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铁骑渡辽 高句丽降(1/2)
汉建极元年,春去夏来,燕赵之地麦浪翻滚,辽东郡的城楼上却旌旗猎猎,杀气蒸腾。
天下一统的诏书早已传遍九州,即将北逐匈奴,西平羌氐,南平百越,四海之内都将悬大汉赤旗。
东边的高句丽,仗着千山万壑的天险,硬是成了这盛世版图上的一块顽癣。
高句丽王高钊,自恃疆域偏远,山高皇帝远,不仅拒不奉诏入朝称臣,反而纵容麾下部落屡次袭扰辽东边境。
收复辽东四郡后,他麾下铁骑如云,粮草如山,更兼陛下刘备赐下的便宜行事之权——不必千里迢迢禀报成都,便可临机决断,征伐四方。
五月二十八,骄阳似火,辽东郡的校场上,二十万大汉铁骑盔明甲亮,戈矛如林。
中军大帐之内,张苞身披紫花罩甲,腰悬佩剑,手中紧握着那杆传承自父亲的丈八蛇矛,矛尖寒光凛冽,映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显刚毅。
帐下两侧,诸葛果、黄婉、关兴、关凤、赵绮、马承、马姬、黄崇、黄叙、傅俭、张峻、张卓、冯志、张铿等一众第二代小将,皆是英气勃发,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诸位!”张苞的声音雄浑如钟,在大帐之中回荡,“高钊小儿,顽冥不灵,屡犯我大汉边境,杀我百姓,掠我财货。今日,我等便提兵东征,踏平高句丽,叫那蛮荒之地,也沐浴我大汉天威!”
“踏平高句丽!”
“扬我大汉天威!”
帐下小将们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帐顶的旌旗都簌簌作响。
诸葛果一身素色儒裙,手中握着一卷舆图,上前一步道:“夫君,高句丽依山据险,丸都山城更是易守难攻,不可轻敌。不过我军携连弩、迫击炮、望远镜等利器,更有蒸汽战船之便,只要运筹得当,破敌当如摧枯拉朽。”
黄婉亦是颔首,补充道:“高句丽军多是步卒,不善骑战,我军铁骑冲锋,当可破其阵型。只是辽河渡口水流湍急,寻常舟楫渡河,费时费力,恐延误战机。”
张苞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案头的蒸汽战船设计图:“此事我早有计较!传令下去,命工兵营即刻开赴辽河上游渡口,以蒸汽战船搭建浮桥,三日之内,务必让二十万大军,尽数渡河!”
军令如山,传檄四方。
三日后,辽河渡口。
往日里波涛汹涌的辽河水,此刻却被一排钢铁巨兽般的蒸汽战船横断江面。
这些战船皆是张苞督造,以钢铁为骨,以煤炭为薪,动力强劲,不惧风浪。
数百艘“镇江级”战船首尾相连,上铺宽厚的木板,一座横跨辽河的浮桥,竟真的在三日之内,拔地而起。
二十万大汉铁骑,步骑相间,辅兵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踏上浮桥。
马蹄声沉闷如雷,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对岸的高句丽斥候,早已被这惊天动地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躲在密林之中,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凭空出现的浮桥,看着汉军铁骑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渡河,一个个瞠目结舌,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斥候喃喃自语,“三日,仅仅三日,他们就架起了这么长的浮桥?莫非是天神相助?”
“快!快回去禀报大王!汉军神兵天降,渡河速度快得吓人!”另一名斥候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朝着丸都山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消息传到丸都山城,高句丽王高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原以为,辽河天险足以迟滞汉军数月,甚至半年之久,届时汉军粮草不济,自然会不战自退。
可谁曾想,张苞竟有如此神乎其技的手段,三日便渡二十万大军!
惊慌失措之下,高钊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点齐三万主力大军,令太子高延亲自统领,赶赴丸都山城外围的连山隘口驻守。
连山隘口,乃是丸都山城的第一道屏障,两侧皆是陡峭的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高延抵达隘口之后,立刻下令依山建寨,深挖壕沟,广布鹿角,又在寨墙上布置了数不清的滚石檑木,企图凭借这天险,将汉军死死挡在关外,拖垮汉军的锐气。
“儿臣在此立下军令状!”高延站在寨墙之上,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意气风发地对身边的副将说道,“汉军铁骑虽勇,却也飞不过这连山隘口!待他们兵疲粮尽,我军便出城掩杀,定能大获全胜!”
副将们纷纷附和,一时间,高句丽军寨之内,士气倒是颇为高涨。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一支装备了跨时代武器的铁军。
汉军大营,距离连山隘口不过五里之地。
张苞一身紫花罩甲,手持单筒望远镜,正站在一处高坡之上,仔细观察着高句丽军寨的地形。
望远镜的镜片,将数里之外的军寨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寨墙高耸,壕沟幽深,鹿角密布,滚石檑木堆积如山,果然是一处易守难攻的险地。
“哼,依山建寨,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大汉铁骑?”张苞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身后,关兴、马承二人皆是身披重甲,胯下骑着汗血宝马,正跃跃欲试。
这二人皆是将门虎子,关兴传承了关羽的勇武,马承继承了马超的悍勇,平日里便爱比试骑术武艺,此刻见张苞观察地形,关兴忍不住上前一步道:“大将军,末将愿率轻骑为先锋,直冲敌寨!”
马承不甘示弱,立刻道:“大将军,关兴兄的骑术虽好,却未必比得上我!不如你我比试一番,看谁先能冲到敌寨之下!”
关兴眼睛一瞪:“马承,你这是挑衅我?好!比就比!谁怕谁!”
张苞闻言,回头看了看二人,哈哈一笑道:“好!本将军便允你们比试!不过,不是冲杀敌寨,而是绕到敌寨后方,奇袭水源!”
他抬手朝着望远镜里的一处方向指去:“你们看,敌寨后方三里处,有一条山泉,乃是敌寨的唯一水源。高延那厮只顾着正面设防,却忽略了后方的水源。我命你二人各率五千轻骑,绕到敌后,截断水源!谁先得手,谁便是头功!”
“得令!”关兴、马承二人齐声应诺,眼中皆是燃起熊熊战意。
二人翻身上马,各自点齐五千轻骑,朝着敌寨后方疾驰而去。
两匹汗血宝马皆是神骏非凡,四蹄翻飞,速度快如闪电。
关兴的骑术精妙绝伦,人马合一,宛如一道赤色的闪电;马承的骑术则是悍勇凌厉,一往无前,如同出膛的炮弹。
一时间,两骑并驾齐驱,身后的轻骑亦是争先恐后,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关兴,你休想超过我!”马承大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汗血宝马发出一声嘶鸣,速度陡然加快。
关兴不甘示弱,手中马鞭一挥,轻轻落在马背上,口中喝道:“追风,加速!”他的坐骑名为追风,乃是一匹纯种汗血宝马,闻言亦是加速狂奔,与马承的坐骑并驾齐驱。
两骑一前一后,互不相让,一路疾驰,朝着敌寨后方的山泉冲去。
最终,在距离山泉不足百步之处,关兴凭借着精妙的控马之术,微微侧身,避开了一块凸起的石头,率先抵达了山泉之畔。
“哈哈哈!马承,你输了!”关兴勒住缰绳,哈哈大笑道。
马承气喘吁吁地停在他身边,看着那处山泉,悻悻道:“算你厉害!下次,我定然不会输给你!”
二人也不耽搁,立刻下令轻骑封锁山泉,又命人在水源之中撒下早已准备好的药粉——这药粉不会伤人,却能让泉水变得苦涩难咽,足以让高句丽军寨之内的将士们,喝不上一口干净的水。
与此同时,张苞已然调兵遣将。
他令黄叙、黄婉二人,率领一万工兵营,携带数百门迫击炮,悄悄绕到敌寨侧翼的一处高坡之上,架设炮阵。
黄叙乃是黄忠的长子,自幼便跟随黄忠学习弓马,后来又跟随张苞研习兵法,尤其擅长攻坚破阵;黄婉则是心思缜密,擅长器械制造,对于迫击炮的操作更是得心应手。
二人领命之后,立刻率领工兵营,悄无声息地抵达了指定位置。
工兵们动作麻利,很快便将数十门迫击炮架设完毕,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高句丽军寨的方向。
“装填弹药!”黄婉一声令下,工兵们立刻将一颗颗铁制炮弹,填入了炮膛之中。
“报告大将军!炮阵架设完毕!随时可以开火!”黄叙派人向张苞禀报。
张苞放下望远镜,嘴角的笑意更浓:“传令!开炮!”
军令传下,黄婉亲自点燃了第一门迫击炮的引线。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
一颗颗迫击炮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天际,狠狠砸在了高句丽军寨的寨墙之上。
“轰!”
又是一声巨响,寨墙之上顿时炸开了一个大洞,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高句丽军寨之内的将士们,从未听过如此恐怖的声音,更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武器。
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炮击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惊慌失措,抱头鼠窜。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妖法?”
“天神发怒了!天神发怒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高句丽军寨之内迅速蔓延。
紧接着,第二门、第三门……数百门迫击炮相继开火。
一时间,炮声震天动地,炮弹如雨般落下。寨墙、鹿角、滚石檑木,在炮弹的爆炸声中,纷纷化为齑粉。
高句丽军的阵型,瞬间大乱。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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