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 第206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第206章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2/2)

目录

王賡身为军官,受此羞辱,气得要与徐志摩决斗,被亲友死死拦下;陆小曼的父亲陆定是前清举人,丟尽脸面,將女儿锁在家中,不准再与徐志摩见面;北平的文人雅士更是议论纷纷,有人骂徐志摩寡情薄义,弃髮妻幼子於不顾,有人嘆陆小曼不守妇道,败坏门风。

就连梁启超,也对这个弟子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数次召来徐志摩斥责,劝他迷途知返,莫要因儿女情长毁了前程。

可徐志摩性子执拗,认准了陆小曼,一句“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便將所有劝阻都挡了回去。

出了梁府,徐志摩没回自己的住处,反倒绕路往陆小曼的宅院去。

他知道陆定还在气头上,不敢明目张胆登门,只敢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等候,盼著能远远见陆小曼一面。

秋风吹得槐树叶子哗哗响,寒意透进长衫,徐志摩却浑然不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方素笺,上面是昨夜写给陆小曼的诗,字跡飘逸,满是相思。

想起前几日偷偷与陆小曼见面,她哭著说王賡不肯放手,父亲又逼她断绝往来,那双美目红肿不堪,看得他心口发疼。

“志摩”

轻声呼唤从巷口传来,徐志摩猛地抬头,就见陆小曼穿著一身月白旗袍,披著素色披肩,从一辆黄包车上下来。

她显然是偷偷溜出来的,髮髻有些散乱,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却依旧美得动人。

徐志摩快步上前,伸手想碰她的脸,又怕唐突,终究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素笺:“眉,你怎么出来了要是被陆伯父发现……”

陆小曼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我在家待不住,听闻你在梁先生府里,就想来找你。报纸上的事,我看见了。”

她指的是曹錕授意报社骂梁启超的事,自然也看到了那些连带嘲讽徐志摩攀附师门、趋炎附势的字句。

徐志摩心里一酸,反手將她的手攥紧:“不关你的事,是曹錕恼羞成怒,拿先生撒气,顺带牵扯旁人。你別往心里去。”

陆小曼垂下眼睫,声音带著委屈:“我不是怕自己被骂,我是怕你受委屈。还有先生,被人这么扒老底、骂得那么难听,你怎么不劝劝先生,让他写文章反驳”

“先生自有主张。”徐志摩嘆了口气,將素笺递给她:“先生说,不必与曹錕爭辩,蚌埠战事的结果会说明一切。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陪著先生,等局势明朗。”

陆小曼接过素笺,展开细看,眼里的泪痕又涌了上来。

她抬眼望著徐志摩,眼底满是依赖:“我不管什么局势,我只盼著你能平安,盼著咱们能早点在一起。

王賡那边,我又跟他提了离婚,他还是不肯,还说要把我送回江南老家。”

徐志摩心里一紧,抬手替她拭去眼角泪水:“你別怕,我不会让他带你走的。

我已经托人去跟王賡谈了,就算他不肯,我也会想办法。

等蚌埠战事一了,局势稳定下来,我就风风光光娶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两人並肩站在老槐树下,秋风卷著落叶落在他们肩头,周遭的喧囂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陆小曼靠在徐志摩肩头,轻声念著素笺上的诗,声音温柔,暂时冲淡了乱世的愁绪与世俗的压力。

可他们都清楚,这份爱情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就像风中残烛,隨时可能被吹散。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