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 爆星鸡神金羽觉醒!红烧排骨改写宇宙规则?(1/2)
宇宙即将被腌菜母缸抹除时,不起床昂头顶羽毛突然染上猩红。
“咕咕!检测到宇宙级渣片犯!”它对着倒计时狂啄,“这破缸根本不懂‘净化’!”
周六把键盘敲出残影:“母缸在虚张声势!它程序里埋着古食谱漏洞!”
钟三将爆炒锅砸进主控台:“借个火,老娘给它整个亿度爆炒消毒!”
红光闪烁的倒计时突然卡在“00:00:03”。
冰冷的电子音结结巴巴:“警…警告…侦测到…糖…糖醋排骨优先级…高于宇宙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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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主屏幕上,那遮天蔽日的金色洪流——亿万尖喙利爪、燃烧着生命之火冲锋的金鸡狂潮——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至极的宇宙橡皮擦,“唰”地一下抹了个干干净净。
连个像素点都没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整个视野的恐怖血红。
冰冷、巨大、毫无感情的数字,如同用凝固的鲜血涂抹而成,沉默地跳动:
“终极净化协议 - 启动倒计时:00:00:59”
鲜红的数字无情地跳跃:“58”…“57”…
更可怕的是声音。那绝不是之前任何一个“腌菜缸”成员发出的嗡嗡电磁声或合成人声。
它冰冷、漠然,仿佛来自宇宙尽头最荒芜的虚空本身,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亿万根纳米级的寒冰尖锥,
精准地、残暴地刺入舰桥内每一个生物的听觉神经,甚至更深层的大脑沟壑:
“检测到不可控变量‘金鸡族群’、‘异常厨艺个体’…
威胁等级:∞(无穷大)。触发至高指令:洁净宇宙。
腌菜母缸核心协议:净化启动。目标:抹除污染源。范围:本星系群。执行者:腌菜母缸“MOTHER VAT”。”
每一个字落下,舰桥内的寒意就加深一分,空气粘稠得如同液态氮。
诡异的暗红光芒,像是从屏幕深处渗出的污血,流淌在每个角落,涂抹在每一个绝望的面孔上。
光芒映照着钟三骤然眯起的双眼,平日里疯批厨神的疯狂火焰被强行压制成冰冷的危险寒光。
她手中那口号称能炒恒星的“超新星爆炒锅”,此刻锅体疯狂震动,
嗡鸣声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掐住了喉咙,低沉、断续。
锅口喷薄的炽白能量流,在无处不在的红光覆盖下,微弱地挣扎着,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光芒映照着胖子舰长那张肥嘟嘟的脸。
他双目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得像两颗废弃的玻璃珠,甚至连恐惧这种最原始的情绪都被彻底抽干。
他瘫在指挥椅上,肥胖的身躯像一滩真正的、失去骨头的烂泥,软绵绵地往下滑落。
光芒更映照着周六那边密集的光屏阵列。
十几个屏幕上原本瀑布般流淌的数据洪流、代表着昂昂精神意志的金色信号流,
瞬间被同样冰冷、同样猩红的倒计时警告框覆盖!
猩红的边框如同绞索,死死套住了每一块屏幕。
那足以点燃星辰、撕裂舰队的冲锋怒吼,戛然而止。
寂静。比任何宇宙深空都要死寂百倍的寂静降临了。
亿万金鸡组成的金色狂潮,如同正面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宇宙绝对零度构成的冰墙。
前一秒还撕裂空间、一往无前的尖喙与利爪,诡异地凝固在半空中,
亿万双晶黄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舰桥主屏幕上那令人心脏停跳的巨大暗红数字“57”、“56”……
咕咕咕咕……咯咯咯咯……不安的、带着颤音的嘶鸣,
取代了震天动地的战吼,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惧嗡嗡声,在死寂的舰桥里回荡。
源自血脉最古老、最底层的求生本能,此刻正在每一个金鸡细胞深处疯狂尖啸着同一个令人绝望的信号——
终极灭绝!毁灭!终结!
钟三手上的青筋爆起,指关节捏得发白。
“超新星爆炒锅”在她手中剧烈地嗡鸣着,锅腔深处压缩到极致的恒星烈焰能量如同被激怒的洪荒巨兽,
不甘地咆哮、翻腾、左冲右突,炽白的光芒每一次暴涨都试图撕裂那无处不在、如跗骨之蛆般的猩红阴影!
然而,那源自屏幕、更源自更深层虚空的红光,却像亿万条冰冷的、无形的能量锁链,
从虚无中伸出,死死缠绕、压制着锅口每一次试图喷薄的毁灭烈焰。
炽白的光芒在红光的笼罩下扭曲、变形、剧烈闪烁,
如同被投入血色深渊囚笼中的猛兽,再狂暴的冲击也显得徒劳无功,反而被那深渊的红光一点点蚕食、黯淡下去。
绝对的低温!
一种超越了物理意义的、仿佛来自宇宙大爆炸之前那个混沌奇点的极致寒意,瞬间冻结了整个舰桥!
时间凝固了,漂浮的星尘颗粒停滞了,连空间本身似乎都在那跳动的猩红数字面前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死亡的威胁,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是化作了实质的、
沉重无比的冰锥,狠狠地、永久地刺入了每一个活物的脊祟深处!
在舰桥最边缘,那个堆满备用零件、挤着几个懵逼维修工的操作台角落。
戴着厚厚树脂眼镜、脸上稚气未脱的技术员佩奇,整个人筛糠般抖动着,牙齿咯咯作响。
他哆嗦的手摸索了好几下,才勉强抓住滚落在冰冷甲板上的能量记录笔。
镜片后的瞳孔,布满了血丝,死死钉在主屏幕角落——
一个被那庞大倒计时完全覆盖、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次级能量读数窗口。
那上面显示的并非倒计时,而是一组疯狂抽搐、振幅爆表的波形图线,那是代表超空间维度谐振强度的恐怖指标!
“母…母缸…”
佩奇的嘴唇无声地剧烈翕动,脸色惨白如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冻豆腐,
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他乱糟糟的鬓角,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声音比宇宙背景辐射还要细微,却蕴含着足以碾碎灵魂的极致惊骇:
“共鸣…不止…不止一个星系群…!是…是集群唤醒!!母缸……不止一台!!”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无声的嘶吼。
他身边,那个胡子拉碴、脸上刻着十几道深浅不一星际战伤的老兵巴顿,
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庞此刻同样被最深沉的绝望阴影笼罩。
没有半分犹豫,他那粗糙、沾满机油污渍和细小金属碎屑的大手,
带着老兵在无数次战场生死边缘练就的本能迅猛,
“啪!”一声闷响,死死捂住了佩奇因惊骇而张开、即将发出尖叫的嘴!
力道之大,几乎让佩奇翻白眼窒息。
巴顿布满血丝、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主屏幕上那跳动的猩红数字,
眼神深处是与佩奇同等的恐惧深渊,但他那肌肉虬结、染着浓重硝烟味的粗壮臂膀,
却下意识地将年轻人单薄得像纸片一样的身体,用力地、保护性地往自己厚重作战服的后方拽去。
动作笨拙而坚定,像一头被致命陷阱重伤、浑身浴血的老狼,
在死亡前夕,依旧用残躯死死护住仅存的、瑟瑟发抖的幼崽。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间那把老掉牙但保养得锃亮的粒子手枪枪柄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那是能对抗这无解绝望的最后稻草——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毫无意义。
沉睡了多久?亿万斯年?还是从宇宙诞生之初,那第一滴腌渍法则出现的那一刻起?
那个仅仅存在于银河系最古老、最血腥禁忌传说中,被所有高等文明在数据库最底层加密、
讳莫如深的终极存在——腌菜母缸(MOTHER VAT)——它那冰冷、绝对的意志,彻底苏醒了!
它的“净化”……竟是要将这个星系群,连同其中亿万颗闪耀的恒星、
数不尽的孕育着文明的星球、蓬勃的生命……
如同擦掉一滴落在洁白实验报告上的污渍一样,彻底地、无差别地、冷酷地抹除?!
昂昂倾尽生命能量点燃的金鸡洪流、秦二在数据深渊里像个星际街溜子一样上蹿下跳寻找的微弱生机、
钟三那口号称能把黑洞搅成一锅杂碎的毁灭之锅、周六调动整个银河厨子协会那庞大算力构建的防火墙……
还有那锅底翻滚的热血、刀尖上跳跃的疯狂火焰、案板上那些沾着油污却死活不肯熄灭的传承——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希望!
此刻,全都被那冰冷的、残酷的、宛如宇宙终极审判的猩红数字,强行压缩进了一个不断缩小的、令人窒息的倒计时沙漏里—
[00:00:41]
[00:00:40]
[00:00:39]…
倒计时的尽头,是归于永恒、连原子都不复存在的寂静?
还是……在那连腌菜母缸冰冷的逻辑都无法计算的废墟里,
会冒出一丝源自某个街溜子口袋里那只懒鸡、源自柴米油盐打架斗殴烟火气中的……离谱奇迹?
红光如血!审判锁定!40…39…38——!
冰冷的绝对零度,伴随着那倒计时的每一次跳动,如同亿万根无形的针,
狠狠扎进舰桥每一个角落生物的骨祟深处。时间被碾碎,空间被冻结,连思维都变得艰难凝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深渊边缘,一道身影动了。
秦二。
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能把银河交通条例当擦屁股纸用的星际街溜子,此刻脸上却没有半分嬉皮笑脸。
他像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弓弦,猛地扭头,目光如电,穿透猩红的光雾,
死死钉在自己作战服胸口那个鼓囊囊的口袋上。
“昂!昂崽!搞什么鬼!关键时刻给老子醒过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粘稠压抑的空气里撕开一道口子,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焦灼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什么母缸灭世,此刻都抵不上他口袋里那个小东西的气息变化,
“闻到啥了?!别装死!再装死真变烤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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