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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蓝露润兰孕紫络(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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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兰圃的竹篱笆在暮色里泛着淡青,篱上缠着的蓝布条还在微微发亮——那是吴村染坊送来的“靛络布”边角料,布上的银纹顺着竹条往圃里爬,在第三排第七株兰草的叶尖凝成颗蓝盈盈的露水珠。赵山站在篱外,看着那露珠颤巍巍地晃,像坠在叶尖的星子,与靛池水面的银星同辉。

李奶奶的竹篮就放在兰草旁,篮沿的藤条间卡着片靛叶,是从吴村靛池边摘的,叶背的绒毛沾着靛粉,轻轻一碰,粉粒就簌簌落在兰土上,在土表画出细蓝的纹,与总闸室络图上吴村到李村的络脉完全重合。“这靛粉比井水灵,”她用银簪轻轻挑起露珠,“你看,刚沾着叶尖,兰草的根就动了动——跟吴伯说的一样,靛水养兰,能让瓣上的银边更亮。”

赵山往兰土上撒了把从吴村带来的靛池泥,泥里的银砂立刻往兰根钻,钻过的地方,土面渐渐显露出银线织的网,网眼比王村稻田的更细密,每个网眼里都嵌着粒兰草籽,籽的形状与李村新采的良种完全相同,其中第七个网眼里的籽,种皮上竟有个极小的稻穗纹——是王村稻田的标记,想来是靛水顺着络脉带过来的。

“翁留下的《兰谱》里写着,”李奶奶翻出本泛黄的线装书,书页上的墨迹里混着银星,“兰络喜靛蓝气,需以吴村靛叶裹银砂埋根下,七日后方能结紫络。”她指着书中的插图,画的是株兰草,根须缠着缕蓝银相间的线,线的另一端连着口靛池,池边的石阶数,正好与吴村靛池的石阶数相同——七级,不多不少。

王禾抱着陶瓮从圃角走来,瓮里盛着半瓮靛池的水,水面浮着层蓝银膜,膜上的纹路与兰圃的灌溉渠完全对应,其中最弯的那道银线,正对着兰圃深处的老井。“您看这膜上的泡泡,”他用手指点着水面,“每泡炸开的时辰,都和吴村染坊的染缸换水时一致,第七个泡炸得最响,像在催着往井里送水。”

刘石举着银刀在老井旁探,刀光映出的井壁上,布满细密的蓝纹,纹的走向与吴村靛池引靛管的铁管纹路完全相同。最深处的井绳上,缠着些蓝绿色的水苔,苔丝里裹着银亮的细屑,与靛池铁管里的银线碎屑同色。“这井通着地下河,”他往井里丢了颗靛池的银珠,“听声儿,落得比往常深——说明水脉连起来了,靛水顺着河往这儿流呢。”

果然,片刻后井水突然往上涌了涌,水面浮起些靛蓝色的泡沫,泡里浮出个小靛池的影子,池边的老柳树垂着枝条,与吴村靛池的柳影分毫不差。赵山往井里放了根兰草茎,茎的纤维立刻吸饱了井水,在茎表显出蓝银相间的纹,像极了《兰谱》插图里的络线,茎的末端还沾着点稻壳——又是王村的标记,顺着靛水络脉跑来了。

吴村织娘的母亲抱着匹新染的“紫络布”来了,布上的银纹是兰草形状,瓣尖泛着的蓝晕与靛池的水色完全相同。“按李奶奶说的,纬线用了靛叶纤维,经线掺了兰草绒,”她把布铺在兰草旁,“织到第七丈时,布突然自己卷成筒,银纹在筒口凝成个小银壶,壶嘴对着老井,与李奶奶浇兰的银壶形状分毫不差,只是壶身上多了个靛池的纹。”

孙村的孙伯推着辆独轮车,车上装着新碾的麦糠,糠里混着些靛蓝色的粉末。“麦场的石碾今早转得怪,”他往兰根周围撒糠,“你看这糠落下去,顺着蓝纹往老井爬,比人引的渠还准!”果然,麦糠在银线牵引下排成行,行与行之间的间距,正好是兰圃的兰草行距,每行的尽头都有个小银点,点的亮度与刘村银矿的银砂相同,其中第七行的银点,突然化成只小银蝶,往吴村方向飞去。

陈村老窑工扛着个新兰纹陶盆走进来,盆身上的“和”字釉色里嵌着蓝银线,第七道釉纹突然往兰土上渗,渗过的地方浮出个小靛池影,池边的染坊轮廓与吴村染坊完全相同,其中染缸的数量,正好与兰圃的兰草株数相同——二十七口,不多不少。“这陶盆的陶土是用李村兰土和吴村靛泥混的,”他往盆里倒了勺蓝银浆,“浆在盆里显露出的络痕,与总闸室银络图上兰圃到靛池的络脉完全相同,当年我爹说,兰络的银浆得掺三分靛粉才凝得住——您看这盆底的银圈,是不是比别的陶盆多七道?”

老周背着“根络谱”走到老井旁,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吴村靛池与李村兰圃的络脉连接图,图上用朱笔标着个小圆圈:“此处为紫络枢纽,需以兰露拌靛粉,七日后方能通七村。”圆圈旁的空白处,贴着片干兰瓣,瓣上的银边与圃里兰草的银边完全相同,边缘还沾着些银砂,数了数,三十七粒,与赵村槐林的槐树株数相同。

“你看这图上的暗道,”老周指着图中一条虚线,“当年没来得及打通,现在靛池的银管接过来了,正好能把这虚线补成实线。”他往井里撒了把从赵村带来的槐叶碎,碎叶在蓝银膜上化成七道青纹,纹的间距与兰圃的石阶数完全相同,其中第七道纹突然往下沉,在井底冲出个小涡旋,涡旋的形状与吴村靛池中央的木台倒影完全一样,当年主潮冲断兰络时,这涡旋也曾往外冒过蓝银水。

刘石的银刀在此时突然亮起来,刀光顺着兰络往紫铜片爬,在铜片补全的络痕上又绕了七圈,圈里的银砂与兰络的银浆融在一起,凝成个小花盆影,盆上的七道纹路与七村的兰草品种完全对应——李村的银边兰最艳,吴村的靛叶兰最幽,误差不超过半分。“周伯说紫络是兰靛相济的气脉,”他把花盆影放在老井台上,“您看盆上的兰络与靛池的水,交叉处的银砂数正好是七的倍数,连最细的那道紫络里,都嵌着七片靛叶,与吴村靛池的新叶完全相同。”

兰草的叶尖在此时突然颤了颤,那颗蓝盈盈的露珠终于坠落在兰土上,砸出个小坑,坑底的银线立刻往上涌,与靛粉混在一起,在土表凝成朵蓝银相间的小兰花影,影的根须往老井方向伸,伸过的地方,灌溉渠里的水突然泛出蓝晕,与吴村靛池的水色一致。

“成了!”李奶奶笑得眼角堆起褶,“翁说过,紫络成时,兰草会自己开花——你看第三排第七株的花苞,是不是比刚才鼓了些?”赵山凑近看,果然见那花苞的银边里透出淡淡的紫,像有紫气在瓣里流动,与总闸室紫铜片上的紫晕同色。

日头落进山坳时,兰圃的银线突然往赵村方向延伸,线的尽头是片青绿色的光晕,与槐林老槐树的轮廓完全相同。赵山知道,这是紫络在往槐林的络脉招手,那道当年没打通的暗道,终于要借着靛水的蓝气和兰草的紫气,重新连起来了。

王禾的陶瓮在井台旁轻轻晃,瓮里的靛水与兰土混着银线,开始往赵村方向积,积出的小沟形状,与李村到赵村的古渠完全相同,渠边的兰叶上,正落着第一只从吴村飞来的银蝶,蝶的翅膀上沾着靛粉,粉粒在叶上画出细蓝的纹,与兰草的叶脉吻合。

赵山往《新痕记》续篇的“紫络”页上盖了个兰瓣印,印泥里混着靛粉与兰露,在纸上洇出蓝紫相间的痕。他望着兰圃里渐渐亮起的银线,知道这只是紫络相济的开始,那些藏在兰根深处的主络,那些与赵村槐林相连的支络,都在蓝露润兰的微光里,静静等待着被一一唤醒,就像那些沉睡的古渠,终有一天会顺着紫络的气脉,重新流回槐林的蓄水池里。

李奶奶收起《兰谱》时,书页上的插图突然自己添了笔,在兰草与靛池之间画了条蓝银线,线的末端标着个小“赵”字,字的笔画里嵌着的银砂,正在兰瓣的紫晕里慢慢发亮。赵山知道,下一站该回赵村了,那里的槐根正等着紫络的气脉,而那些藏在槐林地下的旧银管,也该借着这股新通的紫气,重新吐出青蓝相间的络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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