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警校沦陷的倒计时（1/2）

直升机下坠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没回头。

风从舱门灌进来，吹得校服贴在背上。右眼还在流那玩意儿，金色的，温热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上那种奇怪的液体，像电流在皮肤表面跳了一下。

电子表没信号了。

不是关机，是彻底黑屏，连震动都没有。我拍了两下，它还是不动。这表陪了我三年，第一次这么安静。

老地方。

可现在整个校区被一层紫蒙蒙的东西罩着，像是谁拿了个巨型保鲜膜给学校裹了起来。航拍画面里能看清，四面围墙都飘着旗子，白底红字写着“新秩序派”。我不认识这个组织，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和程砚脱不了关系。

“准备空降！”我对机组吼了一声。

话音刚落，地面裂开。

一条铁链从地缝里窜出来，缠住起落架。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它们长得飞快，像藤蔓一样往上爬，转眼就把机身包成了个金属茧房。

我咬牙。

《茉莉花》的调子从喉咙里哼出来。声音不大，但很稳。以前每次面对尸体我都这样，习惯了。这次不是为了压惊，是为了启动能力。

逻辑链投影。

脑子里自动画出锁链的断裂点，一共七个位置，分布在不同角度。我抓起战术刀，站上舱门边缘。

“陈默你疯了？”后面有人拉我胳膊。

我没甩他，直接跳了出去。

刀刃划过第一条锁链时，手腕突然一烫。红丝还在，虽然退到了指尖，但它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没管，继续切第二条、第三条……

金液从右眼喷出来，溅在锁链上。

滋——

有声音，像水滴进热油锅。链子接触的地方开始发黑，出现裂纹。我趁机一脚踹断连接处，整段锁链哗啦落地。

直升机失去平衡，猛地侧翻三百米，在操场边缘砸出一道长沟。尘土扬起来的时候，我滚了几圈才停下。嘴里有股铁味，应该是咬到舌头了。

抬头看天。

紫罩子还在，但裂了一道缝。够用了。

我撑着站起来，摸了摸口袋。林晚秋留下的纸片还在，上面写着“别信穿中山装的人”。这话我现在信了八成。

广播响了。

“欢迎回家，陈同学。”

是程砚的声音。不急不缓，跟上课点名一样自然。他一定在监控里看着我，说不定正用那只机械义眼放大我的脸。

我没说话，只是把刀插回腰带，朝实验楼方向走。

走十米，地下又冒锁链。

这次我早有准备。哼着歌往前冲，一刀劈开连接点。金液顺着刀背流下来，腐蚀效果比刚才更强。锁链断口冒着烟，掉在地上还在抽搐。

走到宿舍楼背面时，我发现窗户里有人。

自习室关了十几个学生，脖子后面都贴着小方块，蓝光一闪一闪。他们坐得笔直，眼神发空。但我注意到角落有个男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

哒、哒哒……哒哒哒……

摩斯密码。

我蹲在窗下听清了：救 我们 还活着。

好，至少还有清醒的。

我掏出电子表残骸，贴在墙面上试了试。它本来该没反应的，可当表盘朝向程砚办公室那个方向时，轻微震了一下。

找到了。

他挂着的那幅“克己复礼”，根本不是书法，是个信号增幅器。难怪系统总在他屋里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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