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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表姑棺中异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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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冰冷客观的文字,此刻读来却让人脊背发凉。那个年代,偏远山区,一个外乡人“失踪”,最后不了了之。而表姑,从此孤僻一生。

仅仅是情感纠葛导致的悲剧吗?为什么母亲说“陈家人不爱提”?表哥对表姑的过往讳莫如深?三爷爷警告我不要打听?还有葬礼上那些无法解释的异状……

一个模糊而惊悚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来。但我无法证实,也不敢深想。

从档案馆出来,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给表哥打了个电话,借口关心他,问起表姑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老照片或者日记之类的东西。

表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生硬:“没有。老房子都清理过了,没什么东西。表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都入土了。”

挂掉电话,我更加确信,表哥,乃至整个陈家,都在隐瞒着什么。关于表姑,关于那个失踪的测绘队员林清河。

又过了几天,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到我的手机上。接起来,是一个苍老而迟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是……是城里回来的那个后生吗?陈建国的表弟?”

我一下子听出来,是丧宴上那位三爷爷。

“是我,三爷爷,您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深呼吸的声音,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后生,你……你上次问棺材上印子的事……有些话,我当时不好讲。这两天心里头老是不得劲,想着你到底是秀英的亲戚……”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颤抖:“你表姑她……她三十年前,可能就已经不在了。”

“什么?!”我失声惊呼,手机差点脱手。

“小声点!”三爷爷急促道,“这话我不能说第二遍!我也是听我爹那辈人零碎讲的,作不得准,但……但当年,秀英那丫头和那个外乡人的事闹出来,名声坏了,家里逼得紧,后来……后来好像是人想不开,在村后头老林子里……反正,当时找没找见人,说法不一。可没过多久,她又回来了,像是变了个人,不爱说话,也不出门……村里老人私下都说,回来的,怕不是……”

电话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三爷爷老伴隐约的询问声。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千万别跟建国提!就当……就当是个糊涂老头的胡话!”三爷爷仓促说完,不等我回应,立刻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我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如同坠入冰窟。

三十年前……可能就已经不在了?

那这些年住在陈家坳的“表姑”是谁?

现在埋在坟里的……又是谁?

葬礼上棺材里的抓挠声,血手印,窗外的刮擦和湿痕……一切似乎都有了更恐怖的解释。

那不是“人”的葬礼。

那口棺材里被封存的,是一个三十年前就该死去、却不知以何种形式“回来”、又再次被“埋葬”的……东西。

而表哥,他知道吗?他这些年,是和什么生活在一起?

我想起表姑遗像上那冰冷诡异的笑意。她是不是在笑?笑我终于察觉了这深埋多年的秘密?还是笑这整个村庄,这漫长岁月的掩盖与自欺?

我知道,我必须再回一次陈家坳。

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奔丧,而是为了揭开那座新坟之下,究竟埋藏着怎样令人战栗的真相。无论那是什么,它似乎并未真正“入土为安”。那些血手印,窗外的痕迹,三爷爷惊恐的暗示,都像无声的召唤,或者说,警告。

我向单位请了假,随便编了个理由。收拾行李时,我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但某种冰冷的好奇和必须直面恐惧的冲动,压倒了退却的念头。我带上了一支强光手电,一把多功能工具刀(虽然知道这可能毫无用处),还有那个旧档案馆里拍下的、林清河照片的复印件。

再次踏上通往陈家坳的土路时,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山风带着湿气,吹得路旁的竹林哗哗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村子里比上次更加寂静,几乎看不到人影,连狗吠声都稀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我没有直接去表哥家,而是凭着记忆,绕到了村后,朝着表姑的新坟方向走去。坟地在半山腰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上,零零散散几十个坟头,大多是旧坟,长满了荒草。表姑的新坟很显眼,土还是新鲜的黄色,坟前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刻着“陈氏秀英之墓”。

我站在坟前几米远的地方,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新堆的泥土沉默着,灰烬。

我绕着坟走了一圈,仔细查看。泥土似乎没有动过的痕迹。但当我走到坟墓背阴的一面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在靠近坟底部的泥土上,有几个浅浅的凹痕。

不像是动物刨的,也不像雨水冲刷。那形状……隐约像是手指用力抠挖留下的痕迹。痕迹很新,就在表层泥土上。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难道……

“你在这儿做啥?”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身。

是表哥陈建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树后面,脸色阴沉得像此刻的天空,眼睛里布满红丝,直直地盯着我,手里还提着一把砍柴刀。

“表……表哥,”我强自镇定,挤出一个笑容,“回来办点事,顺便……来看看表姑。”

“看完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看完了就赶紧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表哥,我有些事想问你……”我试图往前走一步。

“我没什么跟你说的!”陈建国突然厉声打断我,上前一步,砍柴刀在他手中握紧,刀锋在晦暗的天光下闪着寒光。“上次不是叫你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打听那些不该打听的,对你没好处!”

他的眼神凶狠,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与葬礼上那个悲痛麻木的表哥判若两人。那眼神里,除了敌意,似乎还有一种深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

“表哥,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也提高了声音,心脏狂跳,“表姑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林清河又是谁?棺材上的手印——”

“闭嘴!”陈建国暴喝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球凸出,像是被踩中了最痛处的野兽。“滚!现在就给我滚出陈家坳!永远别再回来!否则……”他扬了扬手中的砍柴刀,威胁意味十足。

冰冷的恐惧攥住了我。眼前的表哥,似乎随时可能失控。我知道问不出什么了,继续僵持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我缓缓后退,目光扫过他狰狞的脸,扫过那座沉默的新坟,扫过坟底那些诡异的指痕。“好,我走。”

我转身,沿着来路快步下山。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凶狠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我,直到我拐过山坳,看不见那座坟地。

我没有离开村子。表哥反常的激烈反应,恰恰证明我心里的猜测触碰到了核心。我在村口废弃的打谷场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决定等到天黑。表哥刚才的样子,不像会轻易放过我,他可能会去我平时等车的地方或者村口查看。我不能让他发现我没走。

天色渐渐黑透,浓云遮蔽了星月,山里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穿过竹林和山坳,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哀泣。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像是沉睡村庄微弱的呼吸。

我打开强光手电,但只敢偶尔亮一下辨认方向,尽量借着微弱的天光,再次向后山坟地摸去。白天的发现和表哥的威胁,让我下定决心,必须看看那座坟的……有别的原因?

山路崎岖黑暗,我深一脚浅一脚,心跳如雷,神经绷紧到极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再次看到了那片坟地。在浓重的黑暗里,一个个隆起的土包如同沉默的巨兽,趴伏在山坡上。

我关掉手电,适应了一下黑暗,朝着表姑的新坟摸去。

就在我接近坟地边缘时,一阵奇怪的声音随风飘来。

不是风声。

是声音。低沉、含糊、断断续续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叨着什么,又像是呜咽,还夹杂着铁器刮擦泥土的声响。

声音的来源,正是表姑坟茔的方向!

我的血液几乎冻结了,屏住呼吸,借着坟地边一块大岩石的掩护,慢慢探出头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头皮炸开,几乎要叫出声来。

只见表姑的坟前,有一个人影,正跪在那里,一边用什么东西拼命地挖着坟土,一边发出那种含糊痛苦的呜咽。

是陈建国!

他背对着我,手里的砍柴刀已经换成了铁锹,正发疯似的铲着坟上的新土,泥土纷飞。他动作狂乱,仿佛不是在挖掘,而是在进行某种绝望的搏斗。那呜咽声就是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充满了难以形容的痛苦和恐惧。

“错了……都错了……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把你挖出来……我让你走……别再缠着我了……”他语无伦次地低吼着,铁锹撞击泥土和石块,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在挖坟!他要挖开这座他亲手埋葬、不到一个月的新坟!

为什么?是因为我白天的追问刺激了他?还是因为……坟里的东西,真的没有安息,甚至开始“活动”,逼得他不得不这样做?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观察。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我,但同时,一种近乎冷酷的求证欲也在滋长。答案,就在那被不断挖开的泥土之下。

陈建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坟堆被他挖开了一个不小的缺口。突然,铁锹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是棺材。

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扔下铁锹,竟直接扑上去,用双手去扒拉棺材盖上的泥土。然后,他开始用柴刀去撬那已经钉死的棺盖。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地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砰!”

一声巨响,棺盖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陈建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连滚爬爬地后退了几步,瘫坐在地上,惊恐万状地盯着那道黑黢黢的缝隙。

时间仿佛凝固了。风似乎也停了。整个坟地死一般寂静。

然后,我看到,一只手,从棺材的缝隙里,缓缓地……伸了出来。

那只手枯瘦,苍白,手指蜷曲,指甲缝里似乎还带着暗色的泥土。

它搭在撬开的棺木边缘,停了一下。

接着,第二只手也伸了出来,同样苍白枯瘦。

两只手抓住棺木边缘,似乎用力。

一个身影,慢慢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长发披散,遮住了面容,身上穿着下葬时那身深蓝色的寿衣,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

陈建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脚并用向后倒退,却似乎被巨大的恐惧钉住了,动弹不得。

那个坐起来的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脖子。披散的长发向两边滑开。

惨白的面孔。

正是表姑陈秀英的脸。

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喜,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眼眶深陷,眼珠似乎蒙着一层灰翳,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瘫软的陈建国。

然后,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两边拉开。

露出了一个和遗像上一模一样的……冰冷、僵硬、毫无笑意的笑容。

“建……国……”一个干涩嘶哑、仿佛两片砂纸摩擦发出的声音,从她裂开的嘴唇间飘了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你……来……接……我……了……”

陈建国终于崩溃了,发出一连串凄厉的、毫无意义的嚎叫,涕泪横流。“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是爹!是爷爷他们!是他们逼你!是那个外乡人自己失足!跟我没关系!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他的哭嚎语无伦次,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通往地狱真相的大门。

外乡人失足?逼迫?

坐在棺材里的“表姑”,似乎偏了偏头,灰白的眼珠转向陈建国声音的方向。她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一些,却更显诡异。

她开始动作僵硬地,想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就在这令人魂飞魄散的时刻,突然,坟地另一侧的黑暗里,传来一声苍老而凄厉的呼喝:“孽障!还敢出来!”

一道身影踉跄着扑了过来,手里举着什么,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

是村里的三爷爷!他手里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像是旧式剪刀又像法器的东西,脸上满是决绝和恐惧。

“三叔公!救我!”陈建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

三爷爷没有理他,而是死死盯着正试图爬出棺材的“表姑”,老泪纵横,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咒骂般的腔调:“秀英!秀英啊!三十年了!你怨气不散,占了这无主的身子不肯走,害了外乡人不够,还要回来祸害自己家吗?当年是族里对不住你,可你也……你也把建国他爹妈都克走了!还不够吗?今天我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你再害人了!”

他举起手里的铁器,就要朝“表姑”冲过去。

坐在棺材里的“表姑”,猛地转过头,那双灰白的眼睛对准了三爷爷。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怨毒的神色。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

那声音尖锐刺耳,完全不似人声,带着无穷的怨恨和暴戾,瞬间划破了坟地的死寂,震得我耳膜生疼,脑袋嗡嗡作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随之震颤,温度骤降。

三爷爷被这声尖啸冲击,动作一滞,脸上血色尽褪,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手里的铁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胸口,踉跄后退,靠着旁边一个旧坟碑才勉强站稳,大口喘着气,惊恐地望着那个非人之物。

“表姑”——或者说,占据着表姑遗体的那个东西——不再试图爬出棺材。她就那样坐着,披头散发,面容惨白怨毒,对着三爷爷和陈建国的方向,喉咙里继续发出嗬嗬的、仿佛漏风般的声音,那声音里浸满了三十年的阴湿与恨意。

陈建国已经吓得瘫在地上,身下一片湿迹,目光涣散,嘴里只会无意识地重复:“别过来……别过来……”

三爷爷挣扎着,试图再去捡地上的铁器,但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看着那棺材中散发的冲天怨气,眼中终于流露出彻底的绝望和灰败。“冤孽……真是冤孽啊……当年就不该……不该用那种法子……留你……”

他用那种法子留你?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结合之前三爷爷电话里的暗示,陈建国崩溃时的哭喊,一个极其可怕、违背伦常的猜想逐渐成型:三十年前,表姑陈秀英因为与林清河的感情(或许还有怀孕?)被家族逼迫,可能真的寻了短见,或者遭遇了其他不幸。但家族为了掩盖丑闻,或者因为某种愚昧的恐惧,用了某种邪门的、民间流传的“法子”,也许是类似炼尸、养煞的阴毒手段,强行留下了她一部分“存在”,让她以这种不生不死、怨气缠身的诡异状态“活”了下来,拘禁在老宅里。而那个失踪的测绘队员林清河,很可能并非意外,而是被这非人之物,或者为了掩盖秘密的陈家人在慌乱中“处理”掉了。

这个“表姑”,早已不是人,而是一个被家族秘密和自身怨念禁锢了三十年的可怕怪物。她的“死亡”和葬礼,或许是因为这具 borrowed 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或者因为某种平衡被打破。但显然,埋葬并未结束一切,那滔天的怨气,根本未曾平息!

现在,她(它)出来了。虽然只是坐起,但那股冰冷、死寂、带着无尽恶意的气息,已经弥漫了整个坟地。

三爷爷似乎耗尽了力气,靠着石碑滑坐下去,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喃喃自语:“报应……都是报应……陈家……完了……”

陈建国则已经完全崩溃,蜷缩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神智。

而我,躲在岩石后面,浑身冰冷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止。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但同时,一种更深的寒意从心底泛起:我目睹了这一切,知道了这骇人的秘密,我还能安全离开吗?这个“东西”,会放过在场的所有人吗?

就在这时,坐在棺材里的“表姑”,那颗披散着长发的头颅,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向了我藏身的方向。

那双灰白死寂、没有瞳孔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的阻隔,准确无误地“锁定”了我。

她裂开嘴,那冰冷的、僵硬的、令人血液冻结的笑容,再次浮现。

一个比刚才更加嘶哑、仿佛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的声音,幽幽飘来:

“你……也……看……到……了……”

瞬间,我如坠冰窟,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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