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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宇宙级护崽!鸡毛糊你熊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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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令人头皮发麻。

大量的粉尘、碎冰、油污如同泥石流般从入口涌入!

“抓紧!”

钟三厉喝一声,猛地松开秦二的脚踝,身体死死抵住晃动最剧烈的管道侧壁,

破损的冻鸡枪狠狠插进金属壁作为支撑点!

幽蓝的冻气从破裂的枪口疯狂喷涌,瞬间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薄薄的、布满裂纹的冰墙,

勉强阻挡了一下汹涌灌入的杂物洪流!

噗噗噗!

冰墙仅仅支撑了不到两秒就轰然破碎,

混杂着尖锐金属碎片的冰冷污秽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唔!”

钟三闷哼一声,用手臂护住头脸,暗红色的作战服瞬间被划开几道口子,渗出血迹。

更多的冰冷油污……灌满了狭窄的空间。

秦二被冲击力狠狠撞在管道壁上,后背的伤口再次遭受重创,疼得他眼前发黑,险些松开抱着小鸡的手。

他只能用尽最后力气,蜷缩身体,将不起床昂死死护在胸口和腹部之间,

用自己的身体充当最后的缓冲。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外面那毁天灭地的……爆炸轰鸣声稍稍减弱,管道内的晃动也逐渐平息下来时,

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机油味和一股冷冻剂泄露的刺鼻甜腥气。

管道内壁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渗着冷凝水珠。

入口处被大量坍塌的金属块和冻得硬邦邦的混合物彻底堵死,

只有极其微弱的光线从缝隙透入。

“咳咳…咳…”

钟三吐掉嘴里的油污和冰渣,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漂亮的脸上满是狼狈和擦伤,

但那双凤眼里的凶光丝毫未减。

她第一时间看向瘫在地上的秦二。

“喂!渣二!死了没?没死吱一声!”

她踢了踢秦二的腿,动作依然不算温柔。

秦二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后背更是疼得失去了知觉。

他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挣扎着抬起一只……染雪的手,指向自己怀里。

“鸡…鸡爷…” 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钟三皱了皱眉,蹲下身。

她没有去管秦二那惨不忍睹的后背,而是直接将手伸向他紧紧护着胸前的双臂。

粗鲁地掰开秦二因剧痛而僵硬的手指,露出了里面那只被一层厚厚冰霜覆盖、

毫无动静的小黄鸡。

钟三的指尖触碰了一下……不起床昂冰冷僵硬的身体,感受了片刻。

她那紧绷的、带着暴躁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妈的…本源透支过度…冻僵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意外,似乎早有预料。

她飞快地从自己腰间的战术腰带上抠下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微型注射器。

透明的药剂管里,流淌着一种梦幻般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浅金色液体。

“算你命大,鸡崽子!老娘私藏的‘星髓活化剂’,便宜你这杂毛鸡了!”

钟三一边骂骂咧咧,动作却异常迅速精准。

她拨开……不起床昂……脖颈处被冰霜冻结的绒毛,露出一点皮肤,

毫不犹豫地将注射器尖端扎了下去,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推入。

注射完成,她随手将空掉的注射器捏碎,再次看向秦二:

“你呢?还能喘气不?别他妈装死!” 她又踹了一脚。

秦二疼得浑身一哆嗦,意识倒是清醒了一点。

他强撑着抬起头,嘶哑地问:“…水…水哥…周六姐…她们……”

他更担心舰桥那边。

“屁话!老娘能从隔壁通道杀过来,她们舰桥火力全开是吃干饭的?!”

钟三没好气地怼回去,同时粗暴地撕开秦二背上破烂的衣服,

露出。

饶是她见惯了雪星,眉头也狠狠跳了一下。

“嘶…真够劲,骨头……茶子都出来了!忍着点废物!”

她动作麻利地从另一个装备格里掏出快速止血凝胶和一管强效镇痛剂,

看也不看直接扎在秦二肩膀上,然后把黏糊糊的凝胶……狠狠糊在他狰狞的伤口上!

“嗷——!!!”

秦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剧烈的灼烧感和冰冷的镇痛剂……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把怀里的鸡仔摔出去。

“嚎个屁!死不了!”

钟三一巴掌拍在他完好的肩膀上,把他按回去。

“这破管道撑不了多久,等凝胶稍微凝固点我们就得爬出去!

指望不上别人,只能靠我们自己找路,坐标给我!”

秦二疼得满头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但脑子在镇痛剂的作用下反而清晰了不少。

他喘着粗气,凭着记忆报出之前周六共享过来的、离冷冻库最近的紧急维修通道出口坐标。

“在…在…东南…七号…维修井…”

“东南七号…” 钟三舌尖碾过这四个字,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狠狠刮向前方——

那条幽深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维修管道,管壁布满狰狞裂痕,吞噬着一切光亮。

她猛地起身,筋骨爆响,手腕甩动间带起风声。“行!抱着鸡,跟上!掉队就等着喂虫!”

话音未落,她已然手脚并用,一头扎进前方粘稠如墨的黑暗。

那柄豁了口的冻鸡枪拖在身后,枪尖刮擦着冰冷的金属管壁,发出刺耳欲聋的“嘎吱——嘎吱——”声,

如同一头蛮兽在用利爪撕开前路。

秦二盯着那没有丝毫犹豫、瞬间被黑暗吞没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怀里。

小黄鸡“不起床昂”依旧冰冷僵硬,注射的药剂如同石沉大海。

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弥漫。

他深吸一口气,肺叶斯猎般的剧痛席卷而上,眼前阵阵发黑。

他试着动弹,后背传来的……粉岁性……痛楚让他差点再次昏迷。

不能倒!绝不能倒在这儿!

他咬碎钢牙,还能动的那条手臂死死撑住身体,另一条胳膊像铁箍般勒紧冰冷的“昂哥”,

几乎贴着油腻肮脏的地面,开始了蚂蚁般……绝望的挪移。

每一次微小的前进,后背岁猎的骨头都在狠狠摩擦、切割!

冷汗、血水、污油早已浸透衣物,紧紧黏在皮肉上。

狭长、冰冷的管道,死寂得令人窒息。

只有前方持续不断的金属刮擦声,以及秦二沉重的喘息、身体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在绝对的黑暗里疯狂敲打着神经。

压抑!沉重!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时间失去了意义。

剧痛和寒冷疯狂撕扯着秦二的意识,眼前阵阵模糊。

后背的止血凝胶勉强遏制了血液奔流,

但伤口本身的灼痛感却更加尖锐鲜明。

怀里的“昂哥”依旧冰冷,像个彻底死去的小小雕塑。

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剧痛即将彻底吞噬他最后一线意识的瞬间——

“咕…噜…”

一声微弱到极致、几乎被心跳掩盖的声响,

如同幻觉,却实实在在地,透过冰层和胸膛衣物,

轻轻震动了秦二紧贴着小鸡的皮肤!

秦二身体瞬间僵死!心脏像被无形巨手狠狠攥紧,又在下一秒疯狂擂动!

“昂…昂哥?!”

喉咙干裂嘶哑,他艰难地、几乎是用气音挤出呼唤,猛地低下头。

怀里!那只覆盖着厚厚冰霜的小黄鸡,身体极其轻微地、但无比真实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紧闭的、凝着冰屑的眼皮,竟开始剧烈地、艰难地……颤抖着……

睁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之后,不再是昔日璀璨的金芒,也不是慵懒懵懂。

那里翻涌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沌!

如同搅动的水银漩涡,又像是蒙尘碎裂的星辰!

暗淡、混乱、充满了……斯猎般的痛苦,以及一种……突破某种无形屏障后的、

令人心悸的茫然与空洞!

但它睁开了!它在动!

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意,穿透厚厚的冰霜,微弱地熨帖在秦二冰冷的皮肤上!

“鸡爷!鸡爷你醒了?!”

狂喜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滚烫的泪水几乎瞬间涌出眼眶。

秦二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小心翼翼、颤抖着拂去“昂哥”眼皮上的冰霜碎屑。

“别怕…别怕…我们出来了…二爷在…三爷在前…”

“不起床昂”那双勉强撑开混沌缝隙的眼睛,毫无焦距地对准秦二布满雪污汗水的下巴,

空洞得令人心头发慌。

然后,那颗小小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仿佛耗尽了所有生机般…艰难扭转。

它的目光,吃力地、一寸寸地…越过了秦二颤抖的肩膀,死死投向管道前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深处。

仿佛要穿透厚重的金属壁垒……刺向那遥远、未知的虚空尽头!

秦二以为这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心头刚涌起一丝酸楚……

嗡——!!!

一声撕裂灵魂般的尖厉嗡鸣,毫无征兆地凭空炸响!

整个管道剧烈震颤起来!

管道深处,不知名的黑暗源头,骤然亮起一点妖异的、不祥的……暗红光芒!

“该死!” 前方黑暗中,钟三的怒骂和冻鸡枪重重砸在管壁的刺耳刮擦声,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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