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烽烟再燃，血洒疆场（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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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斌左臂缠著绷带，依旧带头衝锋，手里挥舞著步枪，嘶吼著：“拿下蚌埠，顿顿白面猪肉！”

士兵们被口號裹挟著，纷纷跳上木船，木船在水面上摇晃，船桨划破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与士兵们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謐。

蚌埠战壕里，张治中早已做好部署。

赵勇带领骑兵营守在淮河下游，李正明带领步兵连加固战壕，g08重机枪架在预设阵地上，枪口对准水面，克虏伯山炮连进驻侧翼高地，士兵们各就各位，眼神锐利，手里的毛瑟98式步枪擦得鋥亮，腰间的弹夹装满子弹，隨时准备战斗。

“小宝，注意警戒，敌军主力在中游，下游可能有偷袭。”赵大柱胳膊上的绷带已经发黑，却依旧握著g08重机枪，手指搭在扳机上，目光紧盯著水面。

陈小宝蹲在战壕里，手里握著毛瑟步枪，耳朵贴紧地面，能清晰听到远处木船划水的声响，手心沁出冷汗，却丝毫不敢鬆懈。

就在直系先头部队的木船靠近淮河中心时，张治中一声令下：“开火！”高地上的克虏伯山炮率先轰鸣，炮弹呼啸著飞向水面，落在木船群中，“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木船被炸开碎片，木屑飞溅，船上的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河水瞬间被染成暗红色。

g08重机枪隨即响起，浑厚的轰鸣声响彻原野，子弹像雨点一样，朝著水面上的木船扫去。直系士兵们纷纷中弹，身体被子弹穿透，倒在船上，有的掉进冰冷的河水里，挣扎著呼救，却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彻底沉入水底。

王承斌站在一艘木船上，看著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眼睛通红，挥舞著步枪嘶吼：“冲！给我冲！后退者，就地枪决！”

他身边的副官被一颗子弹击中胸口，倒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他一把推开副官，继续带头衝锋，子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他却丝毫没有退缩。

淮河下游，赵勇带领骑兵营突然发起突袭。

战马疾驰，马蹄声震天，士兵们手持马刀，朝著直系侧翼的木船衝去，马刀挥舞，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直系士兵们猝不及防，侧翼阵型瞬间被打乱，木船被战马撞翻，士兵们掉进河里，被骑兵营的士兵一一斩杀。

李正明带领步兵连，从战壕里衝出来，依託岸边的掩体，朝著水面上的直系士兵射击。毛瑟98式步枪的射程远超汉阳造，直系士兵们根本无法靠近岸边，只能被动挨打，一批批倒在水面上，木船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河面上，尸体堆积如山，河水被鲜血染得愈发暗红，血腥味顺著风，瀰漫在整个战场。

吴佩孚站在高台上，看著眼前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

华东军的防御依旧如此严密，火力依旧如此强悍，自己的八万兵力，仅仅半个时辰，就死伤近一万，却连岸边都碰不到。

张福来快步走到他身边，脸色惨白：“吴帅，不能再冲了，士兵们死伤惨重，再衝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吴佩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对岸，手里的白朗寧手枪攥得发白。

他不甘心，他赌上了直系的未来，若是就此撤退，直系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让李济深带领预备队，从上游绕过去，偷袭蚌埠侧翼！”吴佩孚嘶吼著，语气里满是疯狂。

李济深接到命令，立刻带领两万预备队，悄悄绕到淮河上游，乘坐木船，朝著蚌埠侧翼衝去。他以为此举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张治中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计，提前让周彪带领一个团，在蚌埠侧翼埋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