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计缘压元婴!!!【求月票】(2/2)
帮助修为破境这等大恩暂且不说,单是帮忙疗愈伤势这种事,都极为可贵了“且去吧。”
目送著老酒鬼离开后,计缘又悄无声息的放出了自己的神识。
只不过相较於先前大张旗鼓的显露自己的存在,这次他却是悄咪咪的摸了过去。
神识席捲四周,很快便再度来到了云雨宗的祖师堂。
只不过这次————计缘神识刚潜入进来,就发现这里边竟然有两个元婴修士!
其中一个自然是计缘熟悉的百花仙子了,至於另一个,计缘能看出他的修为只有元婴初期,但是谁,却是从未见过,也从未知晓。
甚至乎连这云雨宗上上下下,怕都不知道自己门內还有这样一个元婴初期的太上长老。
“这云雨宗,秘密是真不小啊!”
计缘查探清楚这点后,心中愈发觉得有意思。
毕竟没点秘密的宗门,待的多没意思
很快,他就从百花仙子口中知晓了这陌生元婴的姓氏。
“周师兄。”
这便是百花仙子口中的称呼。
隨后百花仙子便跟他说了剑无涯和丹虚子打上门来这件事,这周师兄听了自是极为愤怒,可在计缘看来,更多的还是无能狂怒。
可当百花仙子讲到这云雨宗內隱藏了一个不知名的元婴中期修士时,这周姓元婴都被嚇得后退几步,最后跌坐在椅子上。
“什————什么!”
“这怎么可能”
他仓皇四顾,可他又知道,百花仙子根本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
更別说,若不是有这元婴中期出手,怎么可能嚇退剑无涯和丹虚子
反应过来这点之后,周苍便猛地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百花仙子,眼神之中充满著惶恐和惊愕。
之后他俩明显是在传音说著什么,计缘自是听不见了。
只是过了一会后,这周姓男子便起身学著先前百花仙子的模样,朝著四面都拱手施了一礼。
“在下周苍,谢过道友解围。”
“我们云雨宗本就好客,道友若是在这住著舒坦,儘管安心住下,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只管说出,我们自会替道友解决。”
计缘想了想,还是没再开口回应了。
这既然装了高人,自然就得装到底。
高人说的太多,自然就没了神秘感,而没了神秘感之后,高人自然也就不高了。
所以计缘没再言语。
而周苍施了一礼后,再度跟百花仙子说话————就转而变成了传音交流。
““
显然,知道门內有了別的元婴修士,还是修为比自己高的元婴中期修士之后,他们自己说话也都不放心了。
如此过去了小半天的时间,周苍也就起身告辞了。
计缘神识自是紧紧跟著他,想著看看这云雨宗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结果却发现,这周苍从祖师堂离开后,便来到了云雨宗正北方的一座无名山峰內,开始闭关潜修。
————真就这样
这周苍真要一直都在云雨宗的话,那么先前丹鼎门和天剑门这俩元婴修士过来的时候,他为何不出来撑场面
还是说,先前是在別的地方,只是刚才回来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计缘不知,便用神识一直盯著。
半晌过后,前去云雨宗诸事峰派发任务的老酒鬼也回来了。
除却他自己回来之外,他还带回来了好些练气修士。
待他们一一分工完毕后。
老酒鬼便立马来到了计缘面前,也没说话,他只顾深深一揖。
“好了,你去突破吧,这里有我。”
计缘笑看著他说道。
“是,谢过峰主。”
老酒鬼说完便连忙身化遁光离去,他在这酿酒峰內自是有著自己洞府的,只不过平日里极少待在那罢了。
但这次就不一样了。
见其走后,计缘便在这酿酒峰上閒逛散步,但凡路上遇见的一些云雨宗弟子,纷纷停下来对他行礼。
计缘也颇为享受这种感觉。
嗯————或许真的招收些弟子也不错
但念头只是刚起就被他掐掉了,结婴尚未功成,说这些都没用。
而且他也知道,他在这閒游,对於这些练气期弟子,亦是难得的体验。
就跟计缘先前在水龙宗的时候,练气期能见到结丹修士,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都算是一种荣幸了。
想到这点之后,计缘也没吝嗇自己的言语。
若是再路上遇见某些个看的顺眼的弟子,他还出声言语几句。
像是说什么————
“根基不错,挺扎实,回去记得勤勉修炼,將来未必不能踏足结丹期。”
“这术法施展的不错,倒是颇有本座当年的风范了。”
又或者碰见那种问题实在有点大的,他也会停下来指点几句。
这对计缘来说,无非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但对於这些练气期的弟子来说,却是天大的机缘和恩赐。
兴许將来遇到某个困境的时候,他们也能想起来,自己曾被结丹修士夸讚过o
而这一句夸讚,便能给他们无穷的自信,最终带领著他们走出困境。
因而此事结束之后,整个云雨宗都在流传,酿酒峰多了个待晚辈极好的峰主,一些得知消息的练气期弟子,更是时常来到这酿酒峰附近走动,企图能得见计缘面,从而获得几句指点。
只可惜,这酿酒峰阵法禁制太强,终究是让他们没这机会了。
酿酒峰活过来的事情,很快也被其他峰主得知。
有些甚至都已经忘记了,酿酒峰还有峰主这回事。
有些记性稍好,也比较看重人际关係的则是在得知计缘出关的第一时间,就送来了传讯。
只可惜,这些通通都被计缘回绝了。
但也有没办法回绝的,比如说云雨宗的悠哉道人。
计缘先前在追踪周苍的时候,就曾用神识看到过这悠哉道人。
修为没有突破,还是结丹后期。
但是整个人看著却是苍老了许多。
云雨宗没有明面上的宗主,但这悠哉道人基本上就是实际上的宗主。
因为云雨宗的所有事都落在了他身上。
先前来自天剑门和丹鼎门以及魔道四宗的巨大压力,基本上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正是因为如此,他的修为没有寸进不说,人也苍老了数倍不止。
计缘收到別人的传讯,尚且能敷衍过去。
可当他收到这位道友的传讯时,就实在不好意思再回绝了。
加之悠哉道人传讯所说的內容————
“徐兄,听闻酿酒峰近来有所动作,可是你出关啦”
计缘回道:“正是如此,这些年承蒙悠哉兄照顾了。
计缘回讯之后,便没再收到悠哉道人的回覆,当他放出神识查探之际,果真见著这位老翁已经身化遁光朝酿酒峰赶来了。
半晌过后。
计缘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位白髮老者,眼神难免有些动容。
“悠哉兄你————”
计缘禁不住问道。
可还没等他问出口,悠哉道人就摆手回绝了这问题,他转而笑著说道:“徐兄闭关二十载,可还没来得及恭喜徐兄修为精进呢。”
计缘现如今虽然突破到了结丹巔峰,但因为施展了《敛息诀》的缘故,因而这外显的修为却依旧还是结丹后期。
悠哉道人自然没有看穿计缘隱藏修为的实力,他这么说,也只是客套罢了。
“光顾著修行,未曾给门內分忧,实属在下之过。”
计缘歉笑道。
“哎。”
悠哉道人眼神立马变得有些不悦,“徐兄这是哪里话,都是自家宗门的兄弟,哪有说这种见外话的道理。”
计缘低头笑笑,没有再说话。
“不过现如今,门內还真有件事,需要徐兄出马了。
悠哉道人说著话锋一转。
计缘也料到了,毕竟刚神识查探整个宗门的时候,他便发现,门內的结丹修士少了许多,倒不是说陨落了。
而是因为如今的云雨宗四面楚歌。
这些结丹修士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在各处驻守。
不过有我先前出手,嚇退了丹虚子和剑无涯————局面应该能好转许多。”
“哦悠哉兄但说无妨。”
计缘笑著说道。
悠哉道人沉吟片刻,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是这样的,门內的这几个结丹后期的师兄弟都有任务,各自离开宗门了。”
“可现在的话,我们星罗三宗联合探索血剑岛的时间又到了,门內缺乏一个结丹后期的长老带队,你看你这能安排的过来不”
“血剑岛”
计缘初来乍到,而且刚来这云雨宗便闭关了,因而对於这星罗三宗的事情,还真是知之甚少。
比方说这血剑岛,他就完全不知道。
现如今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对。”
悠哉道人见状就知道计缘不知了,因而便笑著解释道:“这血剑岛乃是一处秘境,对我们星罗三宗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一处秘境。”
“因为这秘境里边能產出炼製筑基丹的幻灵草和青蕙草,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血剑岛也是我们三宗的根基所在,因为没有源源不断的筑基弟子————一切都是枉然。”
————这,不就是当年商东六大仙门共同探索的九幽禁地吗
计缘听完悠哉道人的介绍,心中立马就找到了对標的地点。
“敢问悠哉兄,这血剑岛可是多少年开启一次”
“正是,我们星罗三宗一般是每隔六十年,就会开启一次血剑岛,供那些练气巔峰的弟子们,进去夺宝修行。”
悠哉道人说著嘆了口气,神色难免有了几分愁苦。
“但现如今荒古大陆的局势愈发混乱,我们星罗三宗害怕到时出什么事,导致门內弟子青黄不接,所以最近六十年都已经开启两次了。”
————竟然还真是这般,和九幽禁地如此相似。
计缘听著这话都有些恍惚。
想当年还在水龙宗的时候,他还是想著去九幽禁地试炼的弟子。
可现在呢
转眼间,自己竟然成了带队去血剑岛的结丹长老。
————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玄妙。
悠哉道人见计缘没说话,以为他是在犹豫,便继续解释道:“现如今我们星罗群岛也颇为混乱,加之这血剑岛本身就是在天剑门的领地內,若是没有个实力强横的长老带队————恐会出事。”
一句话,宗门大义为先,又將计缘捧上了高位。
可以说,在说话艺术这一方面,悠哉道人已经是拿捏的极为精准了。
“若不是门內其余结丹后期的师兄弟都有事出去了,在下这也有些事要忙,此事是断然不用请徐兄出手的。”
“好了。”
见悠哉道人都將话说到这份上了,计缘自然不好再拒绝。
而且闭关二十载,也是时候出去看看,见识见识这星罗群岛的情况了。
“悠哉兄不必再劝说了,只需要告诉在下何时出发便好。”
“好好好。”
悠哉道人见计缘答应,心中自是放下了一件大事。
只见他仰天大笑几声。
“此事不急,还有月余的时间呢,只要徐兄能答应便好。”
“如此便好,到时若是有什么安排了,悠哉兄及时通知我便是。”
又是一番客套,悠哉道人便告辞离开了。
现如今整个云雨宗的担子都压在他一人身上,他需处理的事情自是极多。
將他送走之后,计缘也便回到自己的【洞府】,开始默默思量。
“修为已经到了结丹巔峰,只要再往前一步,便是碎丹化婴了————”
“单纯碎丹化婴的话还好,可我既然都已经走上了提升金丹品质这条路,那我想要的自然是能够再多一些,比方说將金丹提升到紫丹的品质之后,再尝试碎丹化婴,如此一来,我凝结而成的元婴多半也会更强吧”
想到这,计缘便立马內视丹田。
只不过当神识进入丹田后,他下意识看向的不是那枚已经隱隱之中泛起紫光的血丹,也不是自己的本命法宝灵台方寸山和沧澜剑,而是那个悬在血丹上空的紫金葫芦。
自从得到这紫金葫芦,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来,紫金葫芦別说移位,就连动弹都没动弹过一下。
就好像是死了似得。
“这也是个隱患,若是结婴之前能將这玩意取出来就好了,万一结婴的时候,这玩意忽然折腾出个么蛾子,那麻烦可就大了。”
想法虽然不少,但计缘目前是真没办法。
至於那枚血丹,经过二十年的孕育,上边终於出现了一丝丝紫色的纹路,所以整个血丹看起来,都泛著一股淡淡的紫光。
“梦魔真君留下的那些术法,在【悟道室】的帮助下,我都参悟的差不多了,但就是这《五行净灵功》还没大成,还有些时间,应当足够我將血丹转变为紫丹了。”
思量间,计缘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四色灵卵服下,继续提纯著自己的血丹。
如此过去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计缘再度收到了悠哉道人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