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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兰根指处络初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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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村兰圃的晨露还凝在草叶上时,赵山踩着沾银的麦壳渣往篱笆里走。那些渣是从孙村麦场带过来的,落在兰圃的青石板上,竟顺着石板的纹路排成细小的“络”字,笔画里嵌着的银星,与刘村银矿的银砂同色,数了数,二十七粒,与圃里兰草的株数分毫不差。

篱笆的第七圈绳结上,缠着片兰花瓣,是李奶奶昨天特意留下的,瓣尖的紫晕里浮着银线,线的末端往圃心钻,钻的方向与总闸室银络图上李村段的主络完全重合。赵山伸手碰了碰花瓣,银线突然往指尖爬,顺着袖口的蓝布补丁绕了七圈——那补丁上的银梭图案,此刻正映出兰圃的全景,圃中央的老兰树下,隐约有银光在闪。

“赵哥快看这土!”王禾抱着陶瓮蹲在老兰树旁,瓮沿的冰裂纹里卡着根兰草茎,是从孙村麦场兰草盆里折的,茎上的银纹与老兰树的根须纹完全吻合。他往树根周围撒了把从陈村带来的陶土,土与露水混在一起,在银线牵引下凝成个小陶窑影,窑门的朝向正好对着兰圃东侧的石碾,与紫铜片上标注的“窑碾相照”完全相同。

石碾的碾盘上,积着层昨夜的霜,霜花的形状不是寻常的六角形,而是缩小的兰花瓣,瓣上的银纹与吴村染坊“银络布”的银纹能对上榫。刘石举着银刀往碾盘上敲,刀光映出的霜花里,浮出无数细小的银蝶,蝶翅上沾着的麦糠,纹路与孙村麦场的新麦种完全相同,其中第七只蝶的翅尖,卡着半粒银矿砂,砂的光泽与刘村银矿的主矿脉同色。

李奶奶拎着竹篮从圃角的茅屋出来,篮里装着二十七只瓷盆,盆底都刻着个小“兰”字,瓷质与陈村老窑工送来的陶碗釉色一致。“每盆得栽三棵新苗,”她往盆里填着兰土,土的湿度在银线里凝成个小水滴影,影的大小与望川桥水络的银珠完全相同,“土是用望川桥的河泥拌的,你看这泥里的银星,是不是比别处多三分?”

兰土往盆里落时,扬起的细尘里混着银粉,粉在晨光里连成线,线的走向与总闸室麻纸拓片上的李村水络完全相同。赵山往尘线里撒了把从刘村银矿带的银砂,砂与尘混在一起,在地上拼出个小“李”字,字的笔画里嵌着的蓝布丝,与吴村织娘母亲送来的“银络布”同料,丝上绣的银梭缺尖处,正好卡着粒兰草籽。

圃东侧的石碾旁,立着块青石碑,碑上刻着“兰络初建”四个篆字,字迹与《络记》上的批注如出一辙。碑座的裂缝里,钻出些新抽的兰芽,芽尖都是银白色的,扎根的地方正是银线织网的节点。刘石用银刀轻轻撬开裂缝,芽的根须缠着一缕银线,线的另一端钻进地下,与兰圃的暗渠相连,渠壁上用兰花瓣拼出的“络”字,花瓣的新鲜度与李奶奶竹篮里的新采花瓣完全相同,拼缝里嵌着的银砂,在阳光下闪着与孙村麦场银粉相同的光泽。

王禾的陶瓮放在碑旁,瓮里的稻糠在银线牵引下排成行,行的间距与兰圃的兰草行距完全相同。每行的尽头都浮着个小银碗影,碗的形状与陈村老窑工的陶碗相同,其中第七行的银碗影里,盛着半盏银水,水的波纹与望川桥水络的银纹完全吻合。“这瓮底的兰纹,”他用手指顺着瓮沿的冰裂纹划,“与石碑的裂缝完全一样,当年主潮冲断兰络时,这瓮突然裂了七道缝,每道缝里都渗出点银水,现在看来,那是兰络在求救呢。”

吴村织娘的母亲抱着块新染的“兰络布”走进来,布上的银蓝纹在晨光里泛着光,光里的星砂往石碑方向聚,聚成的小光团里浮着兰络的影子,影的分叉处各连着条银线——与紫铜片上从望川桥分出的七股流头完全相同,只是流向倒了过来,像是兰络的气在往各村落“送香”。“这布的经线用了兰草的纤维,”她把布铺在光团里,“织到第七丈时,纤维突然往石碑里钻,钻出的地方浮出个小水闸影,闸板的纹路与王村新渠的晨闸完全相同,连起闭时的‘咔嗒’声都分毫不差。”

孙村的孙伯推着辆装麦糠的独轮车走进兰圃,车辙压过的银线在地上留下银白的痕,痕的长度与孙村麦场到李村兰圃的距离完全相同。他往光团里撒了把麦糠,糠在银线里化成七只小银蜂,蜂的体型与兰圃常见的采蜜蜂完全相同,其中第七只的腿上沾着点陶土,土色与陈村新窑的釉色完全相同。“麦场的石碾,今早碾麦时突然吐出七片银麦壳,”孙伯指着银蜂聚集的地方,“壳的形状与这银蜂的身子完全一样,当时还以为是石碾生了锈,现在看来,那是麦场的络在给兰圃送补络的料呢。”

陈村老窑工扛着个新兰盆模走进兰圃,模身上的“和”字釉色在银线里泛着虹,第七道色带突然往石碑里渗,渗过的地方浮出个小兰圃影,圃里的兰草株数与李村兰圃完全相同,其中第三排第七棵的位置,正好对着望川桥的桥洞,距离分毫不差。“这兰盆模的陶土是用李村的兰土和的,”他往模里倒了勺蓝银浆,“浆在模里显露出的络痕,与总闸室银络图上兰圃到望川桥的络脉完全相同,当年我爹说,兰络的银浆得掺三分麦糠灰才凝得住——您看这模底的银圈,是不是比别的陶模多五道?”

老周的紫铜片漂在兰圃的蓄水池上,铜片上补全的络痕与兰络接在一起,接榫的地方冒出银泡,泡的大小与李村兰圃新开的兰花苞相同。“兰络的气比水络清,”他用竹篙往池底插,篙尖带出的淤泥里混着银粒,“当年修这圃时,每棵兰草下都埋了七片槐叶,说是能让兰络顺着槐香走——你看这淤泥里的青,是不是与赵村的槐叶尘一个色?”

赵山往池里撒了把从赵村带来的槐叶,叶与银泡混在一起,在银线里凝成个小槐林影,林里的第三排第七棵树,枝桠正对着兰圃的石碑,与紫铜片上标注的“槐兰相顾”完全吻合。池面的银线突然往空中飘,飘到第七尺高时,凝成个小银梭影,梭的形状与吴村织娘母亲布上的银梭完全相同,梭尖对着兰圃西侧的暗渠入口,入口的石缝里,卡着片从望川桥飘来的蓝布角。

刘石的银刀在此时突然亮起来,刀光顺着兰络往紫铜片爬,在铜片补全的络痕上又绕了七圈,圈里的银砂与兰络的银浆融在一起,凝成个小香盘,盘上的七道兰络与七村的香气完全对应——赵村的槐香最淡,李村的兰香最浓,误差不超过半分。“周伯说兰络是香气的络,”他把香盘放在石碑上,“您看盘上的兰络与空气里的香,交叉处的银砂数正好是七的倍数,连最细的那道兰络里,都嵌着七粒麦种,与孙村麦场的新籽完全相同。”

兰络里的隐痕越显越清,赵山往中心撒了把七村的香尘:赵村的槐尘、王村的稻尘、李村的兰尘、吴村的布尘、孙村的麦尘、陈村的陶尘、刘村的银尘,尘在晨光里混成个小光团,团里的隐痕与兰络的纹路慢慢咬合,咬到第七圈时,总闸室的铜钟突然响了七声,声浪往七村的香气里飘,飘到哪里,哪里的香就泛银:赵村的槐香泛青,王村的稻香闪金,李村的兰香裹紫,吴村的布香浸蓝,孙村的麦香浮黄,陈村的陶香含虹,刘村的银香透白……七道香光在兰圃上空连成个完整的环,环的中心正好对着紫铜片漂着的位置。

影从水面浮出来,银须在半空织出章名:“兰根指处络初醒”,章名旁的银须往紫铜片的方向爬,在补全的络痕上织出个小小的兰纹标记,标记的形状与兰圃的兰草完全相同。赵山蹲在石碑旁,看着那个标记笑了,烟锅里的火星在兰香里亮得刺眼,像颗刚从兰络里跳出来的星砂。

“我爹说,兰络是地气的香魂,根往哪指,络就往哪生,香飘到哪,络就活到哪。”他往《新痕记》续篇的“兰络”页上盖了个李村兰圃的木印,印泥里混着七村的香尘与兰络银砂,“现在看来,这兰络就是闻香的鼻,把圃里的兰、望川的水、七村的气,都闻在鼻里,往后闻着香,就知道香是咋飘的,络是咋醒的。”

咋飘的香在晨光里慢慢显形。李村兰圃的空气轻轻颤动,银线往七村的方向延伸,香的光芒在晨雾里泛着清辉:赵村的槐香透着木气,王村的稻香沾着土气,李村的兰香裹着灵气,吴村的布香浸着水气,孙村的麦香带着阳气,陈村的陶香含着火气,刘村的银香透着金气……这些气在兰络心凝成个幽盈盈的气团,气团里浮着银蜂顺着兰络往七村飞的身影,翅膀比刚才更亮了些。

日头升高时,影织在半空的“兰络”光带渐渐淡了,兰络里的银线慢慢融进兰香,留下的络痕像条嵌在土里的香链。赵山望着兰圃,七村的香气都在兰络的映照下泛着光,光里的香链与总闸室的紫铜片连在一起,连出的光晕里浮着续篇墨卷的轮廓,影的边缘缠着兰草的银粉,往赵村槐林的方向牵,像在说兰络才刚醒了个头呢。他往蓄水池的石灯里添了最后一勺桐油,灯光明明灭灭,照着紫铜片在水光里泛着微光,那些光像无数个细小的兰络银线,嵌在“兰络”二字的笔画里,正往更远处延伸——要等七村的香气都在李村兰络里汇成缕整香,这些线才会连成串,串成七村人笑着说的那句“香络同源”。

李奶奶收起竹篮时,篮里的瓷盆突然往赵村方向亮,亮的轨迹与赵村槐林到李村兰圃的小径完全相同。刘石的银刀在石碑上划了道痕,痕里的银水顺着兰络往赵村流,流到槐林第三排第七棵树下时,树干突然渗出香脂,脂的香气与兰圃的兰香完全相同,脂里的银珠化成银蝶,往总闸室的方向飞,像在说下一站,该去赵村看看那些等着兰络气的旧槐了。王禾的陶瓮在蓄水池旁轻轻晃,瓮里的稻糠与兰土混着银线,开始往赵村方向积,积出的小沟形状,与赵村槐林的灌溉渠完全相同,渠边的槐叶上,正落着第一只从兰圃飞来的银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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