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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吧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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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醉卧书斋魂穿北宋 穷儒携技惊破陋庐

时值炎夏,蝉鸣聒噪得能掀翻半座汴京城。城南角的破落书斋里,林渊正抱着一本《宋史》看得昏昏欲睡,桌案上还摆着半碟霉干菜、一碗冷掉的糙米饭,以及一壶廉价的劣酒。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大三学生,熬夜赶完论文后贪杯两口,只觉眼皮千斤重,再一睁眼,天旋地转,耳边的蝉鸣竟混了些咿咿呀呀的汴梁小调,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三郎!三郎你醒了?可吓死娘了!”

一个穿着粗布襦裙、面色蜡黄的妇人扑到床边,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麻布。林渊脑子嗡嗡作响,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具身子的原主也叫林渊,年方十八,是汴京城郊的一个穷酸秀才,父母双亡,只剩一个体弱多病的寡母张氏,靠着给人缝补浆洗勉强糊口。原主寒窗苦读十余年,却屡试不第,前日听闻乡试放榜又落了第,一时想不开,竟在破书斋里悬梁自尽,幸而被邻居发现救了下来,却也伤了根本,没撑多久便一命呜呼,让来自千年后的林渊捡了个便宜。

“娘……”林渊喉咙干涩,吐出两个字,只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张氏见他醒了,喜极而泣,忙端过一碗温热的米汤:“慢点喝,大夫说你伤了元气,得好生养着。只是家里……家里的铜板已经掏空了,连抓药的钱都凑不齐了。”

林渊看着碗里浑浊的米汤,又瞧了瞧这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心头五味杂陈。他穿越前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哪里受过这等窘迫?再想起原主的遭遇,更是唏嘘不已——空有一腔报国志,却奈何生在寒门,连温饱都成问题,何谈金榜题名、治国平天下?

“娘,莫慌。”林渊定了定神,强撑着坐起身,“孩儿这不是醒了么?钱的事,孩儿来想办法。”

张氏叹了口气,只当他是病糊涂了:“你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能有什么法子?难不成还能变出钱来?”

林渊却笑了笑。他可是来自千年后的历史系学生,别的不说,单是那些超越时代的小发明小技巧,就足以让他们母子俩摆脱困境了。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落在墙角堆着的一堆竹篾上——那是原主闲来无事编筐用的,只是手艺拙劣,编出来的筐子歪歪扭扭,根本没人买。

“娘,你去集市上买些细麻绳和油纸来,再帮孩儿找些生石灰,越多越好。”林渊说道。

张氏虽满心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娘这就去。只是那油纸和生石灰……怕是要不少钱。”

“放心,孩儿自有分寸。”林渊拍了拍胸脯,“等孩儿把东西做好,咱们不仅能还清药钱,还能赚些银子补贴家用。”

张氏将信将疑地走了。林渊则挣扎着下床,走到墙角打量着那些竹篾。他记得,北宋的油纸伞虽然已经出现,但工艺粗糙,伞面容易破损,而且价格不菲,寻常百姓根本用不起。而他要做的,是改良版的油纸伞——不仅伞面更坚韧防水,伞骨也更轻便耐用,最重要的是,成本低廉,适合量产。

半个时辰后,张氏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小捆细麻绳、几张粗糙的油纸,还有一袋沉甸甸的生石灰。“麻绳和油纸买来了,生石灰是跟隔壁王大爷讨的,没花钱。”

“太好了!”林渊精神一振,立刻动手忙活起来。他先将竹篾按照粗细分类,选了最柔韧的几根做伞骨,又用细麻绳将伞骨固定成伞架,手法娴熟得连自己都惊讶——想来是原主编筐的手艺在潜移默化中起了作用。接着,他把油纸裁成合适的大小,用米汤熬成的浆糊一层层糊在伞架上,待到油纸半干时,又将生石灰兑水,调成糊状,均匀地刷在油纸表面。待一切弄好,他将伞放在通风处晾干。张氏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三郎,你这做的是啥呀?能卖钱吗?”林渊自信一笑:“娘,这叫油纸伞,等干了您就知道厉害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油纸伞晾干,林渊拿起伞撑开,伞面光滑,质地坚韧。他带着伞和张氏来到集市,寻了个角落摆起摊。一开始无人问津,林渊灵机一动,大声吆喝起来:“瞧一瞧,看一看嘞!新式油纸伞,防水耐用又轻便,价格实惠哟!”这一喊,吸引了不少人驻足。一位大娘上前摸了摸伞面,问道:“这伞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林渊当场演示,用一盆水泼上去,伞面滴水不沾。众人见了,纷纷掏钱购买。不一会儿,几把伞就卖光了,张氏笑得合不拢嘴:“三郎,你可真有本事!”林渊心里也乐开了花,看来这穿越后的生计有了着落。

张氏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三郎,你这是在做什么?莫不是要做伞?可这油纸糊得这么厚,怕是连伞都撑不开了。”

“娘,这你就不懂了。”林渊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生石灰糊在油纸表面,干了之后就会形成一层坚硬的保护膜,不仅防水,还能防撕裂,比寻常的油纸伞耐用十倍不止。”

他说的没错。生石灰遇水会发生化学反应,生成碳酸钙,质地坚硬且防水,用它来做油纸伞的涂层,再合适不过。而且这种方法成本极低,比官府作坊里用的桐油便宜多了。

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一把崭新的油纸伞终于成型。这把伞比寻常的油纸伞大了一圈,伞面洁白光滑,伞骨轻盈结实,撑开时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煞是好看。

张氏看得目瞪口呆:“三郎……这、这伞也太好看了!比绸缎庄卖的那些伞还要精致!”

林渊得意地扬了扬眉:“娘,咱们这就去集市上卖了它,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当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林渊便扛着伞,跟着张氏来到了汴京城最热闹的西市。此时正是晚市最繁华的时候,叫卖声、嬉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了街道两侧,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冰糖葫芦的,还有卖字画古玩的,一派盛世景象。

林渊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将油纸伞撑开,立在地上。这把与众不同的油纸伞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哟,这伞倒是新奇!”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公子哥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伞面,“寻常的油纸伞都是黄不拉几的,你这伞怎么这么白?还这么光滑?”

林渊拱手笑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小子这伞用了独门秘方,不仅防水耐用,而且轻便美观,就算淋上一天雨,伞面也绝不会破损。”

“哦?竟有这等好事?”公子哥来了兴趣,“那你这伞卖多少钱?”

林渊早有盘算,开口道:“不贵,只要五百文钱。”

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要知道,寻常的油纸伞不过一百文钱一把,他这伞竟要五百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五百文?你怎么不去抢?”有人嗤笑道。

张氏也急得拉了拉林渊的衣角,示意他开价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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