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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邻里旧物修复体验课指导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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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邻里旧物修复体验课指导者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柔和地洒在小区的路面上,把路边梧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林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处,露出结实的手腕。他的左手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帆布工具箱,箱子侧面印着几个淡淡的磨损痕迹,是常年使用留下的印记——这是他今天的“作战装备”。作为“邻里旧物修复体验课指导者”,他要在小区的邻里活动室,教有需求的邻居们一些基础的旧物修复技巧,比如布料修补、木质家具抛光、小五金件除锈等。

他出门的时间和往常差不多,小区里已经热闹起来。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刚陆续返程,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油条的香气混着豆浆的醇厚,在空气里慢慢散开;晨练的老人们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路过公告栏时,还会停下来再看看今天的活动通知——那是林野昨天下午贴上去的旧物修复体验课海报,用红色马克笔写的标题格外醒目。

林野的脚步依旧很轻,帆布工具箱提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哐当”声,那是里面的工具相互碰撞产生的。他没有直接去邻里活动室,而是先绕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温热的豆浆和几个豆沙包。昨天贴海报时,张奶奶特意拉着他说,今天要早早过来学修补旧手帕,还念叨着早上起得早,来不及做早饭。林野记着这事,便顺道多带了一份。

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女人,看到林野提着工具箱,笑着问道:“小林,今天又帮邻居们做事啊?这是要教大家修东西?”

“是啊,王姐。”林野接过老板娘递来的早餐,付了钱,笑着回应,“开个简单的体验课,教大家修点小物件。”

“这可是好事!”老板娘擦了擦手边的柜台,语气里满是赞同,“我家还有个旧木梳子,齿有点松了,等会儿忙完了我也过去学学?”

“随时欢迎,王姐。”林野点点头,把早餐放进工具箱侧面的小口袋里,“体验课上午九点开始,您忙完过来就行,我在邻里活动室等您。”

和老板娘道别后,林野继续朝着邻里活动室走去。邻里活动室在小区中心位置,是一栋矮矮的平房,外墙刷着淡蓝色的涂料,门口摆着两盆长势旺盛的绿萝,叶片上沾着晨露,看起来生机勃勃。活动室的门是推拉式的玻璃门,上面贴着“邻里互助,温暖同行”的红色标语,标语的边角有些卷起,显然贴了有些时日了。

林野走到门口,掏出钥匙——这是居委会昨天特意给他的,方便他提前布置场地。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推开玻璃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旧木质家具的味道。活动室里摆放着几张长桌和十几把折叠椅,桌子和椅子都有些陈旧,桌面边缘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椅子腿上还缠着几圈透明胶带,应该是之前坏过修补好的。

林野先把帆布工具箱放在靠墙的一张空桌上,然后开始开窗通风。他依次推开活动室两侧的四扇窗户,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涌进来,吹散了室内的沉闷。风拂过窗台上的几盆小多肉,叶片轻轻晃动,这是之前他当多肉养护志愿者时,和邻居们一起种的,现在长得胖乎乎的,很是可爱。

通风的间隙,林野开始整理工具。他打开帆布工具箱,把里面的工具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动作缓慢而细致。工具箱里的工具很齐全:大小不同的螺丝刀、几卷颜色各异的棉线和丝线、各种型号的针——有缝厚布料的大针,也有缝精细衣物的小针、一瓶除锈剂、几块不同粗细的砂纸、一个小小的木工胶、一把剪刀和几个小刷子。他把这些工具按类别分好,摆放在桌面的不同位置,还特意在每个工具旁边放了一张小纸条,用黑色签字笔写清楚了工具的名称和用途。

“砂纸分三种,粗砂纸用来打磨大面积的磨损,细砂纸用来抛光,最细的那种可以打磨木质家具的边角,让手感更光滑。”林野一边摆放,一边轻声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确认,又像是在提前准备讲解的内容。他拿起一张粗砂纸,用手指摸了摸表面,砂纸的颗粒感很强,蹭得指腹有点发痒。然后又拿起一张细砂纸,对比着摸了摸,手感明显细腻了不少。

刚把工具整理好,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声。林野抬头一看,是张奶奶提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走了进来,布包是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菊花,和上次他见到的那块旧手帕上的花纹很像。

张奶奶今天穿了件浅紫色的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个黑色的发夹固定在脑后,发夹上还镶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发亮。她的脚步有点慢,走到门口时,特意扶了扶门框,歇了口气才走进来。

“张奶奶,您来啦。”林野连忙走上前,想扶张奶奶一把。

“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能行。”张奶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我来早了点,想着帮你搭把手,没想到你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她走到摆放工具的桌子旁,好奇地打量着桌上的各种工具,眼神里满是新奇。

“您来得正好,我刚把工具摆好。”林野笑着从工具箱的小口袋里拿出温热的豆浆和豆沙包,递到张奶奶手里,“我猜您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特意给您买的,豆浆还是热的,您先垫垫肚子。”

“哎哟,小林你这孩子,太贴心了!”张奶奶接过早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睛里都泛起了泪光。“还特意记着我的事,比我家那小子都细心。”她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后拧开豆浆的盖子,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您别这么说,应该的。”林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您今天要修的旧物带来了吗?是上次跟我说的那块手帕吗?”

“带来了,带来了。”张奶奶放下豆浆杯,伸手拿起桌上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包着一块浅粉色的旧手帕,手帕的边缘有些磨损,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破洞,破洞周围的布料已经有些发黄,显然是用了很多年了。手帕上绣着一朵粉色的蔷薇花,花瓣的颜色已经有些暗淡,但依旧能看出绣工很精致。

张奶奶拿起手帕,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蔷薇花,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这是我年轻时,我母亲给我绣的嫁妆之一。”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点怀念,“那时候我母亲手很巧,绣什么像什么,全村人都羡慕我有个心灵手巧的母亲。这块手帕我用了几十年,一直舍不得扔,上次不小心勾破了个洞,心疼得我好几天没睡好。”

林野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手帕上的破洞,又摸了摸手帕的布料,说道:“张奶奶,您这手帕的布料是纯棉的,虽然有点旧,但质地还很结实,这个破洞不大,修补起来不难。我给您找几卷和手帕颜色相近的丝线,您可以自己试试修补,我在旁边教您。”

“好啊好啊!”张奶奶连连点头,眼睛亮了起来。“我早就想自己修了,就是不知道该用什么线,怎么缝才好看。小林你教我,我肯定能学会。”

林野从桌上拿起几卷丝线,有浅粉色、淡红色和白色的,放在张奶奶面前:“张奶奶,您看看这几种颜色,哪个和手帕的颜色最接近?选颜色相近的丝线,修补好之后,破洞就不会太明显。”

张奶奶拿起几卷丝线,放在手帕旁边一一对比,还特意凑到阳光下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有点花,看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眉头轻轻皱着,样子很认真。过了好一会儿,她拿起那卷浅粉色的丝线,说道:“这个颜色最接近,就用这个吧。”

“好,就用这个。”林野点点头,拿起那卷浅粉色的丝线,又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针。他把丝线的一端穿过针眼,然后用手指捏着丝线的两端,轻轻扯了扯,确认丝线已经固定好。“张奶奶,我先给您演示一遍基础的平针缝补法,这种缝补法比较简单,也适合修补这种小破洞。”

张奶奶连忙凑得近了些,眼睛紧紧盯着林野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还特意把椅子往林野身边挪了挪,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林野拿着针和手帕,放慢了动作,一边缝补一边讲解:“您看,先从破洞的边缘内侧下针,把线藏在布料里面,这样修补好之后,外面就看不到线头了。然后把针从破洞的另一边穿出来,间距要均匀,大概半厘米左右就可以,这样缝出来的线迹才好看。”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针脚整齐而均匀,很快就缝补好了一小段。

“我看看,我看看。”张奶奶迫不及待地接过手帕,仔细打量着林野缝补的部分,连连赞叹道:“小林你缝得真好,针脚又整齐又好看,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修补过的。”她抬起头,看向林野,眼神里满是敬佩。“你这手艺真不错,是跟谁学的啊?”

“小时候跟着我奶奶学的。”林野笑了笑,说道,“我奶奶也喜欢缝缝补补,家里的旧衣服、旧手帕坏了,都是她自己修补。我那时候总在旁边看着,慢慢就学会了。”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这种基础的缝补不难,多练习几次就会了。张奶奶,您试试?”

“好,我试试。”张奶奶接过林野递来的针和线,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毕竟年纪大了,精细的动作做起来有些费劲。她学着林野的样子,想把针从破洞的边缘内侧下针,可试了好几次,针都没能准确地穿过去,反而戳到了自己的手指。

“哎哟。”张奶奶轻轻叫了一声,缩回手,看着被针扎到的指尖,上面渗出了一点点小小的血珠。

“张奶奶,您没事吧?”林野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递了过去。“您别急,慢慢来,我扶着您的手教您。”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张奶奶摆了摆手,接过创可贴,自己简单地贴在了指尖上。“老了,手脚都不利索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沮丧。

“您别这么说,刚开始学都这样。”林野安慰道,走到张奶奶身边,轻轻扶住她拿针的手。“您放松点,手指别太用力,我帮您找准位置。”他扶着张奶奶的手,慢慢把针从破洞的边缘内侧穿进去,然后又慢慢拉出来。“您看,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把针从另一边穿出来,注意间距要均匀。”

有了林野的帮助,张奶奶的动作顺畅了不少。她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针和手帕,慢慢调整着针的方向和位置。虽然针脚不如林野的整齐,但也总算顺利地缝补了几针。

“太好了!我缝成了!”张奶奶高兴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她放下针,仔细看着自己缝补的部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小林,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学不会。”

“不用谢,张奶奶,您学得很快。”林野笑着说道,“您再练习几下,熟悉了就会越来越熟练了。”

就在这时,活动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王大爷提着一个竹编篮子走了进来,篮子里放着一个老旧的竹编簸箕,簸箕的边缘有一处破损,几根竹条断开了。王大爷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中山装,头发依旧梳得很整齐,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里面装着他早上买的报纸。

“王大爷,您来啦。”林野笑着打招呼。

“张奶奶也在啊。”王大爷走进来,看到张奶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竹编篮子放在桌子上。“小林,我来学修这个簸箕。这个簸箕是我年轻时候自己编的,用了几十年了,昨天拿出来用的时候,不小心把边缘弄破了,扔了可惜,就想过来学学怎么修。”

“您这簸箕编得真精致,一看就是好手艺。”林野凑过去看了看簸箕的破损处,说道,“您这是竹编的,修补起来也不难,主要是用新的竹条把破损的地方固定好,再用细麻绳缠紧就行。我这里有准备好的竹条和细麻绳,都是提前处理过的,不容易开裂。”

“太好了,那你快教教我。”王大爷高兴地说道,把布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张奶奶旁边。他看到张奶奶正在缝补手帕,凑过去看了看,说道:“张奶奶,你这手帕绣得真好看,修补得也不错啊。”

“都是小林教得好。”张奶奶笑着说道,手里还在继续缝补手帕,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不少。“你也来学修东西啊?”

“是啊,我修这个簸箕。”王大爷指了指桌上的簸箕,说道,“这个簸箕陪了我几十年了,有感情了,舍不得扔。再说了,学学修补的手艺,以后家里的小物件坏了,自己就能修,不用麻烦别人。”

“你说得对。”张奶奶点点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愿意修东西了,坏了就扔,多浪费啊。我们这些老物件,修一修还能继续用,不仅省钱,还能留个念想。”

林野从桌上拿起一根处理好的竹条,又拿起一卷细麻绳和一把小剪刀,放在王大爷面前。“王大爷,您先看看这个破损处,有三根竹条断了,我们需要先把这三根断的竹条拆下来,然后把新的竹条编进去,最后用细麻绳把边缘缠紧,这样就牢固了。”他拿起簸箕,指给王大爷看破损的位置,“您看,这竹编的纹路是交叉编织的,拆的时候要小心,别把其他好的竹条弄坏了。”

“好,我知道了。”王大爷点点头,接过林野递来的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开始拆断的竹条。他的手指很粗糙,但动作很轻柔,显然是怕弄坏了簸箕。拆竹条的时候,他还特意凑近了些,眼睛紧紧盯着剪刀和竹条的连接处,嘴里还轻轻念叨着:“慢点,再慢点,别拆错了。”

林野站在旁边,耐心地看着,时不时提醒一句:“王大爷,您剪的时候稍微往外侧一点,别剪到旁边的竹条。”“对,就是这样,轻轻一拉,断竹条就下来了。”

张奶奶缝补完手帕上的破洞,抬起头看了看王大爷的进度,又看了看自己修补好的手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把修补好的手帕放在手里,轻轻抚摸着,说道:“终于修好了,看起来和新的差不多,真好。小林,真是太谢谢你了。”

“您客气了,张奶奶,您修得很好。”林野笑着说道,“您可以再用白色的丝线在破洞周围轻轻绣一圈简单的花纹,这样不仅能遮住针脚,还能让手帕更好看。”

“这个主意好!”张奶奶眼睛一亮,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家里还有白色的丝线,等回去我就绣上。绣个小小的梅花,和我这个布包上的花纹呼应一下。”她拿起桌上的布包,指给林野看上面的菊花花纹,“这个布包也是我母亲给我做的,和手帕是一套的。”

“那绣完之后肯定更好看。”林野说道。

此时,王大爷也把三根断的竹条拆下来了。他放下剪刀,拿起新的竹条,试着往簸箕的破损处编。可竹编的纹路有点复杂,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新竹条顺利地编进去,不由得有点着急,额头上渗出了一点点汗珠。

“别急,王大爷,慢慢来。”林野走过去,蹲在王大爷身边,拿起新竹条,演示给王大爷看,“您看,这个竹条要从两根旧竹条的交叉处穿进去,然后压一根,挑一根,按照原来的纹路编织。您跟着我的动作试试。”

王大爷跟着林野的动作,慢慢把新竹条编进去。刚开始还是有点生疏,编着编着就熟练了不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把他鬓角的白发照得格外明显,也把他脸上的皱纹刻得更深了。

“对,就是这样,编得很好。”林野在旁边鼓励道,“再往前面编一点,把破损的地方都覆盖住。”

王大爷点点头,继续编织。活动室里很安静,只有竹条摩擦的轻微声音、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还有张奶奶和王大爷偶尔的交谈声。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影慢慢移动,把整个活动室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氛围里。

过了一会儿,便利店的老板娘也来了,手里拿着那个旧木梳子。她走进活动室,看到里面的场景,笑着说道:“小林,张奶奶,王大爷,你们都在啊。我忙完了,过来学学修梳子。”

“王姐来啦,快坐快坐。”张奶奶抬起头,笑着朝她挥了挥手,手里还捏着绣了一半梅花的手帕。“刚忙完便利店的活儿?辛苦啦。”

“不辛苦不辛苦,早上的活儿多是多,倒也顺手。”老板娘走到张奶奶旁边的空椅子坐下,把手里的旧木梳子放在桌上。这把木梳子是深棕色的,梳齿有十几根,其中三根已经松动了,梳背的边缘有轻微的磨损,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兰”字,字体已经有些模糊。“这梳子是我结婚的时候,我婆婆给我的,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

王大爷停下手里的编织动作,凑过来看了看梳子,问道:“你婆婆给的?那可是念想啊。怎么松动了?”

“可不是嘛,一直舍不得用,就放在抽屉里收着。”老板娘拿起梳子,轻轻抚摸着梳背上的“兰”字,眼神里带着怀念。“前阵子我女儿翻抽屉找东西,给翻出来了,说想试试老梳子梳头是什么感觉,结果用了没几天,梳齿就松了。我女儿还挺愧疚,说把我的念想弄坏了,我就想着来学学怎么修,修好了还能继续收着。”

“你女儿也懂事,知道心疼你。”张奶奶笑着说道,手里的针线又开始慢慢穿梭起来,白色的丝线在粉色的手帕上绣出小小的梅花轮廓。“这老物件就是这样,越有年头越金贵,修好了不仅能留个念想,以后还能传给孩子。”

“张奶奶说得对。”老板娘点点头,把梳子递给林野,“小林,你帮我看看,这梳子还能修好吗?”

林野接过梳子,仔细检查了一下,手指轻轻碰了碰松动的梳齿,又摸了摸梳背的木质纹理,说道:“王姐,您这梳子是桃木的,木质很结实,就是梳齿和梳背连接的地方有点松动,用木工胶粘一下再固定住就行,不难修。”他把梳子放在桌上,指给老板娘看,“您看,这梳齿根部还有点残留的胶印,应该是之前也松动过,被修补过一次。”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老板娘凑过去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一点淡淡的胶印。“可能是我婆婆那时候修的,她也是个节俭的人,东西坏了从来舍不得扔,都是自己修修补补。”

“老一辈人都这样,节俭惯了。”王大爷插话道,手里的新竹条已经顺利编进了簸箕里,动作越来越熟练。“我年轻的时候,衣服破了都是自己补,鞋子坏了也是自己缝,哪像现在的年轻人,坏了就扔。”

林野从桌上拿起那个小小的木工胶,又找了几块干净的棉布和两个小小的夹子,放在老板娘面前。“王姐,我先给您演示一遍怎么修。第一步是清理梳齿根部的灰尘和残留的旧胶,用棉布蘸点温水轻轻擦就行,不能太用力,不然会损坏木质。”他拿起一块棉布,蘸了点桌上水杯里的温水,轻轻擦拭着梳齿根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老板娘凑近了些,眼睛紧紧盯着林野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好,我记住了,用温水擦,轻轻的。”

“对。”林野擦完灰尘,把棉布放在一边,拿起木工胶,“第二步是涂胶,胶不能涂太多,不然会溢出来,影响美观,也不能涂太少,不然粘不牢固。就沿着梳齿根部的缝隙,均匀地涂一点点就行。”他打开木工胶的盖子,用小刷子蘸了一点点胶,小心翼翼地涂在松动的梳齿根部,每涂一根就停下来看看,确保胶量合适。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林野的手上,把他手指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握着小刷子的动作很稳,一点多余的胶都没有溢出来。张奶奶和王大爷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凑过来看林野演示,眼神里满是好奇。

“涂完胶之后,第三步是固定。”林野放下木工胶,拿起两个小夹子,轻轻夹在涂了胶的梳齿上,“用夹子固定住,让梳齿和梳背紧紧贴在一起,这样胶干了之后才牢固。固定的时候要注意力度,不能太用力,不然会把梳齿夹断,也不能太松,不然起不到固定的作用。”他调整了一下夹子的力度,然后说道:“这样固定好之后,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两个小时,胶干了就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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