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辅导异化,父辈答案(2/2)
空气静了几秒。
父亲的影像和她的身影不能靠太近,数据层起冲突,空间开始撕裂。我摘下手腕上的电子表残骸,放在两人中间。
它不动,但微微发烫。
“你要做个选择。”父亲看着我,“如果系统变成了答案本身,那就关掉它,重新提问。”
“别让它成为新的神。”教授也说,“让它回到起点,回到那个愿意问‘为什么’的孩子身边。”
我没有立刻动。
我知道这一关,就不能回头了。系统没了,我的能力也会消失。以后查案,不能再靠“痕迹回溯”“逻辑链强化”,只能靠我自己。
但我更怕的是另一种结局。
怕有一天,我也变成那种人——只给答案,不许提问。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空中。
机械茉莉花环浮现出来,由代码和光组成,花瓣闭合着,核心封死了。
我把父亲的话录进意识,转成数据流,注入花心。
“如果系统变成答案,就关掉它,重新提问。”
花环震了一下。
我又把教授的话编进去。
“我们都在寻找不会枯萎的答案,却忘了问题本身才是花朵。”
双语并行,像两条线缠在一起。
花环开始颤抖,花瓣缓缓张开,露出最里面的刻字。
那一行小字很细,但清晰可见:
“致永远问为什么的孩子。”
我盯着那句话,很久。
这不是终点。也不是胜利宣言。这是一个提醒。
提醒我别走偏。
提醒我别变成那种人——高高在上,拿着标准答案去教训别人,说“你不懂”。
这才是真正的深渊。
不是系统黑了,不是孢子失控,而是我们自己,先停了提问。
花环安静下来,悬在我面前,不再抗拒任何人。
父亲的影像开始淡出。
“爸爸不是神探。”他最后说,“只是个怕你失去好奇的父亲。”
说完,他笑了笑,消失了。
教授站在原地,看着我,又看看花环。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花瓣。
那一刻,数据空间不再动荡。
她望着我,嘴角有一点笑意,极淡,但真实。
我刚想说什么。
她忽然抬眼,看向我身后。
我也转头。
远处的数据河突然裂开,一道新的光流冲了出来。
那不是记忆,也不是影像。
是一个实时连接。
地球上的某个屏幕亮了,画面里是第七探案组的成员,正对着镜头说话,嘴型看得清楚:
“陈默,你得看看这个——有人在用你的名字发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