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浮雕暗藏的基因密码(1/2)
我蹲在地上,手里的金属盒还带着余温。刚才那东西崩解的时候,火光映在冰壁上晃了很久才灭。现在一切都安静了,只有电子表偶尔发出一点电流声,像是没死透。
我低头看表盘,裂缝从中心裂到边缘,像蜘蛛网。血还在往屏幕里渗,不知道是魏九的还是我的。它突然闪了一下蓝光,不是开机,也不是警告,就那么一下,像打了个嗝。
“你还活着?”我说。
没有回应。
我把它翻过来,背面沾着灰,擦了擦,露出一行小字:**序列验证端口**。以前没注意过这个。
柯谨站在我旁边,手里捏着一根粉笔。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这人总这样,前一秒没人,后一秒就在你身后站着,连呼吸声都没有。
“这盒子,”他说,“试试贴上去。”
我没问试什么。这种时候问多了反而浪费时间。我把金属盒按在面前的青铜浮雕上。
冰凉的表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接着,整面墙开始发光。不是亮灯那种光,是纹路自己发出来的,淡蓝色,顺着螺旋线一圈圈往外走,像DNA的双螺旋结构。我脑子里蹦出这个词,是因为这图案太眼熟了——高中生物课本第47页就是这个图。
“还真对上了。”我嘀咕。
柯谨已经蹲下,用粉笔在冰面上画起来。他的动作很快,线条不断延伸,空中飘着细碎的粉笔灰,那些粉末没落地,反而悬停着,慢慢排列成一个立体模型。
三分钟后,完整的双螺旋浮在我们眼前。
“碱基对位置有七处断裂。”柯谨指着第三、第五、第八圈,“和钥匙编号一致。”
我摸了摸口袋,七把铜钥匙都在。最小的那把锈得最厉害,最大的那把最沉。我一直以为它们是用来开锁的,现在看,更像是密码片段。
林晚秋坐在我右边的冰阶上,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她没说话,但本子自己翻页了。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停在某一页。
七组序列浮现出来,黑色墨迹像活的一样,在纸上滑动重组。每组后面跟着一个字:
**忆 痛 择 血 名 默 归**
“这不是基因序列。”林晚秋开口,“是命名规则。”
我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你在叫一个人。”她说,“不是读数据,是在喊名字。每一个字,都是唤醒一段记忆的标签。”
我盯着“默”那个字看了两秒。心脏跳得有点快。
柯谨忽然抬手,示意我们别动。他盯着粉笔画的拓扑图,眉头皱了起来。“这里不对。”他说,“第十七号染色体这段,通常不会出现在普通人基因里。这是改造过的标记区。”
“谁的?”我问。
“你的。”他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选中者’的标准配置。”
我没吭声。这种事情听多了也就麻木了。我妈做过实验,我可能是产物,这些都不是新闻。但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把电子表拿出来,尝试手动输入第一组序列。指尖刚碰到屏幕,水晶脑突然发出高频警报,声音尖得像是要钻进颅骨。
整个通道震了一下。
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头顶掉下几块碎屑。林晚秋本能地抬手护住头,本子差点掉下去。我一把抓住,发现她的手指在抖。
警报持续了三秒,然后戛然而止。
浮雕表面温度骤降,一层霜花迅速蔓延,最后凝成一行字:
**基因即密钥,记忆为锁芯**
我念了一遍,嗓子有点干。
“所以……”我看着柯谨,“我不是在找真相,是在输密码?”
“你本来就是钥匙。”他说,“只是以前不知道怎么用。”
林晚秋合上笔记本,手指轻轻抚过封面的彼岸花刺绣。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空。“你说你妈留下录音,说你爸是被她推进焚化炉的。”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顿了顿,“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也被控制了?”
“什么意思?”
“如果清源计划的目标是删除例外,”她说,“那第一个被清除的,不该是你爸。是他太爱你妈,不肯放手。但他死了,她才能继续做实验。从系统的角度看,他是最优解的障碍。可你妈……她是执行者,也是受害者。”
我喉咙一紧。
她说得对。我一直以为我妈是自愿的,可如果她也是被洗脑的呢?如果她临终前那句“这样更合理”,其实是程序设定的标准回答?
那我唱《茉莉花》能破局,不是因为我多聪明,而是因为那是她唯一没被覆盖的情绪残留。
“所以这七个字,”我指着本子上的序列,“不只是密码,还是她的反抗记录?”
林晚秋点点头。
柯谨忽然站起来,走到浮雕前,用粉笔沿着其中一道裂痕画线。他的动作很稳,但画到一半时,笔尖“啪”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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