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哥子（1/2）

唐玄宗李隆基回到大明宫时，夜色已浸透宫墙。他推开梨园的朱漆大门，往日里丝竹悦耳、歌舞升平的场景依旧，可他却再无欣赏的兴致——乾清宫中康熙“盛世易生奢靡，需常敲警钟”的告诫，李世民“贞观之治贵在守成”的感慨，如芒在背，让他想起自己近期沉迷声色、重用李林甫的行为，心中涌起一阵后怕。

此时的大唐，虽处于开元盛世的顶峰——洛阳、长安的粮仓堆积如山，西域商队络绎不绝，诗歌、艺术达到鼎盛，但盛世的阴影已悄然浮现：李林甫为巩固相位，打压贤才，朝堂风气渐浊；杨贵妃的兄长杨国忠凭借外戚身份，插手朝政，与李林甫明争暗斗；边镇节度使权力过大，安禄山、史思明等胡人将领手握重兵，隐隐有尾大不掉之势。

“传高力士即刻入见！”李隆基走到案前，将此前拟好的“册封杨贵妃为贵妃”的诏书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空白宣纸。他提笔写下“戒奢靡、远奸佞、固边防”九个大字，笔锋间满是往日的锐意。

高力士匆匆赶来时，见皇帝神色凝重，连忙行礼：“陛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李隆基将宣纸递给他，沉声道：“高力士，你随朕多年，可知如今大唐虽盛，却危机四伏？朕决定推行三项新政，你需全力协助。”

次日清晨，李隆基在紫宸殿颁布“开元新政补充令”：其一，削减后宫用度，关闭梨园半数歌舞坊，将节省的钱财充作边军军饷；其二，罢黜李林甫相位，任命张九龄为中书令，裴耀卿为侍中，恢复“三省制衡”的制度；其三，拆分边镇节度使权力，规定“节度使不得兼任采访使”，兵权与行政权分离，同时派遣宦官前往边镇监军，防止将领专权。

新政颁布之初，阻力重重。杨国忠在朝堂上哭诉：“陛下，贵妃娘娘侍奉陛下多年，如今削减后宫用度，恐委屈了娘娘！”李隆基却不为所动：“朕乃大唐天子，当以天下为重，而非儿女情长。若因后宫奢靡而误国，朕何颜面对列祖列宗？”李林甫虽被罢黜，却暗中指使党羽散布“新政扰民”的谣言，李隆基直接下令将造谣者流放岭南，彻底震慑了反对势力。

接下来的五年里，李隆基始终坚守“戒奢靡、远奸佞、固边防”的原则。张九龄、裴耀卿联手整顿吏治，提拔王维、孟浩然等有才华却无背景的寒门子弟，朝堂风气为之一清；边镇节度使权力拆分后，安禄山虽仍手握重兵，却失去了行政权，无法再擅自截留赋税、招募私兵；后宫用度削减后，每年节省银两百万两，边军军饷得到足额发放，士兵战斗力显着提升。

天宝十年（公元751年），西域大食国率军入侵安西四镇，安西节度使高仙芝率军迎击。此次战役与历史上不同——因军饷充足、装备精良，唐军虽最终因寡不敌众退守，但也重创大食军队，遏制了大食东扩的势头，安西四镇得以保全。捷报传回长安时，李隆基站在大明宫的丹凤门上，看着前来庆贺的百姓，心中默念：“康熙陛下、太宗陛下，朕总算守住了这开元盛世，未让安史之乱的悲剧重演。”

与此同时，明孝宗朱佑樘回到紫禁城时，面临的是大明中期的“烂摊子”——其父明宪宗宠信万贵妃，重用宦官汪直，导致朝政混乱、国库空虚；土地兼并严重，流民达百万之众；边军因军饷拖欠，战斗力锐减，蒙古鞑靼部多次南下劫掠。朱佑樘坐在文华殿的御座上，手中握着康熙编撰的《历代帝王治国方略》（跨世相聚时，康熙特意赠予），书中“盛世维系在守成，守成之要在革新”的句子，让他找到了弘治中兴的方向。

次日早朝，朱佑樘在奉天殿颁布《弘治新政诏》：其一，严惩宦官干政，废除汪直设立的西厂，规定“宦官不得兼任外廷官职，不得干预朝政”；其二，推行“均田令”，查处豪强地主兼并的土地，分配给流民，同时减免流民赋税三年；其三，整顿边军，补发拖欠的军饷，任命马文升为兵部尚书，负责边军训练与装备更新。

诏令颁布后，朝中反对声四起。万贵妃的残余势力上奏：“陛下，宦官乃内廷之臣，辅佐陛下处理日常事务，如今废除西厂、限制宦官，恐影响陛下理政！”朱佑樘却沉声道：“王振、汪直之祸，历历在目！宦官干政乃大明心腹之患，朕若不除，恐重蹈覆辙。内廷事务自有内阁与六部处理，无需宦官插手！”

马文升也对“整顿边军”心存顾虑：“陛下，边军拖欠军饷已达三年，补发军饷需银数百万两，如今国库空虚，恐难以支撑。”朱佑樘则早已想好对策：“马尚书可知，江南豪强地主隐瞒土地数千万亩，逃税银数百万两？朕已命户部前往江南清查，所得赋税足以补发军饷。”

此后，朱佑樘严格执行《弘治新政诏》。西厂废除后，宦官干政的隐患被彻底消除，内阁权力得到恢复，刘健、李东阳等贤臣得以施展才华；江南土地清查后，查处豪强地主三百余家，收回土地两千万亩，分配给流民，流民问题得到解决，国库税收较成化年间提升五成；边军军饷补发后，马文升推行“募兵制”，招募精壮士兵，更新火器装备，蒙古鞑靼部多次南下均被击退，边境恢复平静——这与历史上弘治中兴的“温和改革”不同，朱佑樘凭借跨世相聚的智慧，用更坚决的手段推动新政，让大明中期的盛世得以快速延续。

就在李隆基、朱佑樘忙着维系盛世与推动中兴时，康熙的乾清宫再次迎来跨世相聚。这日午后，康熙正在畅春园与张廷玉、鄂尔泰讨论《历代帝王治国方略》中“盛世维系”章节的修订，忽觉金光闪烁，两道身影出现在园中的紫藤架下——一位是身着唐式龙袍、气质雍容却眼神警惕的唐玄宗李隆基，一位是身着明式龙袍、面容温和却神色坚定的明孝宗朱佑樘。

“隆基陛下、佑樘陛下，别来无恙？”康熙快步上前，拱手行礼。他没想到，这两位分别代表“盛世危机应对”与“中期中兴”的帝王会同时到来，心中已然猜到，此次相聚的主题，必然是“盛世维系的核心策略”与“衰退预警机制”。

李隆基握住康熙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玄烨陛下，朕推行‘开元新政补充令’后，大唐盛世得以延续，此次前来，是想与你再论‘盛世防衰’——朕如今虽遏制了边镇与宦官的隐患，却担心后世子孙沉迷奢靡，不知你在‘帝王传承与盛世守成’上，有何良策？”

朱佑樘则目光扫过畅春园的农田（康熙在此开辟了试验田，种植新作物），开口道：“朕推行《弘治新政诏》后，大明国库充盈、边境稳定，却担心土地兼并问题死灰复燃，不知诸位陛下在‘长效制度建设’上，有何高见？”

三人走进乾清宫时，殿内已等候着李世民、刘邦、朱元璋等人。李世民见李隆基到来，立刻问道：“隆基陛下，你开创开元盛世，却险些因奢靡而误国，如今能幡然醒悟，实乃大唐之幸。朕当年开创贞观之治后，也曾担心后世子孙守成不易，特意编撰《帝范》教导太子，不知你在‘帝王教育’上，有何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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