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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笑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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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冤种室友承包了整栋楼的笑点

在大学宿舍的江湖里,从来都不缺传奇故事,而我们302宿舍,绝对是这江湖里最离谱的那一档。如果说别人的宿舍日常是温馨互助、共同进步,那我们宿舍的日常,就是大型真人搞笑连续剧,主演是我、我的冤种室友王大锤和赵铁柱,观众是整栋宿舍楼的兄弟。

故事要从大一开学那天说起。我拖着行李箱走进302宿舍的时候,王大锤正站在椅子上,试图把自己的蜘蛛侠海报贴到天花板上,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摔了下来,顺带把上铺的床板拽下来一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口又冲进来一个壮汉,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进门就喊:“兄弟们好!我叫赵铁柱,铁是钢铁的铁,柱是擎天柱的柱!”话音刚落,他的行李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出来三个哑铃和一捆大葱。我当时就愣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大学四年,怕是没法安生了。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没有错。开学第一周,我们就因为“深夜宿舍蹦迪”被宿管阿姨抓了个正着。那天是王大锤的生日,我们仨在宿舍里买了点啤酒和零食,本来打算安安静静地庆祝一下,结果王大锤喝高了,非说自己是“灵魂舞者”,拉着赵铁柱跳起了广场舞。赵铁柱也是个狠人,直接把宿舍的扫帚当成了红绸子,两个人在狭窄的宿舍过道里扭得不亦乐乎。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拿出手机准备录下来发朋友圈,结果闪光灯一亮,宿管阿姨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仨,给我出来!”宿管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估计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们仨耷拉着脑袋站在走廊里,王大锤还在嘟囔:“阿姨,你看我这动作标准不?我妈说了,我跳广场舞比小区门口的张大妈还好看。”赵铁柱更绝,他举着扫帚说:“阿姨,要不你也来跳一段?我们仨给你伴舞。”那天晚上,我们仨在宿管科写了八百字的检讨,检讨的标题是《关于我们深夜在宿舍跳广场舞扰民的深刻反思》,落款处,王大锤还画了个跳舞的小人。

这件事还没过去多久,我们又因为“煮螺蛳粉引发火灾警报”上了宿舍楼的“光荣榜”。那是一个周末的早上,我被饿醒了,翻遍了宿舍的柜子,只找到了一包螺蛳粉。王大锤和赵铁柱一听要吃螺蛳粉,眼睛都亮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个负责烧水,一个负责拆包装。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结果王大锤为了追求“极致的口感”,往锅里倒了半包辣椒面,还把火开到了最大。没过多久,整个宿舍就被浓烟笼罩了,那股又臭又辣的味道顺着窗户飘了出去,直接触发了整栋楼的火灾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的时候,我们仨还在围着锅感叹“真香”。直到楼下传来了消防车的鸣笛声,我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拎起螺蛳粉锅就往阳台跑,结果脚下一滑,锅直接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楼下晾衣服的铁丝上,汤汤水水洒了楼下大爷一身。大爷当时就炸了,站在楼下破口大骂:“是哪个小兔崽子扔的螺蛳粉?!我这新买的羽绒服啊!”我们仨缩在阳台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最后,消防员来了,宿管阿姨来了,辅导员也来了,我们仨被当着全楼的面批评教育,还被罚扫了一个月的楼道。扫楼道的时候,总有路过的同学冲我们喊:“螺蛳粉三人组,今天又煮粉了吗?”

本以为经过这两件事,我们仨能收敛一点,没想到,我们的搞笑之路才刚刚开始。

大二那年的运动会,我们仨报了个三人四足的项目。为了能拿个名次,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宿舍楼下的空地上训练。王大锤和赵铁柱因为腿长,总是走得飞快,我夹在中间,被他们俩拽得踉踉跄跄,活像个被拖着走的稻草人。训练了没几天,我就摔了八次,膝盖上全是淤青。比赛那天,我们仨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了起跑线上,王大锤喊着口号:“一二一,一二一!”结果刚跑出去没两步,赵铁柱就因为鞋带开了,直接绊倒了王大锤,王大锤又把我拽倒了,我们仨以一个叠罗汉的姿势摔在了赛道上,引得全场哄堂大笑。更离谱的是,王大锤摔下去的时候,裤子还裂开了,露出了他那条印着海绵宝宝的红内裤。那天,我们仨不仅没拿到名次,还成了运动会的“最佳笑点担当”,照片被传遍了学校的各个微信群。

运动会的风波刚过,王大锤又搞出了个大新闻。他不知从哪里听说,学校的小树林里有“灵异事件”,非要拉着我们俩去探险。我们仨揣着手电筒,半夜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宿舍。小树林里黑灯瞎火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沙沙作响,听得人心里发毛。赵铁柱胆子最小,走在最后面,嘴里念念有词:“佛祖保佑,菩萨保佑,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了,手电筒飞了出去,正好照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树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活像个张牙舞爪的鬼。王大锤当时就吓哭了,抱着我的腿大喊:“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探险了,鬼啊!”我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也跟着大喊起来。结果,我们仨的喊叫声引来了巡逻的保安大爷。保安大爷拿着手电筒照在我们脸上,没好气地说:“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嚎什么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小树林闹鬼了呢!”我们仨面面相觑,最后灰溜溜地跟着保安大爷回了宿舍,又写了一份检讨。

大三那年,我们宿舍开始搞副业。王大锤说他要卖烤红薯,赵铁柱说他要卖糖葫芦,我实在拗不过他们,只好加入了他们的“创业大军”。我们仨在宿舍楼下支了个小摊,王大锤负责烤红薯,赵铁柱负责做糖葫芦,我负责吆喝。一开始,生意还不错,路过的同学都愿意买上一份尝尝鲜。结果没过两天,王大锤就因为烤红薯的时候睡着了,把红薯烤成了黑炭。赵铁柱更厉害,他做糖葫芦的时候,把糖熬糊了,粘在了头发上,扯都扯不下来,最后只好去理发店剪了个光头。我们的“创业梦”就这样草草收场,最后剩下的烤红薯和糖葫芦,全被我们仨自己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仨在整栋楼的笑声中,从大一的懵懂新生,长成了大三的老油条。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挂过科,一起在宿舍里熬夜看球赛,一起在考试前抱佛脚。我们的宿舍里,永远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永远回荡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大四那年的毕业晚会,我们仨自告奋勇地报了个小品节目。小品的名字叫《302宿舍的搞笑日常》,素材全是我们这四年里发生的真实故事。我们仨穿着租来的西装,站在舞台上,把我们跳广场舞被抓、煮螺蛳粉引发警报、运动会摔成叠罗汉的糗事演了一遍。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辅导员,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表演结束的时候,我们仨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王大锤说:“感谢302宿舍,感谢我的冤种室友,这四年,有你们真好。”赵铁柱红着眼眶说:“以后毕业了,再也没人陪我跳广场舞,再也没人陪我去小树林探险了。”我看着台下闪烁的灯光,看着身边两个憨憨的兄弟,鼻子一酸,眼泪也掉了下来。

毕业那天,我们仨拖着行李箱走出302宿舍的时候,宿管阿姨特意过来送我们。她看着我们仨,笑着说:“你们仨啊,可真是我带过的最能折腾的一届学生。以后毕业了,要好好的,别再惹麻烦了。”我们仨点了点头,跟宿管阿姨道了谢,然后转身走出了宿舍楼。

走出校门的那一刻,王大锤突然大喊一声:“赵铁柱,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带的那捆大葱吗?”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当然记得!那是我妈让我带的,说在学校吃不到家乡的味道!”我看着他们俩,也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暖洋洋的,我突然觉得,这四年的时光,虽然充满了各种离谱的糗事,但却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后来,我们仨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工作,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是每次视频通话的时候,我们还是会聊起302宿舍的那些搞笑日常,聊起宿管阿姨的唠叨,聊起楼下大爷的螺蛳粉之仇,聊起运动会上那条印着海绵宝宝的红内裤。

我知道,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我们身在何方,302宿舍的故事,都会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里。因为那是我们的青春,是我们和我们的冤种室友,一起承包了整栋楼笑点的,闪闪发光的青春。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年的糗事,那些年的笑声,就像是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点缀在我们的青春银河里。或许,青春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完美,却又无比珍贵。它充满了荒唐的糗事,充满了真挚的友谊,充满了我们回不去的,闪闪发光的时光。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走进302宿舍,还是会选择和王大锤、赵铁柱做室友。因为我知道,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永远不会缺少笑声,就永远是我的青春主场。

生活嘛,本来就是一场充满笑点的冒险。而那些陪你一起冒险,一起犯傻,一起笑出眼泪的人,才是这场冒险里,最珍贵的宝藏。就像我和我的冤种室友,我们用四年的时光,承包了整栋楼的笑点,也承包了彼此最难忘的青春。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相信,无论我们走到哪里,302宿舍的故事,都不会结束。因为那些笑声,那些回忆,会像一束光,照亮我们往后的每一段旅程。

也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你,能想起那些陪你一起犯傻的朋友,想起那些充满笑声的日子。因为那些日子,才是我们生命里,最温暖的底色。

最后,我想对王大锤和赵铁柱说一句:兄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下次见面,我们再一起煮一次螺蛳粉,再一起跳一次广场舞,好不好?

第二章 冤种兄弟再聚首,烧烤摊掀翻一条街

毕业三年,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当策划,每天被客户的需求折磨得死去活来,加班加到凌晨是家常便饭,头发掉得比树叶还快。王大锤回了老家的小县城,继承了他爸的五金店,据说现在成了县城里有名的“五金小王子”,每天扛着水管子和扳手,穿梭在各个工地之间。赵铁柱更离谱,他去了南方的一个海边城市,说要去实现自己的“海鲜自由”梦想,结果最后开了一家螺蛳粉店,每天被酸笋的味道腌入味,走在路上都自带一股“生化武器”的气息。

我们仨虽然天各一方,但每天都在微信群里扯皮,群名从最初的“302宿舍搞笑天团”改成了“冤种兄弟永不散伙”。每天晚上,王大锤都会在群里吐槽他遇到的奇葩客户,比如有人要买能拧地球的扳手,有人要找能通银河系下水道的水管;赵铁柱则会晒他店里的螺蛳粉,配文“今日份酸笋,臭到邻居来敲门”;我呢,就分享我被客户改了八百遍的方案,顺便哀嚎一声“再改我就辞职”。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有一天,王大锤在群里甩了一张机票截图,大喊一声:“兄弟们,老子要去你们那儿了!国庆假期,聚一波!”

我和赵铁柱瞬间炸了锅。

赵铁柱:“欢迎欢迎!来我这儿,我请你吃螺蛳粉,管够!”

王大锤:“滚!你那玩意儿我闻着就想吐,还是去你那儿吧,[我的名字],我要吃烧烤!”

我:“没问题!烧烤啤酒小龙虾,管够!赵铁柱,你也赶紧过来,咱们仨好好聚聚!”

就这么定了。国庆那天,我提前请了半天假,去机场接王大锤。远远地,我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花衬衫,大裤衩,人字拖,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蛇皮袋,活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包工头。不是王大锤是谁?

我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王总,越来越有老板范儿了。”

王大锤嘿嘿一笑,把蛇皮袋往我手里一塞:“别扯了,这是给你们带的特产,我爸店里的扳手,结实得很,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我差点没被这蛇皮袋压垮,翻了个白眼:“你怕不是来进货的吧?”

正说着,赵铁柱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口塑料普通话:“喂,兄弟,我到高铁站了,快来接我!我带了十斤酸笋,还有五十个鸭脚,咱们晚上煮螺蛳粉吃!”

我和王大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救命!”

把两个冤种兄弟接回家,我那小小的出租屋瞬间被塞满了。王大锤的扳手堆了一墙角,赵铁柱的酸笋直接占据了整个冰箱,一股浓郁的“臭味”弥漫在空气里,我感觉我的出租屋都要被腌入味了。

“不行,”我捂着鼻子,“这味儿太冲了,咱们还是出去吃烧烤吧,再待下去,我邻居得报警了。”

王大锤举双手赞成:“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螺蛳粉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

赵铁柱撇了撇嘴:“不懂欣赏,酸笋可是灵魂!算了,烧烤就烧烤,我也馋了。”

我们仨换了衣服,直奔我家附近的那条烧烤街。这条街是出了名的热闹,一到晚上,灯火通明,油烟缭绕,各种烧烤的香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我们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气最旺的摊子,老板是个东北大哥,嗓门洪亮,说话自带喜感。

“老板,先来五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烤腰子,十串烤韭菜,再来五个烤茄子,三瓶啤酒,一盆小龙虾!”王大锤一坐下就开始报菜名,活像个饿死鬼投胎。

东北大哥大手一挥:“好嘞!小兄弟,胃口可以啊!”

赵铁柱不甘示弱:“老板,再加十串烤臭豆腐,要最臭的那种!”

王大锤瞬间脸都绿了:“赵铁柱,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铁柱嘿嘿一笑:“这叫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我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点都点,今天不醉不归!”

啤酒很快就端了上来,金黄的液体冒着泡,我们仨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下肚,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那种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就像回到了大学宿舍的那个晚上,我们仨也是这样,喝着啤酒,吹着牛逼,笑得东倒西歪。

“想当年,咱们在宿舍煮螺蛳粉,把整栋楼的警报都触发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我咬了一口羊肉串,笑着说道。

王大锤嚼着烤腰子,含糊不清地说:“那算什么,运动会上,赵铁柱那小子,直接把我绊倒了,害得我露出了我的海绵宝宝红内裤,丢死人了!”

赵铁柱脸一红,反驳道:“明明是你自己腿短,还赖我!再说了,你那红内裤,谁看了不笑啊!”

我们仨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大学时候的糗事,聊着毕业之后的生活,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旁边桌的人频频侧目。

正聊到兴头上,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争吵声。我们仨好奇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指着一个服务员小姑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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