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反向逻辑的终极防御(1/2)
我睁开眼,不是手术台,也不是废墟。
头顶是一片不断重组的数据流,像无数条发光的铁轨在空中交错,每一段都标着编号,13、12、11……倒着走。赵培生插进鱼缸的U盘还在转,但那不是U盘了,是根旋转的轴心,连着整个天空。
系统体残片醒了。
它把我和林晚秋隔开,她站在我对面,中间突然多了一堵墙,不是实体,是逻辑墙。我往前一步,脑子里立刻跳出三行推导:
“若A成立,则B不成立。”
“若B不成立,则C必须为真。”
“若C为真,你不能通过。”
然后地面裂开,我差点掉进一个无限循环的公式坑里。
我退回来,喘了口气。这玩意儿不吃暴力,也不吃技巧。它要的是“正确答案”。可问题是,它已经预设了所有正确路径,你走哪条都是死路。
林晚秋没动。她手里拿着笔记本,封面绣的彼岸花在数据光下泛着暗红。风没有,纸页却自己翻了起来,一页接一页,最后停在一张空白纸上。
血从纸面渗出来,字迹慢慢成形:
**用错误答案打开正确门**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三秒,笑了。
我说过,系统最怕的不是黑客,不是病毒,是人脑子犯浑。
它算得清概率,算不清我为啥非要在考试时先写名字再涂答题卡;它知道谎言的微表情特征,但它不懂我妈临终前为什么笑着说我以后会当警察——明明她最讨厌警笛声。
我蹲下来,在地上划了一道线。
“所有人都是骗子。”
我念出第一句。
“我说了这句话。”
第二句。
“所以我不是骗子。”
这是个悖论。标准的逻辑自杀。任何正规推理系统遇到这种自反性语句都会卡死。
但我刚说完,眼前那堵逻辑墙“咔”地一声,裂了条缝。
缝隙外,通道出现了。
不是光,不是门,就是一条能走人的路,歪歪扭扭,像是系统自己画崩了。
我站起来,回头看林晚秋。她还是那样站着,盯着我的鼻尖,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听见了,因为她嘴角动了一下。
我冲进通道。
墙在后面合拢,数据流开始尖叫,不是电子音,是那种高频刺耳的声音,像金属被硬掰弯。系统体残片第一次发出类似痛苦的反应。
我继续跑。两边是不断刷新的公式墙,全是我在警校考试写错又被打叉的题。有一道是“如何定义合理怀疑”,我当年写了半页小作文,老师批了个零分。
现在这道题变成了一扇门,锁死了。
我对着它大喊:“因为我觉得他不对劲!”
门开了。
又一道墙挡住去路,上面写着:“请证明你此刻存在。”
我停下,想了想,掏出辣条咬了一口,把包装袋扔过去。
袋子穿过了墙。
我走进去。
越往里,空气越沉。不是重量,是那种你小时候做噩梦的感觉,明明醒着,身体却不听使唤。系统在加压,试图让我回到“标准响应模式”。
我摸出手表,屏幕早就碎了,但接口还在发烫。我把手指按上去,启动逻辑链投影。
一条光带从手腕延伸出去,在空中画出我的推理路径。不是为了破局,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我还活着,还能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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