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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辽东风云 汉旗指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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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建极元年四月初六,日头初升,暖光洒遍蓟县刺史府的庭院,院中杨柳依依,檐下飞燕呢喃,却压不住府内那股肃杀的兵戈之气。

刺史府正堂,张苞端坐于帅椅之上,一身紫花罩甲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一双虎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自有睥睨天下的气度。

张苞深吸一口气,抬手握住那杆狼毫,手腕轻转,笔锋落于极品白纸上,墨迹淋漓,笔走龙蛇。

他的字迹,铁画银钩,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雄浑之气,正是写给辽东将军公孙恭的劝降书。

“大汉征伐大都督·大将军 张苞

谨奉书于辽东将军公孙恭:

昔中原板荡,干戈累年;今魏氏殄灭,八表同归。皇帝绍武,光复旧京,万邦向风,百郡奉朔。

独将军僻处辽左,阻海自守,百姓疲于转饷,士卒暴露于外,岂长策哉?

大汉以信义行天下,不嗜杀人。

将军若举版图归命,可保茅土之封,仍领辽东,世袭勿替;部曲将士悉复旧职,百姓免租三年。

若其徘徊,大军既临,海水可涉,楼船千里,铁骑万群,攻则城破,守则粮尽,彼时虽欲面缚舆榇,亦不可得矣。

语曰:‘去危就安,转祸为福。’愿将军熟计而速断之。

使回之日,当奉表奏闻,策勋酬功;若其不然,休怪雷霆震怒,玉石俱焚。

区区之心,尽于斯牍,幸垂照察。

张苞奉诏

汉建极元年四月初六”

一笔一划,字字千钧,写罢,张苞掷笔于案,墨汁溅起些许,却丝毫不乱那纸上的雄文。

他抬眼看向堂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黄叙、黄崇!”

黄叙、黄崇朗声道:“末将听令!”

“你二人率领一千精锐大汉骑兵,将此劝降书送往临渝县,交予守将邹谦,命他快马加鞭,转交公孙恭!”张苞抬手,指了指案上那封刚写就的书信,语气凝重,“记住,我大汉天兵,不怒自威,不必恃强凌弱,但也不可堕了我军的威风!”

“末将遵命!”黄叙、黄崇齐声应道,迈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书信拿起,装入早已备好的锦帛之中,仔细封缄。

张苞亲自取过案头的大将军印,重重地盖在锦帛封口之处,朱红的印记,透着皇权与军威的双重分量。

二人接过封好的书信,再次向张苞躬身行礼,而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正堂。

府外,早已集结好一千精锐大汉骑兵,这些士兵身披改良铁甲,胯下骑着一般骏马,手持连弩,腰悬佩刀,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见黄叙、黄崇出来,骑兵们齐齐拱手:“见过二位将军!”

黄叙扬了扬手中的锦帛,沉声道:“奉大将军令,前往临渝县!出发!”

“喏!”

一千铁骑,浩浩荡荡地冲出蓟县刺史府,马蹄声震彻街巷,引得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见是大汉天兵,皆是面露敬畏之色,纷纷跪地行礼。

如今大汉已定都洛阳,改蜀汉为汉,灭曹魏,平东吴,天下九州,十有其九已归大汉版图,百姓们早已对汉军敬若神明,盼着王师早日荡平辽东,一统天下,还世间一个太平盛世。

临渝县,地处辽西要道,乃是公孙恭麾下的一座重镇,守将邹谦,手中握有三万守军,城墙高耸,防备森严。

这一日,城楼上的守军忽然望见远方尘土飞扬,马蹄声隐隐传来,不由得大惊失色,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高声呼喝:“有敌军来袭!戒备!戒备!”

邹谦闻讯,急忙登上城楼,他身披铠甲,手持佩剑,面色凝重地望向远方。

只见那尘土扬起之处,一支骑兵疾驰而来,人数虽只有一千,却个个军容严整,气势如虹,绝非寻常流寇或小股叛军可比。

为首的两名将领,身披紫花罩甲,胯下汗血宝马神骏非凡,正是黄叙与黄崇。

“将军,看这旗号,是大汉的兵马!”身旁的副将指着骑兵队伍前方飘扬的“汉”字大旗,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

邹谦心中亦是一沉,他早已知晓大汉天兵的厉害,曹魏、东吴那般强盛的势力,都在汉军的铁蹄之下灰飞烟灭,如今汉军兵临临渝县,他区区三万守军,如何能挡?

不多时,黄叙、黄崇率领的一千铁骑已至城下,勒住马缰,马蹄声戛然而止。黄叙朗声道:“城上守将听着!我等乃大汉征伐大都督、大将军张苞麾下将士,特来送劝降书予你家主公公孙恭!速速开城,接过文书!”

城楼上的邹谦,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暗自思忖:汉军虽只有一千,却个个是精锐,城外若有大军埋伏,我这临渝县旦夕可破。况且,大汉如今势不可挡,公孙恭偏安辽东,岂是对手?只是,我若贸然接过文书,若是公孙恭不降,我这一家老小,怕是性命难保。

可转念一想,若是拒不接书,惹恼了汉军,大军一至,城破人亡,更是得不偿失。

邹谦权衡再三,终究是不敢与大汉天兵作对,他咬了咬牙,对身旁的军士道:“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命人出城接过文书!”

“将军,这……”副将面露迟疑,“若是公孙将军怪罪下来……”

“哼!”邹谦冷哼一声,“大汉天兵,虎狼之师,岂是我等能抗衡的?公孙将军若识时务,自会归降;若不识时务,我等死守,亦是枉然!”

军士不敢再多言,急忙传令下去。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咯吱咯吱地放下,一名偏将带着几名士兵,小心翼翼地走出城门,来到黄叙、黄崇马前,躬身行礼:“末将奉邹将军之命,前来接过文书。”

黄崇看了一眼黄叙,黄叙点了点头,黄崇便将那封封缄好的锦帛书信递了过去,沉声道:“此乃我家大将军写给公孙恭的劝降书,尔等速速送往襄平,不得延误!若是耽搁了时辰,休怪我大汉天兵无情!”

“是是是!”那偏将连忙接过书信,如同捧着烫手的山芋一般,连连点头,“末将即刻派人快马送往襄平,定不延误!”

黄叙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好!我等回蓟县静候佳音!尔等退下吧!”

偏将如蒙大赦,带着士兵转身便往城中跑去,吊桥缓缓拉起,城门也随之紧闭。

城楼上的邹谦,看着那封书信被送入府衙,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封信,关乎着辽东的存亡,也关乎着他邹谦一家的性命。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命人挑选十匹快马,两名得力信使,将书信连夜送往襄平公孙恭的府邸。

信使策马奔腾,日夜兼程,一路向着襄平而去。

而蓟县刺史府内,张苞则是静候佳音,他深知,公孙恭此人,偏安辽东多年,未必会轻易归降,但这劝降书,却是先礼后兵,彰显大汉的信义,也让辽东的百姓与将士,知晓大汉的仁德。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眼间,便到了汉建极元年四月十四。

蓟县刺史府的正堂之内,气氛比往日更为凝重。

张苞依旧端坐于帅椅之上,案头之上,放着一份份军报,皆是各地送来的军情。

堂下两侧,蜀汉第二代小将们悉数到齐,一个个身披紫花罩甲,神情肃穆,目光灼灼地望着主位上的张苞。

张苞将手中的军报放下,目光扫过堂下众人,眉头微蹙,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四月初六,我命黄叙、黄崇送去劝降书,如今已是四月十四,整整八日,公孙恭那边,竟是杳无音信!”

堂下众人闻言,皆是面露怒色。

张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沉声道:“看来,这公孙恭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我大汉天兵,亮出真正的锋芒!”

他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来,紫花罩甲上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众将听令!”

“末将在!”所有人齐声应道,声浪滔天,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按原计划执行!兵发临渝县!荡平辽东!”张苞的声音,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一道军令,划破了堂内的凝重,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战火。

“遵命!大将军!”众将齐声高呼,声震云霄,眼中皆是燃起了熊熊战意。

汉建极元年四月十五日,卯时。

天色微明,晨曦微露,蓟县城外,早已是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卯时三刻,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二路军统帅关凤一身戎装,身披紫花罩甲,胯下汗血宝马,手持青龙偃月刀,刀身寒光凛冽,映着她那张英气勃勃的脸庞。

她抬手一挥,青龙偃月刀直指北方,朗声道:“马姬、黄崇、黄叙、傅俭、马洽!随我出征!”

“末将遵命!”五名小将应声出列。

五人身后,十万汉军将士,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呼喝:“大汉必胜!大汉必胜!”

“出发!目标从北面抵达临渝县!”关凤一声令下,策马扬鞭,率先冲了出去。

马姬等人紧随其后,十万大军,如同一条奔腾的铁流,向着北方浩浩荡荡地进发,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汇成一片震天动地的轰鸣。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路军统帅关兴亦是一身紫花罩甲,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汗血宝马神骏非凡。

他目光如炬,朗声道:“张峻、张卓、冯志、张锵!随我出征!”

“末将听令!”张峻、张卓、冯志、张锵应声出列。

“出发!目标从南面抵达临渝县!”关兴一声令下,青龙偃月刀挥舞出一道耀眼的弧光,策马奔腾而出。

四名小将紧随其后,十万汉军将士,亦是高呼着“大汉必胜”的口号,从南方向临渝县进发,两路大军,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辽东的腹地。

* * *

北路之上,关凤率领的十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浩浩荡荡地向着临渝县挺进。

不多时,大军便抵达了令支县。

令支县乃是公孙恭长子公孙湛的属地,阳乐太守公孙湛,在此地布下了三千守军,守将名为韩整。

这韩整,本是辽东的一员老将,颇有几分勇力,只是,当他登上城楼,望见城外那十万大汉天兵之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城外,汉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一门门加农炮排列整齐,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楼,士兵们手持连弩,神情肃穆,杀气腾腾。

为首的那员女将,身披紫花罩甲,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汗血宝马,威风凛凛,正是关凤。

韩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身旁的副将亦是面色惨白,颤声道:“将军……这……这汉军势大,我等如何能挡?”

韩整咽了口唾沫,他深知,以令支县三千守军,对抗十万汉军,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颤抖着声音道:“快……快开城门,投降!”

副将如蒙大赦,连忙传令下去。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韩整带着一众守军,手持白旗,跪在城门之外,瑟瑟发抖。

关凤率领大军,缓缓行至城门之下,勒住马缰,青龙偃月刀直指韩整,声音清冷:“韩整,你可知罪?”

韩整连忙磕头如捣蒜,声音颤抖:“末将知罪!末将愿献城投降,归顺大汉!还望将军饶命!”

关凤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跪地的守军,沉声道:“念你识时务,献城投降,饶你等性命!命你即刻交出令支县的兵符、印信,我大汉天兵,秋毫无犯!”

“是是是!”韩整连忙从怀中掏出兵符与印信,双手奉上。

关凤身旁的黄崇,策马上前,接过兵符与印信,查验无误后,递还给关凤。

关凤点了点头,对身旁的一名裨将道:“你率领一千士兵,接管令支县,安抚百姓,不得有任何扰民之举!”

“末将遵命!”裨将应声上前,率领一千士兵,进入令支县。

关凤看了一眼跪地的韩整,沉声道:“你暂且留在城中,听候发落!”

说罢,不再理会韩整,策马扬鞭,朗声道:“大军继续前进!目标肥如县!”

十万大军,再次浩浩荡荡地进发,向着肥如县而去。

肥如县,同样是公孙湛的属地,守将卫慎,乃是辽东的一员猛将,性情刚烈,手中握有五千守军。

当他得知令支县投降的消息后,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怒火中烧,下令紧闭城门,加固城防,誓要与汉军决一死战。

不多时,关凤率领的十万大军,便兵临肥如县城下。

卫慎登上城楼,望着城外的汉军,高声怒骂:“关凤小儿!竟敢犯我辽东疆土!我卫慎在此,定叫你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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