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轮回通告，突破限制（2/2）

小李咽了口唾沫，“组长，咱们……要不要上报？”

“报给谁？”我说，“教务处已经没人签到了。赵培生的考勤记录停在昨天下午三点，之后再没更新。他的金鱼死了，办公室电路烧过，人没了。”

小王低声说：“会不会……他已经不是赵培生了？”

我没回答。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守钟人组织，观测者协议，因果律匕首。这些人不是辞职，是被替换了。身份、记忆、行为模式，全被重写一遍，就像系统重启。

但匕首不会骗我。

它现在响着，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接近真相。

我拉开档案室抽屉，翻出一张校园地图。匕首靠近时，震动加强。我把地图摊在地上，从东到西慢慢移动。

当它经过宿舍楼区域时，蜂鸣声陡然升高。

就是那儿。

我收起匕首，抓起外套往门口走。

小李跟上来，“真去？现在？”

“不然等天亮？”我拉开门，“你们要是怕，可以回去睡觉。”

没人动。

他们最后还是决定跟我走。

五个人，一路无话。夜风穿过教学楼之间的空隙，吹得校服哗哗响。路过三楼走廊时，老周正在擦地。他抬了下头，眼神扫过我们，又低下头继续拖。

拖把划过地面，水痕平直，不再结冰，也不再扭曲空间。

他只是在擦地。

我们继续往前。

宿舍楼下空荡荡的，路灯昏黄。我刷卡进门，电梯灯亮了一下，停在一楼。我们走进去，按下六楼。

小王突然说：“组长，你说……上面有没有另一个我们？也在看监控，也在跟踪某个‘陈默’？”

我没吭声。

电梯到达六楼，门开了。

走廊尽头是我的房间。我掏出钥匙开门，他们站在门口没进。我回头说：“等我十分钟。”

我走进屋，反锁房门。

床底那个铁箱还在，积了层灰。我把它拖出来，抹掉灰尘，看到七枚铜钥匙整齐排列在里面。最左边那把有点磨损，是我用过的。

匕首还在震。

我把匕首放在箱子上方，震动更强烈了。刀尖微微晃动，指向第三把钥匙。

不是第一把，也不是最后一把。

是中间偏左的那把。

我伸手去拿。

指尖刚碰到金属，匕首突然停止蜂鸣。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我拿起第三把钥匙，沉甸甸的，表面有细小划痕。翻过来一看，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

**148**

和赵培生鱼缸底下那句“第148次轮回启动”一样。

我盯着它，呼吸放慢。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

没有发件人，没有号码，只有一行字：

“你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在八岁那年”

“你妈死后，你问警察：她闭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