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邻里旧物展示宣传语张贴与平整助理(1/2)
第三十四章 邻里旧物展示宣传语张贴与平整助理
日头爬过三号楼的檐角,把暖融融的光斜斜切进楼道,比晨间多了几分厚重。之前落在地面的梯形光斑被拉得更长,边缘晕开淡淡的金芒,随着槐树叶的轻晃,在展示架与水泥柱之间缓缓流转。宣纸上的墨香已彻底沉淀,混着李叔自制浆糊的清甜米香、木材的温润气息,还有张奶奶衣襟上沾着的浅淡皂角香,在空气里酿成绵长的烟火气。三张誊抄好的宣传语平放在展示架最上层,宣纸被阳光晒得微微发脆,字迹在光影里愈发秀丽,与旁边木框中的解说词相映,透着恰到好处的雅致。
林野今天换了件浅米色的针织衫,面料是细腻的棉线织就,领口微微松垮却不显邋遢,袖口自然垂落在手腕处,遮住了大半杨木珠手绳,只露出两颗圆润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吞的光泽。下身依旧是浅灰色休闲裤,裤脚平整地贴合脚踝,搭配一双米白色软底帆布鞋,鞋边干净无杂尘,走动时几乎听不到声响。他左手提着一个浅棕色的藤编小筐,筐沿缠着一圈细棉绳,避免磕碰宣纸,里面整齐码放着李叔准备的陶瓷浆糊碗、三块干净的棉布——两块是细绒质地,用来抚平宣纸,一块是粗棉材质,专门擦拭墙面灰尘,还有一把银色金属尺,尺身刻着清晰的刻度,边缘被打磨得光滑无毛刺。右手则小心翼翼捏着一张宣传语宣纸的边角,指尖轻捏在留白处,生怕碰皱字迹,动作轻柔得如同托着一片薄雪。
张奶奶依旧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怀里抱着深红色锦盒,锦盒表面已被擦拭得光亮,槐花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辨。她今天换了条藏青色的裤子,裤脚用细布条轻轻束住,搭配米白色斜襟布衫,更显沉稳。脑后的深红色木簪依旧别着,末端的针形图案偶尔反射出细碎的光,鬓角的碎发被她用指尖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布满皱纹却温和的脸颊。她手里拿着那块银色细绒布,时不时轻轻擦拭锦盒边缘,目光却落在林野手中的宣纸上,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珍视。
李叔蹲在楼道口正中央的墙壁旁,手里拿着粗棉布,正顺着墙壁纹理反复擦拭。蓝色工装马甲上依旧沾着几点细碎木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棉布衬衫。他的动作有力却不急躁,每一下擦拭都顺着墙面的纹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绝不遗漏任何一处角落,擦过的墙面泛起淡淡的光泽,灰尘被尽数吸附在棉布上。擦完一段,他便停下动作,把棉布凑到眼前看一眼,用指尖捻掉粘在布上的灰尘颗粒,再继续擦拭,黝黑的脸上满是专注,眉头微微蹙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在对待一件精密的木工活。
赵老板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腿上平放着浅灰色皮质笔记本,手里握着银色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却没有立刻落笔。他今天穿了件浅卡其色的休闲西装,内搭白色棉质衬衫,领口没有系领带,显得比往常随意些,却依旧整洁得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发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时不时抬手整理一下西装袖口,指尖划过袖口的纽扣,动作优雅从容。目光在林野手中的宣纸、李叔擦拭的墙壁之间来回移动,神情严谨,仿佛在记录每一个细节。
“张奶奶,李叔,赵老板,早。”林野走到距离墙壁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轻声问候,语气温柔得贴合这份静谧。他缓缓放下藤编小筐,动作轻柔,避免筐身与地面碰撞发出声响,随后将手中的宣纸轻轻放在筐沿,用指尖轻轻抚平边角,确认没有褶皱后,才直起身看向三人,“我今天的新身份,是邻里旧物展示宣传语张贴与平整助理,专门来把咱们定好的宣传语贴好、抚平,确保既美观又牢固。”
张奶奶立刻停下擦拭锦盒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眸里泛起柔和的光,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笑意:“太好了小林,可算等你来了。我一早就在这儿坐着,就怕耽误了张贴,这些宣传语贴好,咱们的旧物展示就更像样了。”她说着,微微侧身,为林野腾出更多空间,怀里的锦盒却依旧攥得紧实,指尖轻轻扣着盒盖的边缘,“你可得仔细些,这宣纸娇贵,别弄皱了字迹,也别沾太多浆糊,免得晕染开来。”
“您放心张奶奶,我都记着呢。”林野笑着点头,弯腰从藤编小筐里拿出细绒棉布,轻轻铺在掌心,“我特意准备了细绒布,贴的时候会慢慢抚平,浆糊也会控制用量,沿着宣纸边缘薄涂一层,既牢固又不会晕墨。李叔,墙壁擦得差不多了吗?我怕有灰尘残留,影响浆糊的粘性,宣纸贴不牢。”
李叔停下擦拭的动作,把粗棉布搭在胳膊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动作利落却不粗鲁。他走到墙壁前,伸出粗糙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擦拭过的墙面,感受着墙面的光滑度,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吧小林,擦得干干净净了,连细小的灰尘都清掉了。这墙面我熟,之前也贴过通知,只要浆糊用量合适,肯定能贴得牢牢的,还平整。”他说着,指了指墙壁中间的位置,“我刚才又量了一遍,一米五一的高度,刚好,你贴的时候我帮你扶着尺子,保证上下对齐,不歪不斜。”
赵老板这时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轻轻写下“宣传语张贴”几个字,随后抬起头,语气温和而严谨:“我刚在邻里群里说了张贴宣传语的事,大家都很期待,王阿姨还说要过来帮忙,刘爷爷也说等贴好要过来看看。”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笔记本封面,补充道,“我建议张贴的时候,先在墙壁上用铅笔轻轻画个轮廓,确定宣纸的位置,再涂浆糊,这样能避免贴歪,也能保证排版整齐。”
“赵老板这个主意好。”林野眼前一亮,从藤编小筐里拿出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笔杆是浅色杨木材质,与他手腕上的手绳材质相近,“我之前还在想怎么精准定位,画个轮廓就稳妥多了。而且铅笔痕迹浅,等浆糊干了,轻轻一擦就掉,不会留下印记,也不影响美观。李叔,麻烦您帮我扶着尺子,我来画轮廓。”
“没问题!”李叔爽快地应下,从林野手里接过银色金属尺,双手稳稳地按住尺子两端,将尺子贴在墙壁上,确保尺子垂直于地面。他微微弯腰,眼神紧紧盯着尺子上的刻度,语气认真地说道:“对齐了小林,刚好在一米五一的高度,你画的时候慢着点,线条轻一点,别太用力,免得刮花墙壁。”
林野点点头,拿起铅笔,笔尖轻轻抵在墙壁上,力道控制得极轻,顺着尺子的边缘,缓缓画出细细的线条。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地盯着笔尖与尺子的交界处,每画一笔都停顿片刻,调整呼吸与力道,确保线条平直、痕迹浅淡。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神情认真得如同在雕琢一件珍宝。
张奶奶抱着锦盒,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欣慰。她偶尔会轻轻眨眨眼,目光在林野的笔尖、墙壁上的线条之间来回移动,语气轻柔地说道:“慢点儿画,不着急,咱们要的就是细致。这宣传语贴在楼道口,要一直放在这儿,可不能马虎,得让每一个路过的邻里都看着舒心。”
“嗯,不着急。”林野头也不抬地应道,笔尖依旧在墙壁上缓缓移动,“我画得慢些,线条才能直,位置也能更精准。等轮廓画好,再晾一会儿,确认铅笔痕迹不会晕开,咱们再涂浆糊贴宣纸。”他说着,又画完一笔,轻轻抬起铅笔,对着轮廓看了看,确认没有歪斜后,才继续画下一笔。
赵老板拿出手机,对着墙壁上的轮廓轻轻拍照,角度选得恰到好处,既能拍下线条,又能兼顾周围的环境。他拍完后,仔细翻看照片,语气认真地说道:“线条很直,位置也合适,从照片上看,高度和角度都没问题。我把照片发到邻里群里,让大家也看看,放心。”他说着,低头编辑信息,手指轻轻滑动屏幕,动作缓慢而细致,连措辞都反复斟酌。
约莫十分钟后,林野终于画完了轮廓,轻轻放下铅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缓解长时间弯腰带来的酸胀。他后退两步,眯起眼睛,从不同角度观察着墙壁上的轮廓,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轮廓画好了,痕迹很轻,干了之后擦干净就行。李叔,麻烦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歪了?我怕自己看得不全面。”
李叔放下尺子,走到墙壁前,来回走动着观察轮廓,时而弯腰凑近,时而后退远眺,粗糙的手指轻轻点在轮廓边缘,语气认真地说道:“没歪,特别直,高度也刚好,比我之前贴通知的时候规整多了。小林你这手艺,真细致,比专业贴海报的都靠谱。”他说着,竖起大拇指,黝黑的脸上满是朴实的赞许。
“都是李叔您尺子扶得稳。”林野谦虚地笑了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要是没有您扶着尺子,我也画不了这么直。张奶奶,赵老板,你们也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咱们趁现在还没涂浆糊,赶紧改,等贴上去就不好调整了。”
张奶奶缓缓站起身,抱着锦盒走到墙壁前,脚步缓慢而稳妥,生怕不小心碰到墙壁。她眯起眼睛,仔细看着轮廓,语气轻柔地说道:“很好,不用调整,这个位置、这个大小,都刚刚好。贴在这里,既显眼又不突兀,和旁边的展示架也能呼应上,太完美了。”
赵老板也站起身,走到墙壁旁,目光在轮廓上停留片刻,又比对了一下林野放在筐沿的宣纸,语气严谨地说道:“轮廓大小和宣纸刚好匹配,没有偏差。位置也避开了墙壁的瑕疵,贴上去之后会很美观。可以开始准备涂浆糊了,记得薄涂一层,均匀一些。”
林野点点头,弯腰从藤编小筐里拿出陶瓷浆糊碗,碗里的浆糊质地浓稠,泛着淡淡的米香。他又拿起另一块细绒棉布,撕成小块,轻轻蘸了蘸浆糊,动作轻柔,避免蘸取过多。“我先在宣纸边缘薄涂一层浆糊,中间轻轻点涂几点,这样既能粘牢,又不会因为浆糊太多晕染字迹。”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棉布蘸着浆糊,在宣纸的边角处缓缓涂抹,“浆糊要涂得均匀,不能有结块,不然贴的时候会起皱,影响平整。”
李叔凑到旁边看着,眼神紧紧盯着林野手中的棉布,语气认真地说道:“对,就是这样,薄涂一层就行。之前我贴年画,就因为浆糊涂多了,年画都皱了,还晕了颜色,后来费了好大劲才弄好。你这手法就对了,细致。”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帮忙扶着宣纸,又怕碰坏,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李叔,您帮我扶着宣纸的左上角吧,轻轻捏着边角就行,别碰到字迹。”林野察觉到他的意图,轻声说道。他将涂好浆糊的宣纸轻轻放在藤编小筐上,调整好角度,“我扶着右下角,咱们一起把宣纸对准轮廓,慢慢贴上去,贴的时候先固定边角,再抚平中间。”
“好嘞!”李叔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捏住宣纸的左上角,指尖轻轻搭在留白处,力道控制得极轻,仿佛怕捏碎宣纸。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盯着墙壁上的轮廓,语气紧张地说道:“我扶稳了小林,你慢慢调整,别着急,对准了再贴,可不能贴歪了。”
张奶奶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抱着锦盒,呼吸都放得极轻,眼神紧紧盯着宣纸与轮廓的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慢点儿,对准了,左边再挪一点点,对,就是这样,刚好对齐轮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两人的动作,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盒,指节微微泛白。
林野扶着宣纸的右下角,缓缓调整位置,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盯着宣纸边缘与墙壁轮廓的对齐处,一点点微调角度,语气沉稳地说道:“好了,对齐了。李叔,咱们慢慢把宣纸贴上去,先把左上角固定住,再贴右下角,然后我用细绒布抚平中间。”他说着,轻轻放下宣纸的右下角,让宣纸缓缓贴合墙壁,随后拿起细绒棉布,从左上角开始,顺着宣纸的纹理,轻轻抚平。
“我来帮你扶着另一边,免得你抚平的时候宣纸移位。”赵老板放下笔记本和钢笔,走到墙壁另一侧,轻轻捏住宣纸的右上角,指尖同样落在留白处,动作轻柔。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宣纸的边缘,语气严谨地说道:“好了,我扶稳了,你慢慢抚平,有气泡的地方要轻轻赶出去,别用力过猛,免得弄破宣纸。”
林野点点头,握着细绒棉布的手力道均匀,顺着宣纸的纹路,从中间向四周缓缓抚平。棉布划过宣纸的表面,发出细微而柔和的声响,与窗外槐树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遇到细小的气泡,他便用指尖轻轻按压棉布,一点点将气泡赶至边缘,确保宣纸与墙壁紧密贴合,没有丝毫褶皱。
“对,就是这样,有气泡就慢慢赶出去,别着急。”李叔轻声说道,依旧紧紧扶着宣纸的左上角,眼神里满是专注,“这宣纸娇贵,力道重了容易破,轻了又赶不出气泡,你这力道刚好,不重不轻,太有分寸了。”
张奶奶也松了口气,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欣慰:“太好了,贴得真平整,字迹也没歪,浆糊也没沾到字迹上,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等干了之后,肯定特别美观,路过的邻里看了,肯定都喜欢。”她说着,轻轻抚摸着锦盒,仿佛在与母亲分享这份喜悦。
林野继续用细绒棉布抚平宣纸的每一个角落,从边角到中间,反复擦拭了两遍,确保没有褶皱、没有气泡,才缓缓放下棉布,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他后退两步,仔细观察着贴好的宣传语,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第一句贴完了。浆糊用量刚好,也很平整,等干了之后再擦去铅笔痕迹,就完美了。”
赵老板拿出手机,对着贴好的宣传语拍照,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仔细翻看后,语气笑着说道:“拍得很清晰,宣传语平整又美观,我发到邻里群里,让大家先睹为快。王阿姨已经在群里问进度了,说马上就过来看看。”
“王阿姨也来?那太好了,人多热闹,也能帮着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张奶奶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期待,“等会儿贴第二句的时候,咱们也这样细致,一步步来,确保每一句都贴得平整、美观。”
李叔走到藤编小筐旁,拿起粗棉布,又擦了擦展示架旁边的水泥柱,语气爽快地说道:“下一句贴在柱子上,我这就把柱子再擦一遍,确保没有灰尘。柱子是圆柱形的,贴的时候我帮你扶着宣纸,你慢慢抚平,保证贴得贴合柱子弧度,不起皱。”
林野点点头,从藤编小筐里拿出第二张宣传语宣纸,轻轻放在掌心,用指尖抚平边角,语气温柔地说道:“好。柱子上贴的时候,浆糊要比墙上多一点点,因为柱子有弧度,需要更牢固些,同时也要注意控制用量,不能晕染字迹。咱们还是先画轮廓,再贴,确保位置精准。”
阳光渐渐移动,光斑落在贴好的宣传语上,宣纸泛着淡淡的光泽,字迹温润清晰,“旧物藏深情,一物藏岁月”十个字在光影里透着温暖的力量。楼道里依旧静谧,只有槐树叶的沙沙声、几人的轻声交谈,还有李叔擦拭柱子的细微声响,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对话,都透着邻里间的温情与细致,时光仿佛也在此处放缓了脚步,静静守护着这份简单而真挚的美好。
林野弯腰从筐里拿出金属尺,递给李叔,语气认真地说道:“李叔,麻烦您帮我扶着尺子,咱们在柱子上画轮廓,高度和墙上的保持一致,一米五一,这样整体更协调。画的时候我会顺着柱子的弧度,轻轻画线条,确保轮廓贴合柱子。”
李叔接过尺子,稳稳地贴在柱子上,调整好角度,语气笃定地说道:“放心吧小林,尺子扶得稳稳的,你慢慢画,顺着柱子的弧度来,不用着急。我会一直扶着,不会动一下,保证你画得直、画得准。”
张奶奶抱着锦盒,走到柱子旁,轻轻靠在旁边的墙壁上,语气轻柔地说道:“柱子上画轮廓要小心些,柱子表面不如墙壁平整,线条别画得太重,免得不好擦。等贴好之后,这柱子和宣传语相互呼应,肯定特别好看。”
赵老板则坐在小马扎上,翻开笔记本,仔细记录着张贴的细节,笔尖在纸页上轻轻滑动,写下“第一句张贴完成,位置在楼道口墙壁,高度一米五一,平整无褶皱;第二句准备张贴于展示架旁水泥柱,已开始擦拭柱子、准备画轮廓”,字迹工整秀丽,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晰无误。
林野拿起铅笔,笔尖轻轻抵在柱子上,顺着尺子的边缘,缓缓画出线条。柱子的弧度让他不得不调整姿势,身体微微侧着,眼神紧紧盯着笔尖,力道比在墙上画时更轻,每一笔都格外谨慎。“柱子的弧度不好把控,线条要画得浅一些、顺一些,这样贴宣纸的时候才能更好地贴合。”林野一边画,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专注。
“没错,顺着弧度来,别硬画。”李叔连忙说道,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尺子,眼神紧紧盯着笔尖的位置,“要是不好画,就停顿一下,调整好姿势再画,安全第一,也别累着自己。”
张奶奶也跟着轻声附和:“是啊小林,累了就歇会儿,咱们不赶时间。这宣传语张贴是细致活,越急越容易出错,慢慢画,画好之后再贴,才能保证效果。”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水果糖,轻轻放在藤编小筐里,“等会儿歇的时候吃块糖,补充补充力气。”
林野心里一暖,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语气真诚地说道:“谢谢张奶奶。我不累,再画一会儿就好,很快就能画完轮廓。有你们帮忙扶着尺子、提醒我细节,我画起来也顺利多了。”他说着,又继续画线条,笔尖在柱子上缓缓移动,留下浅淡而流畅的痕迹,与柱子的弧度完美契合。
赵老板放下钢笔,拿起手机,对着柱子上的轮廓拍照,同时说道:“我把柱子的轮廓也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整体的布局。大家都在夸咱们细致,说这才是真正的邻里温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他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欣慰,眼神里满是对这份邻里情谊的珍视。
又过了几分钟,林野终于画完了柱子上的轮廓,轻轻放下铅笔,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他绕着柱子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轮廓,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柱子上的轮廓也画好了,贴合弧度,高度也和墙上的一致,整体很协调。李叔,您帮我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
李叔放下尺子,凑到柱子前,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轮廓线条,反复观察后,语气笃定地说道:“完美!线条顺,弧度贴合,高度也刚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接下来就涂浆糊贴宣纸,我帮你扶着,保证贴得平整。”
林野笑着点头,弯腰从藤编小筐里拿出细绒棉布,指尖轻轻捏着棉布边缘,将布面展平,确保没有褶皱——他总觉得,用来涂抹浆糊的棉布若是不平整,浆糊也会跟着分布不均。他缓缓将棉布探进陶瓷浆糊碗,只蘸取了布面三分之一的面积,随后轻轻提起,手腕微微转动,让浆糊在棉布上自然流淌均匀。“好。柱子上浆糊要薄涂但均匀,尤其是边缘,要多涂一点点,确保能牢牢贴在柱子上,不会脱落。”林野一边说,一边用棉布的边角,沿着宣纸的留白处缓缓涂抹,浆糊在宣纸上留下浅淡的米白色痕迹,细腻得如同春日的薄霜,“而且要避开字迹边缘至少两毫米,哪怕只是沾到一点浆糊,干了之后也会让字迹发暗,影响整体美观。”
李叔凑得更近了些,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寸,却又猛地顿住,生怕自己的呼吸吹到宣纸上。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林野手中的棉布上,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在跟着林野的动作暗暗用力。“对,边缘多涂点儿,柱子滑,边缘粘不牢容易翘起来。”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宣纸上的字迹,“我上次给小孙子贴卡通画,就是边缘浆糊少了,没两天就卷边了,后来又补涂了浆糊才稳住。你这分寸就好,不厚不薄,刚好能粘牢又不溢出来。”
“李叔您说得是,卷边确实影响观感,还容易积灰。”林野一边回应,一边将棉布移到宣纸的另一个边角,动作依旧缓慢得如同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他涂浆糊的力道始终均匀,每一笔都顺着宣纸的纹理,从边角向中间轻轻晕染,遇到宣纸边缘微微翘起的地方,便用指尖轻轻按住,等浆糊浸润纸面后,再慢慢抚平。“我小时候帮我妈贴春联,也总犯卷边的错,后来她教我,边缘浆糊要比中间厚半分,还要用指尖按压片刻,让浆糊充分渗进纸纤维里,这样干了之后就格外牢固。”
张奶奶站在一旁,怀里的锦盒被抱得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顺着锦盒上的槐花纹路反复摩挲,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林野涂浆糊的动作,生怕有一丝疏漏。“你妈妈也是个细心人,贴东西最讲究这些分寸。”她语气轻柔,带着几分追忆,鬓角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又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别回耳后,“我母亲当年绣完襁褓,也会用浆糊轻轻固定边角,再压在重物下晾干,说是这样布料能更挺括,花纹也不会变形。你们年轻人能守住这份细致,不容易。”
“张奶奶,您母亲那是对手艺的珍视,和咱们现在贴宣传语是一个道理。”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涂好浆糊的宣纸轻轻放在藤编小筐的软垫上——他特意在筐底铺了一层薄绒垫,就是为了防止宣纸直接接触筐底被刮伤。他俯身仔细检查宣纸,目光从左上角扫到右下角,确认浆糊没有沾到字迹,边缘也没有堆积结块,才直起身说道,“咱们这宣传语,贴在楼道里要陪着邻里们好一阵子,每一个细节都得做到位,才不辜负之前琢磨字词的心思。”
赵老板这时走到藤编小筐旁,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浆糊,指尖轻轻碰了碰浆糊表面,感受着它的粘稠度,语气严谨地补充道:“浆糊的粘稠度刚好,现在温度适宜,干固速度不会太快,咱们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宣纸位置。但也不能耽搁太久,免得浆糊提前变干,粘不牢不说,还容易在柱子上留下痕迹。”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纸巾,轻轻擦了擦指尖的浆糊,动作优雅而利落,“我刚在群里又回了消息,王阿姨说已经到楼下了,带着她孙女,还拿了些刚蒸的米糕,等咱们贴完这一句,正好能歇会儿尝尝。”
“王阿姨还想着咱们,真是热心。”张奶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被阳光熨平的绸缎,“她孙女小乐乐嘴甜,上次来看到展示架上的锦盒,还问我是不是装着宝贝,模样可爱得很。等会儿贴完,让小乐乐也看看咱们的宣传语,小孩子的眼光也新鲜。”
李叔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期待,却又不忘叮嘱林野:“那咱们也抓紧些,但细致不能少。小乐乐年纪小,说不定还会伸手摸宣传语,咱们贴得牢固些,也不怕她不小心碰歪。”他说着,又弯腰检查了一遍柱子上的轮廓,指尖轻轻蹭过线条,确认没有被灰尘覆盖,“轮廓还清晰着,浆糊涂好咱们就贴,我扶着宣纸,保证一动不动。”
林野点点头,再次俯身检查宣纸的浆糊涂抹情况,指尖轻轻碰了碰宣纸边缘的浆糊,感受着湿润度,又将宣纸轻轻提起,对着阳光看了看——阳光透过宣纸,能清晰看到浆糊的分布轨迹,均匀得没有一丝断层。“浆糊涂好了,没有遗漏的地方,也没沾到字迹。”他将宣纸轻轻放在藤编小筐边缘,调整好角度,让宣纸的边角与柱子上的轮廓大致对齐,“李叔,您还是扶左上角,轻轻捏着留白处,力道再轻些,这处宣纸边缘有点薄,别捏出痕迹。”
“放心吧小林,我心里有数。”李叔连忙上前,指尖先在自己的工装马甲上蹭了蹭,确保指尖干燥无灰尘,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捏住宣纸左上角,指尖只覆盖了指甲盖大小的面积,力道轻得仿佛只是搭在上面。他的身体微微弓着,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压低,像是在支撑一件沉重的物件,眼神紧紧盯着宣纸边缘与轮廓的对齐处,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我扶稳了,你看位置对不对,不对我就慢慢挪,绝不快动。”
林野蹲下身,视线与柱子上的轮廓保持平齐,一点点调整宣纸的位置,指尖扶着宣纸右下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挪动一片羽毛。“左边再挪一毫米,对,就是这样,刚好对齐轮廓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空气说话,“李叔,您稳住,别晃,我慢慢把宣纸往柱子上贴,先固定左上角,再顺着力道贴右上角。”
张奶奶屏住呼吸,脚步又往前挪了半步,双手紧紧抱着锦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连呼吸都调整成了浅而缓的节奏。“慢点儿,再慢点儿,别着急。”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在宣纸与轮廓之间来回切换,“右上角再往下压一点点,和左边的高度对齐,这样整体才端正。”
“好。”林野应道,指尖轻轻按压宣纸右上角,让宣纸缓缓贴合柱子的弧度,随后松开手,从藤编小筐里拿出另一块干净的细绒棉布,双手握住棉布两端,将布面展平,轻轻贴在宣纸上。“赵老板,麻烦您帮我扶着宣纸的右下角,别让它移位,我从中间往两边抚平。”
赵老板立刻上前,指尖轻轻捏住宣纸右下角的留白处,身体微微侧着,避开阳光直射宣纸——他怕阳光太强,会让浆糊提前干固,留下气泡。“扶稳了,你慢慢弄。”他的语气依旧严谨,目光紧紧盯着棉布移动的轨迹,“柱子有弧度,抚平的时候要顺着弧度走,别逆着来,不然容易把宣纸扯变形。”
林野点点头,双手握着棉布,从宣纸中间位置开始,顺着柱子的弧度,缓缓向左侧抚平。棉布划过宣纸的表面,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与窗外槐树叶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能让人静下心来。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因为太轻而赶不走气泡,也不会因为太重而压坏宣纸,每移动一厘米,就停顿片刻,用指尖轻轻按压棉布,感受宣纸与柱子的贴合度。
“有个小气泡,在左边三分之一的位置。”李叔轻声提醒,眼神依旧紧紧盯着宣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别用力戳,慢慢往边缘赶,我帮你轻轻按住气泡旁边的宣纸,免得你赶的时候移位。”说着,他的指尖微微调整位置,轻轻按压在气泡左侧的宣纸留白处,力道精准而轻柔。
“好嘞。”林野应道,将棉布移到气泡位置,用棉布的边角,轻轻向边缘赶压。气泡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他花了近一分钟,才将气泡缓缓赶到宣纸边缘,随后用指尖轻轻按压边缘,让气泡彻底消散。“好了,气泡赶出去了。”他长舒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松,继续握着棉布,向右侧缓缓抚平,“柱子的弧度比我想象中难把控,稍微用力不均,宣纸就容易起皱。”
“可不是嘛,圆柱形的柱子和平面墙壁不一样,受力不均就容易出问题。”李叔附和道,依旧保持着扶宣纸的姿势,手臂微微有些发酸,却丝毫不敢动,“我之前给楼道里的柱子贴防撞条,也是费了好大劲,贴了三次才贴平整,要么起皱,要么歪了,后来还是慢慢抚平、反复调整才做好。”
张奶奶看着渐渐平整的宣纸,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欣慰:“你们俩配合得真好,贴得又平整又端正,比我预想中还要好。这‘邻里藏旧物,温情暖时光’十个字,贴在柱子上,和旁边的展示架一呼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暖和劲儿。”
赵老板也微微点头,目光在宣纸上停留片刻,又绕着柱子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语气认真地说道:“确实很平整,浆糊也没有溢出来,字迹清晰,位置端正,和墙上的宣传语高度一致,整体很协调。我拍几张照片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也让王阿姨知道,咱们快贴完第二句了。”说着,他缓缓松开扶宣纸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整角度,避开反光,轻轻按下快门,每拍一张,就仔细翻看一遍,确保照片清晰。
林野继续用棉布反复抚平宣纸,从边缘到中间,来来回回擦了三遍,直到确认宣纸与柱子完全贴合,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个气泡,才缓缓放下棉布,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肢——长时间弯腰顺着柱子弧度操作,腰腹和肩膀都有些酸胀。他绕着柱子走了两圈,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又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宣纸表面,感受着纸页与柱子的贴合度,语气满意地说道:“好了,第二句也贴完了。等浆糊稍微干一点,我再用干棉布擦一遍边缘,确保没有多余的浆糊残留。”
“辛苦你了小林,歇会儿吧。”张奶奶说着,从藤编小筐里拿起那块她放在里面的水果糖,剥掉糖纸,递到林野面前,“吃块糖歇歇,补充点力气,等会儿还要贴第三句呢。这糖是我小孙子上次来看我带的,甜而不腻,你尝尝。”
林野连忙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张奶奶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微凉,却带着温和的触感。“谢谢张奶奶。”他笑着道谢,将糖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驱散了几分疲惫,“真甜,口感很好。您也吃一块,还有李叔、赵老板,大家都歇会儿。”
李叔也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笑着接过张奶奶递来的糖:“谢谢张奶奶,正好我也有点渴了,吃块糖润润口。”他剥开糖纸,一口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这糖是好糖,比我小时候吃的水果糖细腻多了,那时候的糖渣多,甜度也冲,哪有这么润口。”
赵老板也接过糖,礼貌地道谢,随后轻轻放在唇边,慢慢咀嚼,语气温和地说道:“这糖的甜度刚好,不会齁甜,很适合现在吃。我刚把照片发到群里,王阿姨说她已经到三号楼楼下了,还带了刚蒸好的米糕,让咱们贴完第三句一起尝尝。刘爷爷也说,他在家煮了菊花茶,等会儿端过来给大家解渴。”
“太好了,刘爷爷的菊花茶最是清甜,清热解火,刚好适合今天这暖和天。”张奶奶笑着说道,轻轻抚摸着怀里的锦盒,“等会儿大家聚在一起,尝尝米糕、喝喝菊花茶,聊聊家常,再看着咱们贴好的宣传语,多热闹、多舒心。这才是邻里该有的样子,热热闹闹、和和气气的。”
林野靠在旁边的墙壁上,嘴里含着糖,目光落在墙上和柱子上的两句宣传语上,阳光洒在宣纸上,字迹温润,纸页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周围的展示架、锦盒相互映衬,透着满满的烟火温情。“是啊,能和大家一起慢慢打磨这些细节,看着旧物展示一点点完善,心里特别踏实。”他顿了顿,又说道,“咱们歇五分钟就开始贴第三句,楼梯转角处的墙壁,李叔您之前擦过了吗?要是没擦,我等会儿先去擦干净。”
“我早擦过了。”李叔摆摆手,语气爽快地说道,“刚才贴第一句的时候,我就顺带把楼梯转角的墙壁擦干净了,粗棉布擦了两遍,连墙角的缝隙都清了灰尘,保证没有残留。高度我也量过了,和前两句一样,一米五一,绝对整齐。”
“那太省心了,谢谢您李叔。”林野笑着说道,从藤编小筐里拿出银色金属尺和铅笔,轻轻放在掌心,“等会儿咱们还是老规矩,先在墙上画轮廓,再涂浆糊贴宣纸。楼梯转角处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贴的时候要更细致些,既要牢固平整,又要避开行人容易碰到的位置,免得被不小心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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