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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照片张贴与核对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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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旧物展示分享会照片张贴与核对员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楼道,把樟木展示架的影子拉得纤长,空气中还残留着杭白菊的淡香与旧木头的温润气息。林野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泛软的浅灰色针织衫,领口的木屑痕迹已被仔细洗净,只留下布料本身的细腻纹理,手腕上三颗杨木珠被晨露浸得微凉,随他抬手的动作轻轻贴在小臂上。他蹲在楼道公告栏前,面前铺着一块米白色软布,上面整齐摆着刚从照相馆取回的照片——有那张重点归档的邻里合影,还有分发给众人的单人环节照,每张都覆着薄薄的保护膜,暖色调哑光相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质感,边缘裁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毛边。今天他的身份是旧物展示分享会照片张贴与核对员,要先逐一核对照片数量、品相,再将合影贴在公告栏,同时把众人的照片分好,逐一核对无误后送到每个人手中。

林野指尖捏着一张合影,动作轻柔得像托着易碎的薄瓷,指尖的薄茧避开照片边缘,仔细摩挲着相纸表面。合影上的众人笑容真切,阳光落在每个人肩头,展示架上的旧诗集与白瓷瓶清晰可辨,暖色调相纸把邻里间的温情衬得愈发浓厚。他将照片轻轻放在软布中央,又拿起另一张张奶奶讲故事的单人照,照片里张奶奶鬓角的碎发、誊抄本上的胶带痕迹都清晰可见,连发丝上沾着的细小麦芒都栩栩如生。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眼神专注而柔和,每拿起一张,都要停顿片刻,核对照片上的人物、场景是否与标注一致,确保没有拿错、漏拿,也没有洗坏、褪色的情况。软布旁放着一卷米白色无痕胶带,胶带边缘被裁剪得平整,还有一块无尘软布,是用来擦拭公告栏玻璃的,避免灰尘影响照片张贴效果。

“小林,照片取回来了?”赵老板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温和沉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他依旧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衣料挺括,领口两颗扣子全部系好,只是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块旧机械手表,表盘玻璃上的磨损痕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却依旧能清晰看到指针平稳走动。他手里提着一个竹编小篮,里面放着刚买的豆浆与油条,香气顺着竹篮缝隙漫出来,与楼道里的樟木香气交织在一起。脚步缓慢而平稳,皮鞋底与水泥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一步步走近公告栏。

林野抬头笑了笑,眉眼弯起的弧度柔和,抬手示意赵老板过来:“是啊赵老板,刚从王师傅那里取回来,正逐一核对呢。您看这照片,王师傅洗得真好,暖色调相纸刚好贴合分享会的氛围,人物神态、旧物细节都清晰得很。”他把合影递到赵老板面前,指尖稳稳托着照片底部,“您先核对一下合影,看看品相怎么样,有没有褪色、模糊的地方,要是没问题,我就准备贴在公告栏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老板手里的竹篮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您早饭还没吃吧?要不要先歇会儿,吃完早饭再过来帮忙核对?”

赵老板在林野身旁蹲下,竹编小篮轻轻放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伸手接过合影,双手捧着,动作轻柔,指尖拂过相纸表面,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不错不错,王师傅的手艺还是这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暖色调相纸选得对,把阳光的暖意都拍出来了,邻里们的笑容也格外真切。”他仔细翻看照片边缘,确认没有毛边、破损后,才把照片递回给林野,“品相没问题,数量也核对过了?合影洗了多少张,单人环节照又各洗了多少,可别漏了谁的。”他抬手看了看旧手表,“昨天跟王师傅叮嘱过,合影洗五张,一张贴公告栏,一张贴档案盒,一张留给陈老师的旧居,剩下两张备用;单人照每人一张,参与分享会的一共八位邻里,加上咱们三个,一共十一张,你核对过了吗?”

林野点点头,拿起软布上的照片,逐一排列整齐,开始清点数量:“我刚数过一遍,合影确实是五张,单人照十一张,一张都没少。”他指着软布上的照片,逐一介绍,“这是张奶奶的,这是李叔的,这是三楼王阿姨的,还有二楼张大爷的,每一张都对应好人名了,我在照片背面用铅笔轻轻标了名字,避免混淆。”他抬手拿起一张李叔手艺演示的照片,背面铅笔字迹清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用铅笔标名字,既不会弄脏照片,也方便分发,等大家拿到手,想擦掉也容易,不会损伤相纸。”他顿了顿,看向赵老板,眼神里带着几分征询,“您要不要再数一遍,确认数量没错?毕竟是邻里们的念想,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不用数了,你做事细致,我放心。”赵老板笑着摇摇头,伸手拿起那块无尘软布,轻轻擦拭公告栏玻璃,动作缓慢而均匀,把玻璃上的浮尘一一擦去。玻璃表面原本蒙着一层薄灰,被擦拭过后,渐渐变得透亮,能清晰映照出对面的樟木展示架。“公告栏玻璃得擦干净,不然贴上去的照片会显得灰蒙蒙的,也容易沾灰,影响观感。”他一边擦拭,一边说道,“贴照片的时候,位置要选好,居中张贴,上下左右留的间距要均匀,不能歪歪扭扭的。以前陈老师贴照片,总要用尺子量好尺寸,确保每一张都贴得端正,咱们也照着他的样子来。”

“我记下了。”林野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塑料尺子,尺子边缘有些磨损,却是他用了多年的旧物,刻度清晰可见。他把尺子放在公告栏下方,轻轻比量着:“我打算先在玻璃上用铅笔轻轻画个标记,确定照片的中心位置,再贴胶带固定,这样就能保证照片贴得端正,间距也均匀。”他顿了顿,补充道,“用的是无痕胶带,贴上去不会损伤玻璃,以后想取下照片,也不会留下胶痕,不会影响公告栏的整洁。”他抬手比了比合影的尺寸,“这张合影尺寸是八寸,公告栏宽度刚好合适,居中贴好后,左右各留五厘米空隙,上下也各留五厘米,这样看起来最协调。”

“嗯,这个尺寸比例刚好。”赵老板擦完玻璃,把软布叠好,放在竹编小篮旁,“贴的时候,先固定照片的四个角,再顺着边缘把胶带贴平整,避免照片起皱、翘边。尤其是照片的边角,要贴牢固,不然经过楼道的风一吹,容易卷边,时间长了还会磨损。”他蹲下身,看着林野用铅笔在玻璃上轻轻画标记,笔尖力道极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铅笔标记也别太用力,贴好照片后,用软布一擦就能去掉,不会留下印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软布上的单人照上,“等贴好合影,咱们再一起核对单人照,然后给邻里们送过去,顺便问问大家对照片的品相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要是有问题,还能及时找王师傅重洗。”

“好嘞。”林野点点头,放下尺子,拿起那张合影,轻轻放在公告栏玻璃前,对照着铅笔标记调整位置。他的指尖轻轻按住照片边缘,确保照片居中,上下左右间距均匀,眼神专注而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一不小心碰歪照片。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晃动,蹭过玻璃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清晨楼道里的寂静交织在一起。“位置差不多了,我先固定四个角。”他拿起无痕胶带,轻轻撕下一小段,长度刚好能覆盖照片一角,小心翼翼地贴在照片背面,再轻轻按压在玻璃上,动作缓慢而细致,确保胶带贴得平整,没有气泡。

“慢点儿来,不用着急。”赵老板在一旁看着,语气温和,“先把四个角固定好,再检查一下照片有没有歪,要是歪了,及时调整,等位置确定无误后,再贴边缘的胶带。”他伸手轻轻扶了扶照片的右侧边缘,“稍微往左挪一点点,这样左右间距更均匀,看起来更舒服。”他的指尖动作轻柔,只轻轻触碰照片边缘,避免留下指纹,“你看,这样就刚好了,居中对称,看着就规整。”

林野依言轻轻调整照片位置,指尖捏住照片左侧边缘,微微往左挪动了一毫米,再仔细比对铅笔标记,确认位置端正后,才继续贴胶带。“多亏您提醒,不然贴歪了,撕下来再贴,容易损伤照片。”他一边说,一边撕下小段胶带,沿着照片边缘逐一贴好,每贴一段,都要用指尖轻轻按压,确保胶带与玻璃、照片紧密贴合,没有翘边、气泡。“无痕胶带果然好用,贴的时候不会留下胶痕,也不会损伤相纸,比普通胶带稳妥多了。”他贴完最后一段胶带,拿起无尘软布,轻轻擦拭照片表面,去掉可能残留的指纹与灰尘,让照片显得更加干净透亮。

“小林,赵老板,你们在贴照片呢?”张奶奶的声音慢悠悠传来,温和绵长,像浸了温水的棉线。她手里抱着那本旧物故事誊抄本,牛皮纸封皮被晨阳晒得微微发暖,边角的透明胶带依旧牢固,只是边缘又泛了些微黄。她脑后的雕莲木簪泛着温润的光泽,鬓角的银白发丝被别得整齐,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身上的藏青色斜襟布衫依旧平整,领口黑布扣系得端正,布衫前襟沾着一点淡淡的槐花香,应该是清晨在楼下院子里采摘槐花时蹭到的。她的脚步缓慢而平稳,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步步走近公告栏。

林野抬头打招呼,语气亲切:“张奶奶,您来了。我们刚把合影贴好,正准备核对单人照,等核对完就给您送过去。”他抬手示意张奶奶过来查看合影,“您快看看,这张合影贴得端正吗?暖色调相纸洗出来的效果是不是很好,把当时的氛围都衬出来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奶奶手里的誊抄本上,“您一大早又去整理誊抄本了?要不要先歇会儿,我把您的照片找出来,您先看看品相满意不满意。”

张奶奶慢慢走到公告栏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贴好的合影,眼神里满是欣慰。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腿上的棉线依旧整齐,指尖轻轻推了推镜架,动作娴熟自然。“贴得真端正,左右上下间距都刚刚好,看着就舒服。”她的目光在合影上缓缓移动,一一辨认着上面的邻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笑容,“这照片洗得真好,暖乎乎的,把大家的笑容都拍活了。你看我这张脸,皱纹都被衬得柔和了,比平时好看多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照片里的旧诗集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陈老师要是看到这张照片,肯定会特别高兴,说不定还会在照片旁边题几句诗,贴在公告栏上陪着照片。”

“是啊,等有空了,我就把陈老师以前写的诗找出来,誊抄一份贴在照片旁边,也算是圆了陈老师的心意。”赵老板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小林已经把单人照都分好了,这就给您找出来,您看看品相怎么样,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要是有模糊、褪色的,我们再找王师傅重洗。”他弯腰从软布上拿起一张照片,递到张奶奶面前,“这是您讲故事时的单人照,拍得特别生动,您抱着誊抄本的样子,温柔又专注,连誊抄本上的字迹都隐约能看清。”

张奶奶接过照片,双手捧着,动作轻柔得像呵护珍宝,指尖拂过相纸表面,眼神里满是喜爱。“真好看,真好看。”她反复摩挲着照片,语气里满是欣喜,“你看这阳光,刚好落在我鬓角,连发丝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王师傅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她抬眼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多亏了你细心,选了这么好的相纸,还特意给我单独留了一张,我这就给我孙女寄过去,让她也好好看看。”她顿了顿,补充道,“照片背面的名字标得也清楚,淡淡的铅笔字,不会弄脏照片,你想得可真周到。”

“您满意就好。”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我特意跟王师傅叮嘱,一定要把细节洗清楚,您的誊抄本、鬓角的碎发,这些都是珍贵的细节,得好好留存。”他弯腰从软布上拿起另一张照片,递到张奶奶面前,“这是给您备用的一张单人照,您可以一张寄给孙女,一张自己留着,贴在誊抄本的扉页,也算是个念想。”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把照片都套了保护膜,不容易磨损、褪色,能存得更久,您寄给孙女的时候,也不用担心路上被压坏。”

“那可太谢谢你了小林。”张奶奶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格外慈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野的胳膊,指尖拂过他针织衫的纹理,动作温柔带着疼爱,“你这孩子,做什么都这么细心周到,比我们这些老人考虑得还周全。以前陈老师在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细节都能想到,现在你来了,就像陈老师还在一样,把咱们楼道的事、邻里的事都放在心上。”她把备用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誊抄本里,动作轻柔,避免折坏照片,“等我孙女收到照片,肯定会特别高兴,她早就盼着看咱们分享会的照片了。”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急促却稳健,带着爽朗的气息,不用看便知是李叔。他提着深蓝色帆布工具袋,快步走了过来,袋口粗麻绳晃动,里面的工具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他身上的粗布短褂依旧干净,袖口挽至小臂,小臂上沾着些许新的木屑,皮肤黝黑粗糙,却透着健康的光泽,腰间布带上的铜制旧眼镜挂得稳妥,镜腿修补痕迹细腻。他的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晨汗,顺着脸颊滑落,落在衣襟上,却依旧精神矍铄,眼神明亮有神。

“你们都在呢?合影贴好了?”李叔放下工具袋,“咚”的一声轻响,工具袋落在地上,里面的工具又碰撞出一阵细碎声响。他走到公告栏前,抬头看着贴好的合影,眼神里满是欣喜,抬手挠了挠头,露出憨厚的笑容:“真好真好,大家笑得都这么开心,把咱们楼道的暖意都拍出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打磨木头的照片,昨天小林说拍得好,我还不相信,今天一看,果然不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软布上的单人照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小林,我的照片呢?快给我看看,我迫不及待想贴在工具架上了。”

林野笑着从软布上拿起李叔的单人照,递了过去:“李叔,这是您的照片,您看看品相怎么样。王师傅把您打磨木头的细节都洗清楚了,砂纸的纹路、木料的纹理,还有您专注的神情,都特别生动。”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给您也留了一张备用的,一张您贴在工具架上,一张您可以给小孙子寄过去,让他看看爷爷干活的样子,也算是给他的一个小鼓励。”

李叔接过照片,双手捧着,动作有些笨拙却格外小心,生怕不小心折坏。他凑近照片,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黝黑的脸颊微微泛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像被阳光晒透了一般。“嘿嘿,拍得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他指尖在照片上轻轻滑动,一遍遍摩挲着打磨木头的细节,眼神里满是欣喜,“你看这木屑,在光线下飘着,多真实,我平时干活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自己是这模样。”他抬头看向林野,语气里满是感激,“太谢谢你了小林,还特意给我留了备用的,我这就给小孙子寄过去,让他好好看看,也让他知道爷爷的手艺。”

“您喜欢就好。”林野说道,语气轻快,“我跟王师傅说,一定要把您打磨木头的细节拍清楚,这不仅是您的手艺见证,也是给小孙子的一份传承念想。”他顿了顿,补充道,“照片我都套了保护膜,您贴在工具架上,不用担心被木屑弄脏、磨损,也不容易褪色。等您给小孙子寄的时候,我可以帮您找个硬纸板垫在里面,避免路上被压坏。”

“那可太贴心了。”李叔连忙点头,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在胸口位置,像是珍藏什么宝贝,“我这就回去把工具架擦干净,把照片贴在最显眼的地方,每天干活的时候都能看到,也算是对自己手艺的一个纪念。”他顿了顿,看向赵老板和张奶奶,语气爽朗,“等我贴好照片,就过来帮你们给邻里送照片,我力气大,多跑几趟没关系,你们年纪大了,就别来回跑了。”

“不用麻烦你,我们三个一起分着送就好,每层楼都有邻里,也不远。”赵老板笑着说道,弯腰从软布上拿起剩余的照片,逐一核对,“现在还有三楼王阿姨、二楼张大爷、四楼李奶奶的照片没送,咱们分一下,我送二楼和四楼,你和小林送三楼,顺便问问大家对照片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统一记下来,要是有问题,及时找王师傅处理。”他顿了顿,补充道,“送照片的时候,记得跟大家说,公告栏的合影已经贴好了,有空可以过来看看,也让没参与分享会的邻里沾沾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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