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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巫山铁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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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钰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忖:‘这该死的蛮子,好大的杀气!面对三品大员之子也敢如此嚣张,不要命了?’

赵构正在考虑是当场打死这厮,还是抓回去走流程,就见一个白发老翁快步走到自己面前。

“这位公子息怒。”

那老者拱手一礼,“老朽周文渊,忝为临安明德书院山长,今携院中学子并各地赴考士子于此举办诗会,方才只因小童误入,这才生了些许口角。”

“双方其实并无多大仇怨,又恰逢上巳佳节,西湖春色正好,莫要因些许误会伤了和气,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公子不妨携家眷先行离去,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劝和,实则暗含维护之意,希望赵构借坡下驴,免遭沈、孔二人毒手。

赵构本就生性大度,不爱仗势欺人,若是寻常磕绊,他或许就顺水推舟了,但今天口气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是那个敢杀秦桧、斩金使的天子了!

更何况,对面这两块料,还是他早就想收拾之人的儿子!

他见这书院山长须发皆白,气质儒雅,言语间明显带着回护自己之心,神色稍缓。

又听此处是士子诗会,在场多是读书人,若当场打死这两个蠢货,固然痛快,但传扬出去,于自己“圣君”形象有损,便暂敛杀心,对周文渊拱了拱手:

“原来是周山长,失敬。只是山长所言,请恕某家难以从命。”

“某家今日所见,非是诗会雅集,而是泼皮调戏女子、壮汉欺辱幼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岂容此等龌龊之事?”

“你等既是读书人,那今日之事,更要说出个道理来。”

周文渊见对方气度沉凝,明知沈、孔二人身份还毫不退让,心中升起好奇,问道: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可有功名在身?”

赵构担心“关玖”和“蔡鸡美”这两个名号已被人熟知,稍一思索,回道:

“某家姓铁名坤,巫山人士。功名?不曾考取。”

周文渊闻言一怔,如此气度,竟是无功名的白身?

他不由再问:“哦?敢问铁公子作何营生?”

赵构嘴角一勾:“无甚正经营生,胡乱做些生意。”

这“生意”二字一出,原本有些讪讪的沈伯杨顿时重拾优越感,当即出言嘲讽道:

“嗬——!我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个商贾!士农工商,商居末流,区区贱籍,也配在此指手画脚,谈论什么是非曲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进也立刻帮腔:“就是!这是文人诗会,你这下贱商贾,浑身铜臭,还不速速滚开!”

赵构闻言,不怒反笑。

论吵架,他赵某人从不服人。

“诗会?”

他目光扫过在场士子:“《毛诗》有云:‘在心为志,发言为诗’。诗词之道,在于言志抒情,明心见性。”

“诗者,志之所之也,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是有德之人言物咏志、抒情明理、寄托怀抱之作。”

他顿了顿,转向沈、孔二人,眼带轻蔑:

“就你俩这德行,调戏女子、殴打幼童、满嘴污言,也配作诗?也配谈雅?也配立于这文人雅集之地?真是沐猴而冠,徒增笑耳。”

这话掷地有声,把沈、孔二人气得脸色铁青,陆游、杨万里则激动不已。

沈伯杨正要组织语言反驳,却见那“铁坤”已径直朝摆放诗稿的书案走去,边走边道: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俩在这风雅之地,究竟作出了何等‘锦绣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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