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别动,”他说,(2/2)
苏蘅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富冈义勇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替她喝完了剩下的酒。
“……,”苏蘅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在旁边笑的比旁边的樱花都要来的好看,
仪式结束,就该开宴了。
今天还是她又从系统家园里兑换了十桌“雅宴”,跟昨天的“龙凤呈祥”不同,可是规格是差不多的,只是菜式变化了,
蜜璃揭开第一个食盒盖子,眼睛都直了,“这是用松茸熬的汤吧?香得我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蝴蝶忍也凑过来,用银匙舀了一口汤,细细品味后点头:“鲜而不腻,”
苏蘅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宴席设在樱花树下的空地上,铺着红色桌布,每桌摆着鲜花和清酒,
政府官员们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正小声交谈着什么,
商社代表们则忙着跟鬼杀队队员碰杯,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其它来参加婚礼的人,则是热热闹闹的品尝着不可多得的美味,然后羡慕新娘子好看,新郎也非常爱她。
“这真的是给人吃的吗?”
一个年轻队员指着一盘摆成樱花形状的菜肴,声音发颤,“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菜!”
“你尝尝这个!”另一个队员塞给他一块花瓣,“外酥里嫩,一点都不油腻!”
苏蘅和富冈义勇端着酒杯,一桌一桌敬酒,
她换下了白无垢,该穿了敬酒服,发髻也改成了日式已婚女子的“丸髷”,插着金簪,比早上多了几分妩媚,
富冈义勇依旧是那身纹付羽织袴,只是解开了外袍的领口,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倒显得没那么严肃了。
“富冈先生,苏蘅小姐,恭喜恭喜!”佐藤课长举着酒杯,满脸堆笑,
“早就听说二位要办喜事,今日一见,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举杯:“多谢。”
苏蘅则笑着回礼:“佐藤课长太客气了,快请坐。”
“哪里哪里!”佐藤课长不肯坐,非要跟他们多聊几句,
“听说苏蘅小姐医术高明,救过不少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内务省的员工啊!”
“一定一定,”苏蘅嘴上应着,
敬到江皓那桌时,江皓的妻子正小口喝着汤,见他们过来,连忙站起来,
“苏蘅大人,富冈大人,多谢款待,宴席也太丰盛了……,”
“嫂子快坐!”苏蘅赶紧扶住她,“这菜合不合口味呀?让人换日式的?”
“不不不,好吃好吃!”江皓的妻子脸都红了,
苏蘅摆摆手:“以后常来玩啊!”
宴席从中午吃到傍晚,宾客们个个吃得红光满面,赞不绝口。
“苏蘅大人,您这宴席……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一个商社代表偷偷拉住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我在东京开了三家料亭,都没见过这么精致的菜!”
苏蘅眨眨眼,神秘一笑:“秘密。”
那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半信半疑地走了。
富冈义勇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跟宾客周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苏蘅少见的见他笑,虽然很淡,却像冰雪初融,看得她心跳加速。
“看什么看?”她小声嘀咕。
“看你,”他坦然回答,“好看。”
苏蘅脸一热,转身就走,却被他拉住手腕。
“累了?”他问。
“有一点……,”她实话实说,“早上那身白无垢太重了,腰还酸着呢。”
富冈义勇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蘅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没人看。”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确实没人看,宾客们都在埋头吃饭喝酒,只有蜜璃和蝴蝶忍投来促狭的笑。,
苏蘅只好把脸埋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任由他抱着自己往新房走。
樱花花瓣在他们脚下打着旋,苏蘅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休息一会儿”
“嗯……,”她闷闷地应着,心里却像灌了蜜。
新房还是昨天那间,只是换了日式布置,榻榻米上铺着红色被褥,墙上挂着“松鹤延年”的挂轴,
苏蘅被他放在被褥上,刚想挣扎着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动,”他说,
她只好乖乖躺着,看着他脱下外袍,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手臂上还留着斩鬼时的细小伤疤。
她的指尖像羽毛似的,无意识地在那道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疼吗?”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疼。”
苏蘅的手指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感觉他的心跳又快又稳,
苏蘅能清晰感觉到,掌下的心跳陡然失了节奏,快了两拍,又很快强行压下去,变得沉而有力,一下下撞在她的指尖,像敲在人心尖上。
她抬眼望他,撞进他深潭似的眼眸里,
苏蘅胆子忽然大了点,没抽回手,反而用指腹轻轻点了点他的心跳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笑意:“刚才明明乱了。”
富冈义勇没说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擦过她的鬓角,将她耳后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擦过她的耳廓时,苏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尖瞬间泛起红。
两人靠得极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住,
苏蘅能闻到他领口传来的味道,能看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浅阴影,心跳也跟着乱了。
她刚想往后缩一点,手腕却被他轻轻一带,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前靠了靠,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暧昧的气息在榻榻米上静静漫开,缠得人心头发痒。
“鱼鱼先生。”她轻声叫他。
“嗯?”
“我好幸福啊。”
他看着她,深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像两片平静的湖,却藏着汹涌的波涛,
许久,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