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2/2)
张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软布,静静看着两人,眼神里满是温和,时不时伸手擦一擦展示架上的细微灰尘,楼道里很安静,只有砂纸摩擦的细微声响、三人温和的交谈声,还有阳光穿过树叶落在玻璃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温馨。“小林学得真快,力道控制得很好,一点都不急躁,像你李叔当年跟着王师傅学手艺时一样。”张奶奶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
林野笑了笑,没有说话,依旧专注地打磨,直到指尖感受到修补处与瓷瓶表面完全齐平,没有丝毫凸起,才停下动作,将砂纸递给李叔:“李叔,您看看,这样可以吗?有没有打磨过度?”
李叔俯身查看,用指尖轻轻抚摸打磨处,感受表面的平整度,又对着阳光仔细观察,确认没有打磨过度,也没有遗漏的凸起,才满意地点头:“很好,打磨得很平整,和瓷瓶表面融为一体,一点都看不出修补的痕迹。接下来用麂皮软布反复擦拭,擦出光泽,再上一点核桃油,就彻底好了。”
林野拿起麂皮软布,轻轻擦拭打磨处,动作缓慢而均匀,反复擦拭十几遍,直到瓷瓶表面泛起温润的光泽,修补处与周围的瓷面完全一致,才停下动作。随后他倒出一点点核桃油在软布上,轻轻涂抹在修补处,让核桃油慢慢渗透,进一步滋养瓷面,让光泽更柔和。
赵老板再次拿起相机,对着瓷瓶的修补处拍照,确认修补效果完美,才满意地收起相机,翻开笔记本,补充记录:“瓷瓶划痕修补完成,打磨平整,核桃油养护,无明显修补痕迹。”他合上笔记本,语气里满是赞许,“做得很好,小林的手艺有模有样,李叔教得也细致,张奶奶也帮着把控细节,咱们这旧物展示架,有你们用心打理,肯定能一直保持最好的模样。”
“都是大家一起用心,才能把这些旧物守护好。”林野笑着说道,拿起软布,轻轻擦拭着刚养护完的瓷瓶,动作轻柔,“作为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我能做的就是把这些细微之处做好,用心修补每一处破损,细心养护每一件旧物,让这些带着回忆的旧物,能一直传递温暖。”
李叔收拾好工具,将砂纸、镊子、修补膏等一一放回工具袋,摆放得整齐有序,方便下次取用,同时用软布擦干净工具上的灰尘和修补膏残留:“以后再有这种细微破损,小林就能自己处理了,我也能省点心。这些旧物就像老伙计,得咱们天天惦记着、养护着,才能存得久,才能让更多人看到它们背后的故事。”
张奶奶将藤筐里的软布、核桃油等整理好,轻轻放在矮凳上,语气温和:“是啊,这些旧物藏着咱们的青春、咱们的回忆,守护它们,就是守护咱们的老日子。周末分享会的时候,我把这些修补的小故事讲给大家听,让大家知道,每一件旧物的完好,都离不开这些细微的修补和用心的养护。”
阳光愈发温暖,透过玻璃窗洒在展示架上,将每一件旧物、每一处装饰都镀上柔和的光晕。顶层的麦穗整齐规整,麦秆温润有光泽;中层的陪嫁瓷瓶完好无损,冰裂纹路清晰,看不出丝毫划痕;底层的琉璃珠色彩温润,野菊花瓣整齐。林野蹲在地上,轻轻擦拭着瓷瓶;李叔靠在展示架旁,检查着工具袋,确保没有遗漏工具;张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软布,慢慢擦拭着藤筐;赵老板则翻开笔记本,再次核对记录的细节,确保没有遗漏。
四人动作缓慢而从容,对话温和而细碎,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对旧物的珍视和对细节的执着。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核桃油香、老木香味和胶水的淡香,混合着阳光的暖香,格外宜人。偶尔有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麦穗的麦芒,吹动墙上的标识,带来淡淡的草木香,岁月的温情在楼道里慢慢流淌,静静沉淀在每一处细微的修补与呵护之中,藏在每一件旧物的纹理里,留在邻里间温和的闲谈里,慢慢发酵,愈发醇厚。
林野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杨木珠,阳光落在木珠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展示架上的旧物、装饰相互映衬,格外和谐。他知道,这些看似琐碎的修补与养护,看似缓慢的时光流转,正是旧物与情谊得以延续的意义。就像这根被粘好的麦秆、这道被修补的划痕,经过细心呵护,依旧能绽放温润的光彩,就像邻里间的情谊,经过岁月沉淀,依旧能温暖人心。
李叔走到展示架前,再次查看了一遍所有装饰,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拿起工具袋,语气爽朗:“好了,都弄完了,咱们各自忙点别的,下午我再过来巡检一次,看看有没有松动或其他问题。小林,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找我,我教你更多修补手艺。”
“好的,谢谢李叔。”林野点点头,笑着说道,“我下午也过来,再擦擦展示架,检查一下每一处装饰,确保没有问题。”
张奶奶站起身,提着藤筐,语气温和:“我也回家拿点干花,给底层的琉璃珠旁摆上几朵,看着更热闹,也能和我的陪嫁瓷瓶呼应。赵老板,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喝杯茶?”
赵老板合上笔记本,笑着点头:“好啊,谢谢张奶奶。我正好把记录整理一下,顺便和您聊聊周末分享会的流程,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细节。”
四人慢慢收拾好东西,林野继续留在展示架旁,轻轻擦拭着每一处装饰,动作缓慢而细致;李叔提着工具袋,脚步轻快地离开,工具碰撞的细微声响渐渐远去;张奶奶和赵老板并肩走着,轻声聊着周末分享会的细节,声音温和,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阳光依旧温暖,洒在展示架上,洒在每一件旧物上,时光仿佛在此刻静止,唯有岁月的温情,在楼道里静静流淌,永不褪色。
“今天的身份是旧物展示装饰微损修补助理,先把这些细微的破损补好,不能让小问题影响整体质感。”林野轻声自语,指尖极轻地捏住麦秆顶端,试着轻轻晃动,感受松动的程度,力道控制得极柔,仿佛怕碰断这根饱经岁月的麦秆。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麂皮软布,先轻轻擦拭麦秆表面的浮尘,软布质地细腻,不会损伤麦芒,每一下擦拭都缓慢而均匀,连麦芒缝隙里的细微灰尘都要仔细拂去,直到麦秆恢复原本的浅金色光泽。
“小林,又来巡检啦?”张奶奶的声音从楼道尽头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温和,她手里提着那个缠了浅灰色棉线的藤筐,筐里放着一块叠得整齐的浅蓝色软布和一小罐核桃油,身上的藏青色斜襟布衫领口系得整齐,脑后的雕莲木簪稳稳插着,鬓角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黄。她脚步缓慢,每一步都轻轻落在水泥地上,走到林野身旁时,先俯身看了看展示架上的麦穗,眼神落在那根松动的麦秆上,轻声说道,“是不是麦秆松了?昨日傍晚我过来查看时,就觉得顶层这束麦穗有点歪,还特意伸手扶了扶,没想到是根部松了。”
林野直起身,笑着点头,将手里的麂皮软布放在藤筐边缘:“是啊张奶奶,就是这根麦秆松了,还好不算严重,用细木工胶水粘一下就能固定。您来得正好,等会儿粘完我还想请您帮着看看角度,能不能和原来的模样对齐,毕竟您对这些装饰的摆放最熟悉。”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帆布包里的工具,指尖轻轻点了点装胶水的小瓶子,“李叔给我的这瓶胶水是老款的,粘性温和,不会损伤木质和麦秆,干了之后也不会留下痕迹,很适合补这种细微破损。”
“还是李叔想得周到,这种老胶水最难找了,比市面上的新胶水好用多了。”张奶奶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根松动的麦秆,指尖动作轻柔,像是抚摸易碎的珍宝,“当年王师傅修补旧木件,就爱用这种胶水,说它性子‘温和’,既能粘牢固,又不会腐蚀木料。我家那只瓷瓶当年磕了个小缺口,王师傅也是用类似的温和胶水补的,这么多年都没再开裂。”她顿了顿,眼神里泛起回忆的柔光,“你李叔跟着王师傅学手艺,这些老物件、老工具都保存得完好,倒是把老手艺的心思也传了下来。”
林野蹲下身,从帆布包里拿出小竹镊子和细木工胶水,将胶水轻轻拧开,瓶口朝下,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点点在指尖,胶水呈淡透明色,质地浓稠却不粘手。他用竹镊子轻轻夹住麦秆根部,慢慢调整角度,让麦秆回到原本的位置,随后将指尖的胶水轻轻点在连接处,动作精准而轻柔,避免胶水沾到麦芒上。“我得慢点开,沾多了胶水就不好清理了,还会影响美观。”他一边操作,一边轻声说道,视线紧紧盯着连接处,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气流吹歪麦秆。
“对,慢点开,细活急不得。”张奶奶也蹲下身,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野的动作,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浅蓝色软布,随时准备帮忙,“当年王师傅给我补瓷瓶缺口时,也是这样一点点点胶水,用小镊子慢慢调整,连大气都不喘。他总说,修补旧物不是简单粘好就行,要顺着旧物的‘性子’来,才能让修补的地方和原本的部分融为一体。”她抬手轻轻按住展示架的边缘,避免展示架晃动影响麦秆的固定,“你看,这样按住架子就稳了,你慢慢调整角度,我帮你扶着。”
林野点点头,借着张奶奶扶着架子的力道,用竹镊子轻轻微调麦秆的角度,直到麦秆与其他麦秆的排列完全一致,连接处也贴合紧密。“差不多对齐了,张奶奶您帮我看看,角度有没有偏差?”他松开竹镊子,指尖轻轻按住麦秆顶端,保持固定姿势,让胶水慢慢渗透。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认真,手腕上的杨木珠刚好垂落在展示架边缘,与木质纹理相互映衬。
张奶奶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麦穗的排列,又后退两步,从远处观察整体效果,随后轻轻点头:“正着呢,和原来的模样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动过。”她走到林野身边,将藤筐里的核桃油递过去,“等胶水干了,你再用软布蘸点核桃油擦一擦麦秆根部,既能滋养木料,又能让连接处的颜色更协调,看着更自然。”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核桃油是我特意留的老油,放了好几年了,滋养木料的效果最好,比新榨的核桃油更温润。”
“谢谢您张奶奶,这核桃油来得太及时了。”林野接过核桃油,罐子是小小的陶瓷瓶,瓶身上有细微的冰裂纹,和张奶奶那只旧瓷瓶的纹路相似,“您这陶瓷瓶也很别致,是不是和您那只陪嫁瓷瓶是一套的?”他轻轻摩挲着瓶身,指尖感受着冰裂纹的质感,语气里带着好奇。
张奶奶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瓷瓶表面:“可不是嘛,这是当年陪嫁瓷瓶的小摆件,一套四个,用来装胭脂、核桃油这些小东西。其他三个都在搬家时弄丢了,就剩下这一个,我一直留着装核桃油,用来养护旧木件和布料,倒是派上了大用场。”她的眼神里带着温和的惋惜,“要是那三个还在,摆放在展示架底层,和瓷瓶呼应着,也算是完整了。”
“等以后有机会,咱们说不定能找到类似的小瓷瓶,就算不是一套,色调和纹路搭得上,也能凑个呼应。”林野轻声安慰道,指尖依旧轻轻按住麦秆,“您看这麦秆,粘好之后再养护一下,和新的一样,旧物只要用心修补、细心养护,就能一直留存下去。就像您这小瓷瓶,虽然只剩一个,但您一直好好爱护,不也依旧温润好看吗?”
“你说得对,旧物就像老日子,只要用心待,就能藏住温度。”张奶奶笑着点头,拿起藤筐里的软布,轻轻擦了擦展示架中层的瓷瓶,“我再帮你擦擦瓷瓶,昨日有人过来参观,不小心留下了一点指纹,擦干净了看着更清爽。对了,你李叔说今日要过来看看标识的牢固度,顺便给展示架的螺丝紧一紧,估计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叮叮当当”的轻微碰撞声就传来,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脚步轻快地走来,身上的深蓝色粗布短褂沾了点木屑,腰间的布带挂着小凿子和螺丝刀,工具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羊角锤,锤柄处泛着浅棕色的包浆,显然用了很多年。“小林,张奶奶,早啊!”他走到展示架前,先弯腰查看了一下墙上的标识,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确认牢固后,才看向林野,“是不是在补松动的麦秆?我昨日就担心有人碰松,特意给你备了胶水和镊子,好用不?”
“好用得很,李叔,胶水粘性刚好,镊子也趁手,我刚把麦秆粘好,正等着胶水干呢。”林野站起身,指了指那根麦秆,“张奶奶还帮我扶着架子,给我拿了核桃油,等干了养护一下,就和原来一样了。”他伸手拿起帆布包里的麂皮软布,“您要不要先坐会儿?我给您擦擦工具上的木屑。”
“不用不用,我先给展示架紧紧螺丝,顶层的螺丝有点松,怕架子晃了再碰坏装饰。”李叔摆摆手,从工具袋里拿出螺丝刀,动作熟练地拧开展示架侧面的小螺丝,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拧太紧损坏木料,又能确保螺丝牢固,“当年王师傅做这架子时,就特意叮嘱过,每隔一段时间要给螺丝紧一紧,木料受温度、湿度影响会轻微变形,螺丝松了就容易晃。”
张奶奶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看着李叔的动作,笑着说道:“你还记得王师傅的叮嘱呢,这么多年都没忘。当年这架子就是王师傅亲手做的,用的是老杨木,质地坚硬,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有点轻微磨损,一点都没变形,倒是多亏了你常来养护。”
“那可不,王师傅的手艺好,木料也选得实诚,再加上咱们常养护,自然能存得久。”李叔拧完螺丝,把螺丝刀放回工具袋,走到林野身边,俯身查看粘好的麦秆,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麦秆顶端,确认固定得牢固后,才满意地点头,“粘得不错,角度也正,等胶水干了再上点核桃油,就看不出修补的痕迹了。你这手法倒是有几分样子,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补更细微的破损?比如麦芒断了几根,怎么用细棉线粘补。”
“好啊,谢谢李叔。”林野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欢喜,“我正想多学点修补的手艺,以后再有这种细微破损,就能自己处理了。您看这束麦穗,有几根麦芒断了一点点,是不是也能补?”他指着麦穗边缘几根短小的麦芒,语气认真。
“能补,就是费点心思。”李叔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小卷细棉线,棉线是米白色的,和麦芒的颜色相近,“这种细棉线泡过胶水后,轻轻粘在断了的麦芒上,再修剪一下长度,干了之后就和原来的麦芒差不多。不过得慢点开,麦芒太细,一不小心就会碰断更多。”他一边说,一边将细棉线轻轻放在矮凳上,“等这根麦秆的胶水干了,我教你弄,现在先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破损。”
张奶奶站起身,走到展示架底层,仔细查看野菊和琉璃珠,伸手轻轻碰了碰野菊的花瓣,说道:“底层的野菊还好,就是琉璃珠上有点灰尘,小林等会儿用软布擦擦。对了,我发现中层瓷瓶的边缘有个小小的划痕,是不是昨日不小心碰到的?要不要也补一补?”
林野和李叔立刻走到中层瓷瓶旁,林野俯身查看,果然在瓷瓶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约莫一厘米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倒是不明显,不过补一下更完整。”李叔从工具袋里拿出一小罐淡米色的修补膏,“这是我特意调的,颜色和瓷瓶的底色相近,补在划痕上,再打磨一下,就能盖住划痕。”
“这修补膏是怎么调的呀?”林野好奇地问道,伸手轻轻碰了碰修补膏,质地细腻,和瓷瓶的触感有些相似。
“用老瓷片磨成粉,再加上温和的胶水和一点核桃油,慢慢调和均匀,颜色要一点点比对,直到和原物件的颜色一致。”李叔笑着解释,“当年王师傅教我调修补膏,光颜色比对就练了好几天,差一点都不行,修补旧物最讲究的就是‘隐形’,不能让修补的地方显得突兀。”他顿了顿,看向张奶奶,“张奶奶,您看这颜色和您的瓷瓶搭吗?要是浅了,我再加点瓷粉;要是深了,就再加点核桃油调和。”
张奶奶俯身凑近,仔细比对了一下修补膏和瓷瓶的颜色,轻轻点头:“刚好,和瓷瓶的底色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偏差。你这手艺真是和王师傅一模一样,当年他给我补瓷瓶缺口时,调的修补膏也是这么贴合。”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瓷瓶的划痕,“这划痕是我昨日擦瓷瓶时不小心碰到架子边缘弄的,一直觉得可惜,这下能补好就太好了。”
“您别着急,我慢慢补,保证补得看不出痕迹。”李叔拿起小竹镊子,蘸了一点点修补膏,轻轻点在划痕上,动作缓慢而精准,将修补膏均匀地涂抹在划痕处,避免涂出范围。“小林,你看着点,补瓷件要顺着划痕的纹路来,力道要轻,不然修补膏会堆在表面,反而显眼。”
林野认真地看着,眼神紧紧盯着李叔的动作,指尖下意识地模仿着镊子的姿势,说道:“我记住了,顺着纹路,力道要轻,涂抹均匀。等您补完,我来打磨可以吗?”
“可以,打磨的时候要用最细的砂纸,轻轻打磨,直到修补膏和瓷瓶表面齐平,再用软布擦干净,最后上点核桃油,就和新的一样了。”李叔一边说,一边继续涂抹修补膏,“等会儿我教你打磨的力道,打磨瓷件比打磨木料更要小心,瓷件脆,力道重了容易磕出更大的缺口。”
张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软布,轻轻擦拭着展示架的木质表面,说道:“你们慢慢弄,我帮你们看着胶水干没干,顺便擦擦架子。对了,赵老板今日会不会过来?他昨日说要过来记录修补的细节,方便后续的巡检记录。”
“应该会来,赵老板做事细致,这些细节他都要记在笔记本上。”李叔终于涂完修补膏,将镊子放在矮凳上,“修补膏要等一会儿才能干,先让它晾着,咱们先看看标识有没有松动,再给其他地方做个简单的巡检。小林,你去擦擦琉璃珠,我去看看底层的螺丝有没有松。”
林野点点头,拿起麂皮软布,蹲下身,轻轻擦拭底层的琉璃珠。琉璃珠经过岁月的沉淀,泛着温润的光泽,灰尘被软布擦去后,光泽愈发明显,每一颗琉璃珠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这些琉璃珠是您家的旧物吗,张奶奶?”他一边擦拭,一边问道。
“是啊,是我女儿小时候戴的琉璃串珠,后来串绳断了,我就拆下来放在瓷瓶里当装饰。”张奶奶笑着说道,眼神里满是温柔,“女儿小时候总戴着这串珠子,跑起来叮叮当当响,现在女儿都有孩子了,这珠子倒成了旧物,摆在这里也算是个念想。”
“难怪这么温润,原来是带着小时候的回忆。”林野轻轻将琉璃珠摆放整齐,让每一颗珠子的纹路都朝着外侧,“摆得整齐一点,看着更舒服,也能让大家看清珠子的纹路。”他站起身,看向那根粘好的麦秆,“胶水应该快干了,我蘸点核桃油,给麦秆根部养护一下。”
他从张奶奶手里接过核桃油,倒出一点点在麂皮软布上,轻轻揉搓均匀,随后用软布轻轻擦拭麦秆根部,动作轻柔,让核桃油慢慢渗透进木料和麦秆的连接处。阳光渐渐移动,落在麦秆上,让麦秆的光泽愈发柔和,与周围的装饰相互映衬,看不出丝毫修补的痕迹。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赵老板穿着浅灰色休闲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手腕上的旧手表依旧走时精准。他走到展示架前,先绕着架子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每一处装饰的情况,随后才翻开笔记本,看向林野三人:“早啊,看来你们已经开始修补了,进展怎么样?有没有需要记录的细节?”
“进展很顺利,麦秆已经粘好养护完了,瓷瓶的划痕也补好了,正等着晾干打磨。”李叔指着瓷瓶,说道,“修补膏的颜色和瓷瓶一致,打磨完就能恢复原样。麦秆用的是老木工胶水,不会损伤物件,后续也不会轻易松动。”
赵老板点点头,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字迹工整清晰:“麦秆修补:细木工胶水固定,核桃油养护;瓷瓶划痕:淡米色修补膏填补,待晾干打磨。还有其他细微破损吗?”他一边记录,一边问道,眼神严谨,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暂时没有了,巡检了一圈,就这两处细微破损。”张奶奶说道,“底层的琉璃珠和野菊都还好,就是擦了擦灰尘;标识也都牢固,角度也正。”
赵老板合上笔记本,语气温和:“好,我都记下来了。等打磨完,我再过来记录一次,顺便拍几张照片,存档备用。周末还有一场小型的旧物分享会,得确保每一处装饰都完好无损,让大家能好好欣赏旧物,感受背后的故事。”
林野点点头,拿起软布,轻轻擦拭着刚养护完的麦秆,说道:“我会好好盯着,等修补膏干了,就跟着李叔学习打磨,保证把每一处都补好,不留下任何痕迹。作为修补助理,我得把这些细微之处都做好,让旧物一直保持最好的模样。”
阳光愈发温暖,透过玻璃窗洒在展示架上,将每一件旧物、每一处装饰都镀上柔和的光晕。林野蹲在地上,轻轻擦拭着麦秆;李叔靠在展示架旁,检查着工具,随时准备指导打磨;张奶奶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软布,慢慢擦拭着瓷瓶;赵老板则翻开笔记本,补充着巡检的细节。四人动作缓慢而从容,对话温和而细碎,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对旧物的珍视和对细节的执着,岁月的温情在楼道里慢慢流淌,静静沉淀在每一处细微的修补与呵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