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再逃,吸收黑液,福地扩张!(2/2)
“嗤嗤嗤——“
黑液与烈焰交织,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
火凤的羽翼被黑液侵蚀得千疮百孔,却也將那墙壁灼烧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楚源身形如电,从缺口中一穿而过。
身后传来那苍老面孔的怒啸,整片灰白雾气都在这声浪中剧烈翻涌。
楚源不敢回头,只觉后背如被万针攒刺,那是黑液溅射的余波,所过之处连护体灵光都被腐蚀出斑驳的孔洞。
他强忍剧痛,动用最后一枚遁空真符。
身形瞬间模糊,再出现时已在十万里之外。
这已是遁空符的极限距离,而那苍老神念的锁定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楚源不敢停歇,继续催动五彩蕴神莲,借著雾气的遮掩,在山峦骨林之间疯狂穿行。
约莫奔逃了半个时辰,那如影隨形的死亡威胁才渐渐淡去。
楚源跌坐在一处骨隙之中,大口喘息,口中满是血腥味。
他低头查看伤势,只见后背衣衫尽毁,皮肉上布满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黑液侵蚀……“
楚源面色阴沉,连忙取出一瓶疗伤丹药吞服,又以灵力將那些黑色纹路逼向一处,最终凝聚成一滴乌黑的血珠,从指尖逼出。
血珠落地,竟將下方的枯骨腐蚀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楚源心有余悸。
若非他反应及时,又有两道五阶极品真符相护,此刻恐怕已与那赵恆等人一样,成为那青铜樽中的囚魂。
他盘膝调息片刻,待灵力恢復三成,这才重新感应识海中的灰鹤符文。
那符文的指引愈发清晰,就在前方不足千里之处。
而更让楚源在意的是,经过方才那场生死追逐,灰鹤符文羽翼间的阴寒气息似乎更浓郁了一些!
楚源眉头紧锁。
这归墟秘境的秘密,远比他想像的更加诡异。
那青铜酒樽、化神亡灵、黑液骨傀,还有这灰鹤符文的异动,彼此之间究竟存在著怎样的联繫
只是这遁空真符,又给他整哪里来了
楚源抬头望向周围的灰雾。
良久,也没有確认自己的位置,不过很快目光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是何等凶险,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便没有回头的道理。
楚源起身,五彩蕴神莲在头顶缓缓旋转,五色神光將周身气息尽数收敛。
他不再疾驰,而是如同一道幽灵,在灰白雾气中悄然潜行。
行约五百里,前方的雾气忽然变得稀薄。
一座巨大的深渊横亘在楚源面前,深渊之上,悬浮著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桥樑。
桥身蜿蜒曲折,没入对岸翻涌的灰雾之中,不知通向何方。
而在桥樑的入口处,立著一块残破的石碑。
碑上刻著三个古篆大字,与那断剑上的字跡如出一辙——
“归墟桥“。
楚源目光微凝,凝视著那三个古篆大字。
他缓步走近石碑,发现碑身底部还刻著几行小字,字跡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恐中仓促留下:
“过桥者,弃生死。“
“回首者,化骨泥。“
楚源心中一凛。
这碑文与其说是警示,倒更像是一道诅咒。
楚源抬头望向那座白骨桥樑,桥身由无数大小不一的骨骼交错堆叠而成,有人骨,有兽骨,还有些形状诡异的骨骼根本辨认不出来歷。
那些骨骼之间並非紧密咬合,而是留有无数缝隙,透过缝隙望去,深渊之下漆黑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更令楚源在意的是,桥面上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灰白雾气,与周围翻涌的雾气不同,这层雾气静止不动,如同凝固的霜花。
识海中的灰鹤符文再次震颤起来,羽翼舒展,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那鸣叫中竟带著一丝急切,仿佛在催促他儘快过桥。
楚源深吸一口气,將五彩蕴神莲催动到极致,五色神光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光罩。
他踏上桥面的第一步,那层静止的灰白雾气便如同活物般向两侧退开,露出下方森白的骨骼。
“咔——“
一声轻响从脚下传来。
楚源低头看去,只见一块腿骨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丝丝黑液,与那青铜酒樽中的液体如出一辙。
他心头剧震,连忙后退一步。
然而那黑液並未追击,只是静静悬浮在楚源身前。
不等楚源有所动作,识海中的灰鹤符文猛然爆发出光芒,將那黑液牵引至楚源体內,被其吸收。
同时楚源也得到了些许好处,归源福地竟然凭空扩张方圆一里!
要知道他的福地已经达到方圆两千八百里了,如今每扩一里,需楚源两月苦修!
如今却这般轻鬆,就扩张一里!
发財了!
楚源目光火热的看向其余骨架
那些散落在桥面上的骨骼,此刻在他眼中仿佛不再是阴森的死物,而是堆积如山的修行资粮。
他小心翼翼地踏出第二步,靴底落在一块臂骨之上。
灰白雾气再次退散,骨骼表面的裂纹中果然又渗出缕缕黑液,如同被唤醒的毒蛇,缓缓昂起头颅。
灰鹤符文兴奋地鸣叫著,羽翼间的阴寒气息化作无形的丝线,將那黑液牵引而来。
楚源只觉一股冰凉彻骨的能量涌入四肢百骸,最终匯入识海深处的归源福地。
福地边界微微震颤,原本混沌的虚空向外扩张,山川河流、草木灵植隨之延伸,方圆又增一里。
“果然如此……“
楚源眼中精光闪烁。
这白骨桥樑上的黑液,与那青铜酒樽中的液体同出一源,却似乎更加精纯温和,经过灰鹤符文的转化,便能直接被福地吸收。
他不再犹豫,步伐加快,每一步踏出都精准落在那些渗黑液的骨骼之上。
第三里、第四里、第五里……
归源福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楚源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福地中灵气的浓度在不断提升,那些原本稀疏的灵植开始抽枝发芽,几处灵泉的泉眼也愈发充沛。
然而隨著他不断深入,桥面上的骨骼也逐渐发生变化。
起初只是些寻常的腿骨臂骨,越往深处,骨骼的体积便越大,形態也愈发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