近距离见血,都这样。你做得已经够好了,反应很快,不然…”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喉咙被割开、手边还掉落著淬毒匕首的尸体,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日差默不作声地走了过来,开始熟练而迅速地检查三具尸体,搜寻任何可能具有情报价值的物品。他的动作冷静、高效,面无表情,仿佛只是在处理几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与真治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旗木朔茂走到真治面前,他的目光如同古井深潭,平静无波,既无对新兵的怜悯,也无对杀戮的狂热,只是纯粹地审视著。“感觉如何”他的问题直接而残酷。

真治用沾著血污的袖子用力擦了擦嘴,又抹了把脸,试图驱散那令人不適的黏腻感,结果却让血污在脸上晕染得更开,显得有几分狼狈和狰狞。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迎向朔茂的目光,声音因为乾呕而有些沙哑:“…很差。想吐,手在抖…很冷。”

“记住这种感觉。”朔茂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人心的力量,“记住生命流逝的重量,记住鲜血的温度和气味。这是战场给你上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在这里,杀死敌人,不是为了彰显勇武,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仅仅是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目的——让自己,让你身后的同伴,活下去。”

他的视线扫过地上逐渐冰冷的尸体,最终落回真治那双尚存余悸的眼眸:“你今天的选择没有错。对敌人存有一丝不必要的仁慈,就是將你自己和队友推向死亡的深渊。珍惜你自己的生命,以及你愿意託付后背的同伴的生命,这才是支撑你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唯一理由。”

真治看著朔茂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又缓缓转头,看向身旁虽然神色各异,但目光中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美和子和日差。心中那翻江倒海的剧烈动盪,以及初次杀戮带来的冰冷与罪恶感,似乎被这番话语和同伴的存在稍稍冲淡了一些。

他再次低头,凝视著自己这双沾满陌生者鲜血的手。

这双手,从今天起,將不再洁净,註定要沾染更多的血腥。

但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刀柄,因为用力,指节彻底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著,却异常稳定。

为了生存,为了守护那些他在意的人,为了找到父亲所说的“挥刀的意义”…这条染血的道路,他必须走下去,並且要走得足够远,足够坚定。

“我明白了,老师。”他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生理性的不適被一种强行凝聚起来的、冰冷的觉悟所取代。那枚单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悄然隱去,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底深处某种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与这份染血的觉醒一同,沉淀为支撑他在这片血雾中砥礪前行的力量之源。

朔茂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收集可用情报,清理所有战斗痕跡。五分钟,撤离。”

浓雾依旧无声地流淌,悄然掩盖了岩洞前的血腥与杀戮,仿佛这里什么都不曾发生。但真治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过,便再无回头之路。那个在木叶忍者学校里略显疏离的天才少年,已在这一天,这片迷雾森林里,第一次尝到了战爭的滋味,並於此…初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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