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识破巫术 轻取合浦(2/2)
“诺!”三万五千汉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在南康水河口的上空久久回荡。
随即,汉军骑兵策马奔腾,沿着南流水岸边疾驰而去,汗血宝马和大汉骏马的铁蹄踏在岸边的泥土和碎石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扬起漫天尘土,旌旗招展,刀枪林立,整个大军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向着合浦县城疾驰而去,势不可挡。
一路上,汉军骑兵马不停蹄,不敢有丝毫耽搁,张苞一马当先,极品丈八蛇矛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紫花罩甲的身影在队伍最前方格外显眼,身后的诸葛果、关凤等一众女将皆是巾帼不让须眉,策马奔腾,丝毫不逊色于男儿,周岚、朱衮等将领则护在队伍两侧,确保大军行军有序。
汉军骑兵的速度极快,一路疾驰,沿途的村落和小道,皆是空无一人,百姓们听闻汉军到来,皆躲在家中,却也有不少汉人偷偷探出头,看着这支军纪严明、气势如虹的大军,眼底满是期待。
日落西山,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火红,汉军骑兵终于抵达合浦县城下。
合浦县城的城墙高三丈,由青砖砌成,看似坚固,却显得十分陈旧,城墙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二十个士兵,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有的靠着城墙打盹,有的低头摆弄着手中的兵器,毫无警戒之意,仿佛根本不知道大汉的精锐之师已然兵临城下。
张苞勒住马缰,极品丈八蛇矛轻轻一挑,止住身后的大军,他立于马下,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守军,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心中暗道:士徽的守军,竟是如此懈怠,合浦县城,唾手可得。
他回头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果断:“云梯伺候,弃马登城!”
“诺!”周岚和朱衮齐声领命,随即命军士接过张苞从系统取空间取出的早已准备好的云梯,汉军将士们动作麻利,抬着云梯,快速冲到城墙之下,将云梯牢牢靠在城墙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声响,生怕惊动了城墙上的守军。
张苞率先翻身下马,极品丈八蛇矛握在手中,眼神里带着杀伐果断,他快步走到云梯旁,双手抓住云梯的扶手,脚下用力,快速向上攀爬,动作矫健如猿,紫花罩甲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格外耀眼。
马姬、周岚、朱衮紧随其后,马姬手持银枪,身姿轻盈,攀爬的速度丝毫不慢,眼底满是杀气,心中盼着能早日攻入城内,为父亲报仇;周岚手持长刀,朱衮挥舞大刀,两人皆是身材魁梧,攀爬时稳如泰山,眼神警惕地扫过城墙上的守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城墙上的守军依旧在闲聊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城墙之下的动静,直到张苞的身影快要登上城墙,才有一个打盹的士兵无意间抬头,看到了攀爬的汉军,他瞬间惊醒,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张苞眼疾手快,在登上城墙的瞬间,极品丈八蛇矛快速横扫,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那个士兵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士兵的肋骨当场断裂,口吐鲜血,直挺挺地倒在城墙上,当场毙命。
其余的士兵听到动静,纷纷回头,看到城墙上的汉军,皆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有的想要拔刀抵抗,有的则转身想要逃跑,乱作一团。
“杀!”张苞一声大喝,声音震彻城墙,随即极品丈八蛇矛连连挥舞,枪尖所到之处,血花四溅,那些守军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一枪刺穿胸膛,要么被枪杆砸中头颅,当场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马姬登上城墙,银枪快速刺出,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一个守军的喉咙,那个守军双手捂着喉咙,脸色青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马姬的眼神里满是杀气,银枪连连挥舞,每一次刺出,都有一个守军毙命,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周岚手持长刀,在城墙上大开杀戒,长刀劈砍之间,守军的尸体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城墙的青砖;朱衮的大刀更是势大力沉,每一刀落下,都能将守军劈成两半,惨不忍睹,两人如同虎入羊群,在城墙上肆意收割着守军的性命。
短短片刻,城墙上的一二十个守军便被全部斩杀,无一生还,城墙之上,鲜血横流,尸体遍地,大汉的旗帜被张苞插在城墙的最高处,迎风招展。
周岚见状,立刻带着几个汉军将士,冲到城墙的吊桥处,手中的长刀快速挥舞,斩断了吊桥的绳索,只听“哐当”一声,吊桥缓缓落下,搭在护城河上,为大军入城打开了通道。
马姬则带着一队汉军,冲到城门处,合力推开了沉重的城门,城门“嘎吱嘎吱”地打开,露出了城内的景象。
“冲!”关凤一声大喝,手持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率领着汉军骑兵冲入城内,大刀挥舞,斩杀着城内零星的守军,汉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入合浦县城,铁蹄踏在城内的石板路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杀气腾腾。
合浦县城内的守军本就不多,且毫无防备,见汉军攻入城内,皆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弃械投降,有的则转身逃跑,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汉军骑兵一路疾驰,直取太守府,太守府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丝竹之声和饮酒作乐的声音,守将陈辉根本不知道大军压境,还在太守府的后堂和两个小妾喝酒作乐,身边的侍女们轻歌曼舞,好不惬意。
陈辉身着锦袍,坐在酒桌前,手中端着酒杯,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舞女,口中还哼着小曲,时不时和身旁的小妾调笑几句,完全没有意识到死亡的临近。
就在此时,太守府的大门被汉军一脚踹开,“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府内的惬意,马姬手持银枪,一马当先冲入太守府,身后跟着一众汉军将士,杀气腾腾。
府内的侍女和舞女见状,皆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四处逃窜,陈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厉声喝道:“何人敢闯太守府?”
马姬根本懒得和他废话,银枪一挺,策马向前,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陈辉的胸口,陈辉吓得魂飞魄散,想要躲闪,却早已来不及,银枪瞬间刺穿了他的胸口,枪尖从背后穿出,带着鲜血。
陈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几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马姬拔出银枪,枪尖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染红了太守府的石板路,她的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声音洪亮:“陈辉已死,降者免死!”
太守府内的其余守军和下人见状,皆是吓得纷纷跪地投降,口中高呼:“我等投降,求将军饶命!”
汉军将士们快速控制了太守府,将投降的守军和下人集中起来,严加看管,整个合浦县城,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被汉军彻底攻占,没有遇到丝毫有效的抵抗。
张苞率领众人走入太守府,看着地上陈辉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抬手下令:“清理战场,安抚百姓,严禁军士扰民!”
“诺!”汉军将士们齐声领命,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敛尸体,安抚城内的百姓。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张苞面前,躬身行礼,他的脸上满是惊喜,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期盼,正是合浦县的县丞徐骆。
徐骆早已听闻大汉的威名,也对士徽的反叛十分不满,只是身不由己,如今汉军攻占合浦县城,他心中满是欣喜,连忙上前拜见:“合浦县丞徐骆,拜见大将军!自得到朝廷的粮食种子和农具后,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都不支持士徽反叛,只是陈辉追随士徽,我等有心无力,如今大将军率大军前来,真是合浦百姓之福啊!”
徐骆的话情真意切,眼神里的欣喜和期盼绝非作假,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激动,手中的官笏紧紧攥着,生怕张苞不信他的话。
张苞上下打量了徐骆一番,见他眼神真诚,面色坦荡,不似说谎,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抬手扶起徐骆,声音沉稳而温和:“徐县丞不必多礼,尔等心系大汉,护佑百姓,甚好。今日本将军便任命你为合浦太守,管理原来的守军,安抚城内百姓,配合大军平叛士徽,可有信心?”
徐骆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激动和坚定:“属下谢过大将军信任,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大将军所托,管好合浦郡,安抚百姓,配合大军平叛!”
他的心中满是感激,张苞不仅没有怪罪他,反而提拔他为合浦太守,这份信任让他无比感动,眼底闪过一丝泪光,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尽心尽力,不辜负张苞的期望。
张苞点了点头,示意徐骆退下办事,徐骆躬身领命,快步走出太守府,开始安抚百姓,整理合浦郡的政务。
夜色渐浓,合浦县城内渐渐恢复了平静,汉军将士们在城内的各处驻守,却没有丝毫扰民的行为,对百姓秋毫无犯,城内的百姓见汉军军纪严明,皆是放下心来,纷纷走出家门,对汉军将士们夹道欢迎,有的百姓还端来茶水和食物,犒劳汉军将士,整个合浦县城,一片祥和的景象。
张苞和众人坐在太守府的正堂,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满是沉稳,合浦县城已被攻占,这是平叛士徽的第一步,接下来,便是北进郁林郡,直取布山城,斩除士徽,平定交州。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坚定的杀意,士徽的末日,已然不远,大汉的疆土,绝不容许任何逆贼觊觎!
众人看着张苞坚定的脸庞,心中也都满是信心,有张苞的统领,有大汉的精锐之师,定能快速平定交州叛乱,早日回洛阳与家人团聚,而交州的这片土地,也终将在大汉的治下,迎来真正的安稳和繁荣。
窗外的夜色渐深,大汉的旗帜在合浦县城的城墙上迎风招展,在月光之下,显得格外耀眼,预示着大汉的荣光,终将照耀交州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