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犯强汉者 虽远必诛(2/2)
迅雷炮的轰鸣声接连不断,霰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轮射击,都能收割数百倭兵的性命。
海边上,倭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整片沙滩,原本汹涌的人潮,瞬间变成了一条血流成河的死亡之路。
佐良夫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想要转身逃跑,却被身后的溃兵撞倒在地,无数只脚从他身上踩过,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冲锋的倭寇已经溃散!”了望手高声喊道。
关兴见状,大刀一挥:“曹真将军!可以登陆了!”
“收到!”
曹真的声音从运输楼船上传来。
百艘运输楼船迅速靠岸,船舷上的跳板纷纷放下,三万汉军枪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从船上一跃而下,策马冲向溃败的倭兵。
这些枪骑兵身着改良铁甲,手持长达丈余的精铁长枪,胯下骏马奔腾不息,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倭兵手中的劣质刀剑,在汉军的精铁长枪面前,如同朽木一般不堪一击。
往往汉军长枪一刺,便能轻易洞穿倭兵的身体,而倭兵的刀剑砍在汉军的铁甲之上,却只能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连一道白痕都难以留下。
“杀!”
夏侯霸一马当先,手中的大刀如同狂风扫落叶,所过之处,倭兵头颅滚滚落地。
他目光锐利如鹰,一眼便看到了在乱军之中挣扎的佐良夫,当即策马冲了过去,大刀高高扬起,带着万钧之力劈下。
佐良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笼罩而来,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布满杀意的脸庞,以及那柄寒光闪闪的大刀。
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大刀落下,佐良夫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数尺之高。
夏侯霸将佐良夫的头颅挑在刀尖之上,高声吼道:“倭将佐良夫已死!降者不杀!”
然而,他的喊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些溃散的倭兵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抱头鼠窜,根本无人理会他的话语。
曹真率领的三万汉军之中,有一万是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
这些部落与倭国世代为仇,倭人曾多次入侵他们的领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刻见倭兵溃败,积压在心中的仇恨瞬间爆发出来。
他们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疯狂地追杀着溃败的倭兵,口中发出愤怒的嘶吼。
他们的攻击,远比汉军更为凶残。
无论是跪地求饶的倭兵,还是仓皇逃窜的平民,只要落入他们手中,皆是一刀毙命,绝不留情。
汉军枪骑兵负责追杀溃散的倭兵主力,而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则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鹤舞崎城。
城内的倭人,无论是老弱妇孺,还是残存的士兵,都成了他们泄愤的目标。
惨叫声、哭喊声在城内响彻不绝,鲜血染红了街道,尸体堆满了巷陌。
曹真见状,眉头微皱,想要下令制止,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那些部落士兵杀红了眼,早已失去了理智,任凭亲卫如何呼喊,都充耳不闻。
“将军,算了吧。”许仪策马来到曹真身边,沉声道,“倭人当年对他们犯下的罪孽,远比这惨烈百倍。今日之事,就随他们去吧。”
曹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任由他们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鹤舞崎城彻底安静了下来。
城内的倭寇,无论是士兵还是平民,皆被屠戮殆尽,鸡犬不留。
街道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昔日繁华的城池,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与鹤舞崎城的惨烈相比,佐须矢湾城的战斗则要简单许多。
赵统率领的三十艘“镇海级”战舰同样以铜铁碗炮轰垮了城墙,赵广、张峻等人率领的迅雷炮部队,轻松击溃了出城冲锋的倭寇。
随后,赵钧率领三万汉军刀骑兵登陆,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溃散的倭寇斩杀殆尽。
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同样参与了佐须矢湾城的清缴,城内的倭寇同样难逃被屠戮殆尽的命运。
不过短短一个半时辰,佐须矢湾城便彻底陷落,城内同样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此刻,“炎汉一号”巡洋舰缓缓靠岸,张苞携诸葛果、关凤、黄婉、赵绮、马姬、公孙嫄六位夫人,率领二万汉军亲卫以及五十名电报女兵,踏上了对马岛的土地。
脚下的沙滩,早已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远处的鹤舞崎城与佐须矢湾城,更是一片死寂,唯有袅袅升起的黑烟,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屠杀。
张苞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目光锐利如刀。
很快,曹真与赵钧便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末将参见大将军!鹤舞崎城、佐须矢湾城已被我军攻克,城内倭寇……尽数肃清!”
“尽数肃清?”张苞的声音冰冷刺骨,“谁叫你们全部屠杀的?我不是说了,只杀抵抗之敌,降者不杀吗?”
曹真与赵钧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连忙解释道:“大将军息怒!末将等原本只杀抵抗的倭寇,可……可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他们对倭人仇恨太深,一旦入城,便控制不住情绪,发疯式的屠杀,末将等在混乱之中,根本制止不住啊!”
张苞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部落士兵,他们脸上还带着嗜血的兴奋,手中的兵器上沾满了鲜血。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将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将领叫来见我!”
“是!”
片刻之后,几名部落将领快步来到张苞面前,躬身行礼:“参见大将军!”
张苞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沉声道:“本将军知道,你们与倭人有血海深仇,今日之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往后,倭寇的青壮年,不管男女,只要放下武器投降,就不准再杀!我留着他们,还有大用!”
一名三韩士兵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大声问道:“大将军!我们对倭寇有很深的仇恨!当初他们入侵我们部落的时候,连老弱病残都没有放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现在,那些倭寇的老弱病残呢?他们难道不该死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部落士兵皆是纷纷附和,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张苞眉头紧锁,他自然知道这些部落与倭国的血海深仇,也明白这些士兵的心情。
但他此番东征,不仅仅是为了扬威,更是为了掠夺倭国的人口与资源,充实大汉的国力。
这些青壮年倭寇,是最好的劳动力,而老弱病残,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他沉默片刻,最终转过头,没有理会那名三韩士兵的质问。
那名三韩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悄悄拉了拉身边士兵的衣袖,低声道:“听见了吗?大将军说了,青壮年留着有用。至于那些老弱病残……不在大将军的用途范围内,你们看着办。”
这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周围的部落士兵听到。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很快,这句话便传遍了整个部落士兵的队伍,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苞自然听到了那名三韩将领的话,但他并没有出言制止。
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明白。
他转过身,命令电报女兵,给关兴、赵统发电报:“关兴、赵统听令!命你二人各自率领本部战舰,继续攻击对马国的黑子滨城与风吼丘城!记住,只诛首恶,降服者不杀,务必俘虏城内的青壮男女!”
“遵命,大将军!”电报女兵立即把张苞的命令发送给关兴和赵统。
随后,张苞目光一转,看向身后的两万汉军亲卫与一众将领,朗声道:“曹真、赵钧!率领你等麾下将士,随我一同进发,目标——对马国都城,原之辻!”
“遵命!”
众将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张苞翻身上马,手中丈八蛇矛一振,朗声道:“出发!”
八万汉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原之辻的方向进发,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诸葛果、关凤等六位夫人策马紧随其后,英姿飒爽,宛如六颗耀眼的明珠,点缀在这支铁血之师中。
对马国都城原之辻,同样是一座夯土木桩结构的城池,城墙高三丈,城内驻扎着五万倭寇军士,以及十万居民。
当汉军逼近的消息传来时,城内的倭寇首领狭津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紧闭城门,加固防御。
然而,在大汉的加农炮面前,任何防御都显得苍白无力。
数十门加农炮一字排开,对准原之辻的城墙,一轮齐射之下,城墙便轰然倒塌。
曹真、夏侯霸、许仪、张虎、张豹等将一马当先,率领汉军将士如同猛虎下山般杀入城内。
狭津彦亲自率领五万倭兵出城迎战,却被许仪一刀斩于马下。
倭国大将海松丸挥舞着长枪,想要为狭津彦报仇,却被马承一枪刺中咽喉,当场毙命。
其余倭寇头目,亦是在众将的围攻下,纷纷殒命。
失去了首领的倭兵,瞬间溃不成军。
汉军将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倭寇一万五千余人,剩余的倭寇见状,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而那些高句丽、三韩、沃沮部的士兵,则再次涌入城内,将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病残屠戮殆尽。
最终,原之辻城被汉军彻底攻克,俘虏倭寇青壮男女共五万人,男女各占一半。
就在此时,电报女兵匆匆来到张苞面前,躬身道:“大将军!关兴将军与赵统将军发来捷报,黑子滨城与风吼丘城已被攻克,共俘虏青壮男女倭寇八千人!”
张苞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随即,他下令道:“传我将令!命人将早已准备好的花岗石界碑,立在对马岛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遵命!”
很快,四尊重达千斤的花岗石界碑,便被汉军将士立在了对马岛的四个角落。
界碑之上,“大汉疆土”四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如同烙印一般,深深镌刻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海风呼啸,吹动着张苞的战袍,他站在界碑之前,手持丈八蛇矛,目光望向东方那片浩瀚的海域。
那里,便是倭国的腹地。
东征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