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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邻里旧物展示新增物件解说牌制作助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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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邻里旧物展示新增物件解说牌制作助理

晨光比往日稍暖几分,透过三号楼的玻璃窗,在木质展示架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将新增的银簪、槐树叶标本与琉璃珠衬得愈发温润。展示架上的物件摆放得匀称妥帖,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桐油、皂角与草木的混合气息,清淡而绵长,为这份晨间的静谧添了几分烟火暖意。

林野站在展示架前,身上换了件浅灰色的纯棉衬衫,领口系得整齐却不紧绷,袖口挽至小臂中段,手腕上的杨木珠手绳随着轻微动作轻轻晃动,泛着柔和的木光。下身是深卡其色的休闲裤,搭配一双干净的棕色软底皮鞋,鞋边被擦拭得光亮,走动时与地面轻触,发出细微而沉稳的声响。他身前的矮凳上放着一个浅棕色的帆布工具包,包口敞开着,里面整齐码放着制作解说牌的工具:几张裁剪整齐的浅米色硬卡纸、一支细头钢笔、一块磨砂橡皮、一把边缘圆润的小剪刀、一卷透明无痕胶,还有一把迷你卷尺与一支银色铅笔,每一样工具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摆放得井然有序。

“今天的身份是新增物件解说牌制作助理,得把银簪、琉璃珠的解说词誊写在卡纸上,做好牌子后再找准位置固定,既要和物件对应,又不能影响整体美观。”林野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捏起那张浅米色硬卡纸,感受着纸张厚实的质感,卡纸边缘被提前打磨过,没有毛刺,是他昨天特意准备好的,“颜色和展示架的木色也搭,不会显得突兀。”他俯身用迷你卷尺量了量卡纸的尺寸,又对照着银簪的大小,在心里盘算着解说牌的摆放位置。

“小林,早啊!”张奶奶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依旧温和柔软,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竹篮,篮身缠着浅棕色的棉线,与她身上浅棕色的斜襟布衫相呼应。她的脚步缓慢而平稳,脑后的雕莲木簪别得整齐,鬓角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暖金色,手里还拿着一块叠得方正的白色软布。

林野立刻直起身,笑着迎上去,伸手轻轻扶了张奶奶一把,语气温柔:“张奶奶早,您是来看看银簪的吧?我正准备给它做解说牌呢。”他的目光落在张奶奶手里的竹篮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指尖不经意碰到张奶奶的布衫衣袖,依旧是熟悉的纯棉质感,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啊,想着过来看看,也顺便给你搭把手。”张奶奶笑着点点头,将竹篮轻轻放在矮凳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一小卷浅棕色的棉线和一把小巧的竹制剪刀,“我昨晚想着,解说牌要是只用胶固定,怕时间长了脱落,就找了点棉线,咱们可以在牌子边角系上棉线,轻轻缠在展示架上,既牢固又好看。”

林野俯身查看竹篮里的棉线,棉线质地柔软,颜色与硬卡纸、展示架都极为契合,语气满是赞许:“您想得太周到了,张奶奶!只用胶确实不够稳妥,缠上棉线不仅牢固,还能添几分雅致,和银簪的气质也搭。您这棉线,是不是和之前绣蓝布包的是一种?”他指尖轻轻捏起一缕棉线,感受着细腻的质感。

“可不是嘛,都是我年轻时攒下的,颜色正,质地也结实。”张奶奶抬手轻轻摸了摸棉线,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回忆,“当年我母亲给我做陪嫁衣物,就用这种棉线锁边,耐穿又好看,这么多年我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她拿起竹制剪刀,示意给林野看,“这剪刀也是旧物件,刃口还锋利,剪棉线刚好,不会弄毛边。”

“太合适了。”林野笑着点头,转身拿起那张浅米色硬卡纸,又从工具包里取出赵老板提前写好的解说词底稿,“赵老板昨晚把银簪和琉璃珠的解说词写好了,我先誊抄在卡纸上,您帮我看看字迹是否工整,位置是否合适。”他将底稿平铺在矮凳上,用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又拿起细头钢笔,在卡纸角落轻轻试了试墨,确保笔尖流畅。

“好,我帮你看着。”张奶奶俯身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搭在竹篮边缘,眼神专注地看着卡纸,“你写字的时候慢点开,别着急,这卡纸厚实,墨不会晕开,但也别太用力,免得笔尖刮破纸。”她的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林野的专注,鬓角的碎发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知道,您放心。”林野应着,指尖轻轻握住钢笔,手腕微沉,缓缓在卡纸上誊写起来。他的字迹工整清秀,逐字逐句对照着底稿,每写一个字都格外认真,遇到标点符号也会仔细斟酌位置,确保整体排版匀称。“您看这个间距可以吗?标题写在上方居中,正文分两行,这样看起来清晰又不拥挤。”他写了两行后,停下笔,示意张奶奶查看。

张奶奶俯身凑近,眼神仔细扫过卡纸,轻轻点头:“太合适了,字迹工整,排版也好看,不挤不松,刚好能把簪子的故事说清楚。”她抬手轻轻悬在卡纸上方,没有直接触碰,生怕蹭到墨迹,“要不要在标题旁边画个小小的槐花图案?呼应簪子的花纹,也让解说牌更精致些。”

“这个主意好!”林野眼前一亮,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我刚好带了铅笔,先轻轻画个简笔槐花,等墨迹干了,再用钢笔描一下,既不突兀又能点明主题。”他拿起银色铅笔,在标题左侧轻轻勾勒起来,动作缓慢而轻柔,笔尖力度控制得极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方便后续修改。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快步走了过来,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棉布衬衫,外面套着蓝色工装马甲,口袋里的螺丝刀依旧露着半截手柄,手里还拿着几块小小的薄木板。“小林,张奶奶,早!我给解说牌做了几个小托片,硬卡纸直接贴在架子上怕受潮,垫个木托片既能防潮,又能让牌子更挺拔。”

林野抬头看向李叔手里的木托片,托片尺寸比解说牌稍小一圈,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表面刷了一层薄薄的清漆,与展示架的木质纹理完美契合,语气满是赞许:“李叔,您来得太及时了!我正担心卡纸受潮呢,有了这木托片刚好解决问题。您这尺寸,是不是特意按我准备的卡纸量的?”

“那可不,昨晚赵老板跟我说了卡纸尺寸,我连夜做的,打磨了好几遍,生怕有毛刺刮到卡纸。”李叔笑着点点头,将木托片轻轻放在矮凳上,拿起一块对照着卡纸比划,“你看,大小刚好,把卡纸贴在上面,再固定到架子上,既牢固又美观,还能和展示架呼应。”

张奶奶也凑过去查看,伸手轻轻抚摸着木托片的边缘,语气满意:“太好了,李叔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托片打磨得比砂纸还光滑,颜色也和展示架一致,搭在一起肯定好看。”她拿起一缕棉线,“等牌子做好,我们再用棉线把木托片和架子缠在一起,双重固定,就更稳妥了。”

“是啊,双重固定才放心。”李叔摆摆手,语气爽朗,又指了指展示架顶层银簪旁边,“我看这里的位置刚好能放解说牌,离银簪一厘米,既不挡着物件,又能让大家一眼看到解说词。要不要我先帮你把托片摆好位置,你再调整?”

林野放下铅笔,拿起迷你卷尺走到展示架前,量着银簪旁边的空间,语气认真:“刚好合适,李叔您帮我扶着托片,我来量间距,确保托片摆放端正,和银簪、槐树叶标本的角度协调。”他用卷尺量出托片与银簪的距离,又调整托片的角度,让它与银簪的朝向保持一致,“这样就好,既能对应银簪,又不会影响标本的观赏。”

“小林,李叔,张奶奶,早!”赵老板的声音传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穿着深色休闲西装,领口系着领带,依旧是严谨干练的模样。他走到矮凳旁,目光扫过卡纸上的字迹,又看向木托片,语气温和:“我来看看解说牌的制作进度,顺便核对一下解说词的文字,确保没有遗漏或错误。”

“赵老板早,我正誊抄解说词呢,刚写了一半,还打算画个槐花图案点缀。”林野笑着说道,将底稿递给赵老板,“李叔做了木托片防潮,张奶奶找了棉线固定,细节都考虑到了,等做好了就固定在银簪旁边。”

赵老板接过底稿,仔细核对卡纸上的文字,钢笔轻轻点在底稿上,语气认真:“字迹很工整,排版也合适。张奶奶,您看这句‘1947年陪嫁之物,槐花象征邻里和睦’,和您昨天说的一致吗?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在张奶奶身上,神情严谨,生怕文字与史实不符。

张奶奶俯身凑近底稿,仔细看了看,轻轻点头:“一致,都对。”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回忆,“就是这里可以加两个字,‘母亲亲手挑选的槐花样式’,这样能更清楚地体现我母亲的心意。”她抬手轻轻指着底稿上的句子,动作轻柔。

“好,我马上修改。”赵老板立刻拿起钢笔,在底稿上轻轻添了两个字,又核对一遍,语气赞许,“这样更完整了,也更有温度。小林,誊抄的时候记得加上,注意排版,别让文字太拥挤。”他将底稿递回给林野,又看向李叔手里的木托片,“这托片做得很合适,厚度刚好,既能防潮又不突兀。”

“小事一桩,都是应该的。”李叔摆摆手,语气爽朗,又拿起一块木托片,“琉璃珠的解说牌托片我也做好了,尺寸比银簪的稍小一点,刚好适配琉璃珠的大小,等会儿我帮你摆到底层瓷碗旁边。”

林野接过底稿,小心翼翼地在卡纸上补充文字,笔尖缓慢移动,确保字迹与之前保持一致,语气认真:“谢谢李叔,琉璃珠的解说牌我等会儿就誊抄,您帮我摆托片的时候,记得离琉璃珠一厘米,和瓷碗的间距也要协调,别影响整体摆放。”他一边写,一边叮嘱,生怕托片位置不合适。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李叔应着,拿着木托片走到展示架底层,俯身调整位置,用指尖轻轻按压托片,确认平稳,“你看这里怎么样?离琉璃珠一厘米,离瓷碗两厘米,和顶层的间距比例一致,整体更匀称。”

林野停下笔,起身走到底层查看,用迷你卷尺量了量间距,轻轻点头:“太合适了,李叔。您调整的位置刚好,既不挡着物件,又能让解说牌显眼。等我把琉璃珠的解说词誊抄好,咱们就一起固定。”他转身回到矮凳旁,继续誊抄文字,笔尖在卡纸上缓缓移动,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认真。

张奶奶则坐在矮凳上,拿起浅棕色棉线,用竹制剪刀剪了两段,每段都剪得长短一致,语气轻柔:“我先把棉线剪好,等牌子做好,咱们在木托片两侧各系一个小结,再缠到展示架的栏杆上,既牢固又好看,还不会损伤架子。”她剪棉线的动作缓慢而细致,确保切口整齐,没有毛边。

赵老板则翻开笔记本,逐一核对新增解说词的细节,语气严谨:“琉璃珠的解说词我也写好了,是李叔提供的信息,说这颗琉璃珠是他年轻时在外地打工买的,送给老伴的小礼物,后来老伴转赠给了邻里展示。”他抬头看向李叔,“李叔,这些信息都准确吗?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准确,都对。”李叔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那是1978年的时候,我在南方打工,省吃俭用买了这颗琉璃珠,老伴特别喜欢,一直放在首饰盒里。这次旧物展示,她主动说拿出来,让大家也看看。”

“那可以在解说词里加上‘1978年购置,承载夫妻温情’,这样更有温度。”张奶奶轻声提议,手里依旧在整理棉线,“每一件旧物都有故事,多加点细节,大家看的时候也能更有感触。”

“好主意。”赵老板立刻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补充文字,又核对一遍,“这样就完整了,小林,誊抄琉璃珠解说词的时候,记得加上这两句,排版和银簪的保持一致,标题居中,正文分两行。”

林野这时已经誊抄完银簪的解说词,正用指尖轻轻扇动卡纸,让墨迹尽快晾干,语气认真:“我知道了赵老板。银簪的解说牌墨迹快干了,等晾干后,咱们就用胶把它贴在木托片上,再用棉线固定。”他俯身查看墨迹,确认没有晕染,才放心地将卡纸放在一旁晾干。

“我来帮你扇扇,让墨迹干得快一点。”张奶奶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轻轻扇动卡纸上方的空气,动作轻柔,“别用太大力,免得吹得卡纸晃动,墨迹花了就可惜了。”她的动作缓慢而温和,眼神紧紧盯着卡纸,生怕出现意外。

李叔则走到顶层,俯身查看木托片的位置,又伸手轻轻碰了碰,确认稳固,语气爽朗:“托片都摆好了,等牌子贴上去,再缠上棉线,就彻底稳妥了。我再去拿点细砂纸,要是木托片边缘有细微毛刺,再打磨一下,免得刮到棉线。”

“麻烦李叔了,您打磨的时候轻一点,别磨掉太多木材质地。”林野叮嘱道,又拿起另一张浅米色硬卡纸,开始誊抄琉璃珠的解说词,“琉璃珠的解说牌我尽量写得紧凑一点,适配 saller 的托片,确保整体美观。”他笔尖轻移,字迹依旧工整,排版也与银簪的解说牌保持一致。

赵老板则站在展示架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层,语气欣慰:“咱们一步步来,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位,解说牌做好后,大家观赏旧物的时候,就能清楚知道每一件物件的故事,也能更懂其中的温情。”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展示架的木质边框,感受着温润的质感,“有大家一起用心,这旧物展示越来越完整了。”

林野点点头,继续誊抄文字,语气温和:“是啊,每一件旧物都藏着故事,解说牌就是连接物件与观者的桥梁,只有把细节做好,才能让这份温情传递下去。”晨光缓缓移动,光斑落在卡纸上,将字迹晕染得愈发清晰,邻里几人各司其职,动作缓慢而细致,在这份静谧的晨间里,打磨着每一个微小的细节,藏着最温暖的默契。

过了片刻,银簪解说牌的墨迹彻底晾干,林野拿起卡纸,用指尖轻轻抚摸表面,确认干燥后,才拿起透明无痕胶,剪了小小的四段,分别贴在卡纸四角,语气认真:“张奶奶,您帮我扶着卡纸,我把它贴在托片上,确保贴得平整,没有褶皱。”

“好。”张奶奶立刻放下软布,小心翼翼地扶着卡纸,指尖轻轻按住边角,“你慢慢贴,别着急,贴歪了就不好看了。”她的力道轻柔,既固定住卡纸,又不会影响林野调整位置。

林野缓缓将卡纸贴在木托片上,用指尖轻轻按压四角,确保贴合牢固,又用竹片轻轻抚平卡纸表面,避免出现褶皱,语气满意:“贴好了,您看平整吗?有没有歪?”他俯身从不同角度查看,确保解说牌摆放端正。

张奶奶也从不同角度查看,轻轻点头:“平整得很,一点都不歪。咱们现在就用棉线固定吧,我扶着托片,你缠棉线,力道轻一点,别把卡纸扯皱了。”她拿起剪好的棉线,递到林野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指尖捏着棉线的力道极轻,仿佛怕稍一用力就会扯断这承载着岁月的棉线,指腹不经意间摩挲过棉线表面,带着几分对旧物的珍视。

林野双手接过棉线,指尖轻轻分开棉线纤维,感受着它细腻而紧实的质地,语气温和:“您放心,我会控制好力道,缠得松紧要适中,既牢固又不会勒到卡纸。”他将棉线一端轻轻搭在木托片左侧边角,用指尖按住固定,转头对张奶奶说,“您帮我扶稳托片,别让它晃动,我先从左侧缠起,绕架子两圈再系结,这样受力更均匀。”

“好,我扶着。”张奶奶立刻俯身,双手轻轻贴在木托片两侧,指尖微微用力,既固定住托片,又刻意避开卡纸表面,生怕指尖的温度蹭到墨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鬓角的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被晨光映得泛着暖光,眼神紧紧盯着棉线与托片的衔接处,轻声提醒,“慢点开,别蹭到旁边的银簪,那簪身细,碰一下说不定就歪了。”

林野点点头,视线落在棉线与银簪之间,刻意调整姿势,让手臂微微抬起,避开银簪的位置。他拿着棉线,缓慢地绕向展示架的木质栏杆,棉线与木面轻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般轻柔。“我绕两圈就停,每一圈都贴紧托片边缘,不露出多余的棉线,这样既好看又不影响观赏。”他一边缠线,一边轻声说道,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棉线,确保它贴合木面,不松动、不歪斜。

缠完左侧,林野将棉线拉到托片右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扯得卡纸紧绷,也没有让棉线松弛下垂。“张奶奶,您帮我看看两侧的棉线是否对称?间距有没有一致?”他停下动作,示意张奶奶查看,指尖依旧轻轻按住棉线,防止它移位。

张奶奶微微侧头,从不同角度仔细打量,轻轻点头:“对称得很,间距也刚好,一点都不偏。”她抬手轻轻悬在棉线上方,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你这手法真细致,比我当年给衣物锁边还规整。我母亲当年常说,线是物件的筋骨,缠得匀、系得牢,物件才能经得起岁月磨。”

“您母亲说得太对了。”林野笑着回应,开始在右侧栏杆上缠线,动作依旧缓慢而细致,“这些细微的地方,最能体现对旧物的用心。这棉线不仅是固定解说牌,更是把咱们邻里的心意,和这些旧物缠在了一起。”他缠完第二圈,将棉线两端收拢到托片下方,准备系结。

“系个简单的平结吧,既牢固又好看,以后拆的时候也方便,不会损伤架子和棉线。”张奶奶轻声提议,伸手轻轻示意结的位置,“就系在托片下方中间处,别露在外面,免得影响美观。”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托片底部,动作轻柔,生怕碰动已经固定好的卡纸。

“好。”林野应着,指尖灵活地翻动棉线,开始系平结。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缓慢而精准,每一个打结的步骤都格外认真,棉线在他指尖缠绕、交叉,形成规整的结形。“我特意把结打得小一点,贴紧托片,这样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既不破坏整体美感,又能牢牢固定。”他一边系结,一边说道,系完后又轻轻拉扯了一下棉线,确认牢固,才放心地将多余的棉线剪短,切口整齐,不留下毛边。

“嗒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提着深蓝色工具袋走了回来,手里拿着细砂纸和一块干净的棉布,额角沾了些许细微的木屑,却依旧精神爽朗。“小林,张奶奶,我打磨完了,顺便把砂纸和棉布也带过来了,擦木屑刚好。”他走到展示架前,俯身查看棉线固定的解说牌,语气满是赞许,“这棉线缠得真规整,结也系得隐蔽,既牢固又好看,比只用胶固定雅致多了。”

林野直起身,笑着说道:“多亏了张奶奶找的棉线,还教我系平结。李叔,您打磨得怎么样?托片边缘没有毛刺了吧?”他俯身查看托片边缘,指尖轻轻抚摸木面,感受着打磨后的细腻质感,没有丝毫粗糙的地方。

“放心吧,打磨得干干净净。”李叔拿起棉布,轻轻擦拭托片边缘的木屑,动作仔细,“我用细砂纸反复打磨了三遍,每一处边角都摸了一遍,确保没有毛刺,不会刮到棉线和卡纸。”他说着,抬手展示手里的细砂纸,砂纸表面沾了些许木屑,“这砂纸是我珍藏多年的细目数砂纸,打磨旧木件最合适,不会损伤木质,还能让木面更光滑。”

“您对旧工具和旧木件,真是上心。”张奶奶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拂去展示架上的细微木屑,“当年我家的旧木桌,边角被磕出毛刺,就是找您帮忙打磨的,打磨完和新的一样,用了这么多年都没再出问题。”

“可不是嘛,旧木件就怕毛刺,打磨到位了,不仅好看、安全,还能延长使用寿命。”李叔摆摆手,语气爽朗,又指了指底层的木托片,“我刚才路过底层,顺便摸了摸琉璃珠的托片,也有两处细微毛刺,已经打磨干净了,等会儿你们固定解说牌的时候,就不用担心刮到东西了。”

林野点点头,转身回到矮凳旁,拿起那张刚誊抄完银簪解说词的卡纸,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褶皱、墨迹没有晕染,才放心地放在一旁。“那我先继续誊抄琉璃珠的解说词,张奶奶,麻烦您帮我把琉璃珠的解说词底稿递过来一下,就在工具包旁边。”他说着,拿起细头钢笔,在另一张浅米色硬卡纸角落再次试墨,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留下清晰而流畅的墨迹,确保笔尖没有堵塞、墨色均匀。

“好嘞。”张奶奶走到矮凳旁,弯腰拿起底稿,用指尖轻轻抚平褶皱,又吹了吹底稿表面的细微灰尘,才缓缓递到林野面前,“你慢点开写,别着急,琉璃珠的解说牌尺寸小一点,文字排版紧凑些,但也别太挤,要让大家能看清。”她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搭在竹篮边缘,眼神专注地看着林野,生怕打扰他,却又忍不住想盯着他写字的动作。

“我知道了,张奶奶。”林野接过底稿,平铺在矮凳上,用指尖轻轻按住底稿边缘,防止它滑动。他俯身凝视着底稿上的文字,逐字逐句研读,在心里盘算着排版:标题依旧居中,正文分三行,每行字数均匀,确保在小巧的卡纸上既清晰又美观。“琉璃珠的解说词比银簪的短一点,分三行排版刚好,不会显得空旷,也不会拥挤。”他轻声说道,笔尖缓缓落在卡纸上方,准备誊抄。

赵老板这时走到底层,俯身查看琉璃珠的摆放位置,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琉璃珠,确认它摆放稳固,语气严谨:“李叔,您说这颗琉璃珠是1978年在南方打工买的?具体是在哪个城市买的?我想补充到解说词里,让故事更完整。”他手里的钢笔轻轻搭在笔记本上,随时准备记录,眼神专注地看着李叔,生怕遗漏细节。

李叔走到赵老板身边,俯身看着琉璃珠,眼神里泛起温柔的回忆,语气带着几分悠远:“是在广州买的,那时候我刚到广州打工,在一家五金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这颗琉璃珠花了我五块钱,相当于我一周的伙食费。”他抬手轻轻摸了摸琉璃珠,指尖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那时候老伴在家带孩子,我想着给她买点礼物,就攒了半个月的伙食费,在广州的小商品市场买了这颗琉璃珠,颜色透亮,老伴特别喜欢。”

“那真是不容易,五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张奶奶感慨道,走到两人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琉璃珠,“这颗琉璃珠不仅承载着你们的夫妻温情,还藏着那个年代打工者的牵挂,太有意义了。赵老板,一定要把这个细节加上,让大家知道这颗小珠子背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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