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喜欢么?(2/2)
光线一照,暗暗地流转着光,又圣洁,又悄悄藏着蝴蝶屋和队里的意思,巧思极了。
这还不算,还有好几套不同颜色,不同样式的,预备着婚礼不同时候和后面宴会上换着穿,
每一件都好看得不行,一看就是用了十二分的心。
苏蘅就在大家哎呀这个颜色衬你、这个腰身收一下更好看、快转个圈看看的叽叽喳喳声中,一套套试过去,
记下哪里要放一点,哪里要紧,头发梳了又拆,拆了又梳,脸上也试了好几种淡淡的妆,最后定下一个又清爽又提气色、不会太夸张的式样。
一开始,苏蘅对着那身雪白雪白的主礼服,心里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倒不是衣服不好看,衣服是好看的,一身纯白,总让她想起些别的场合,心里有点毛毛的,
可看着蝴蝶忍她们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再看看富冈义勇那身早就备好,和他惯常穿衣风格不同,异常庄重挺括的礼服,
她那点小别扭就被压下去了,大家都这么重视,这么开心,她怎么能扫兴呢。
说到这礼服,听帮忙送衣服来的隐队员小姐姐偷偷说,鱼鱼先生对这次婚礼的衣裳特别上心,
不光是选了最好的料子,连上头那些精致得不得了的花纹,都是他自己琢磨样式。
然后亲自找了有名的老师傅和绣娘,那些绣娘们后来还跟人感慨,说这花样儿看着雅致,绣起来可真是费眼睛费心思,
针脚密,配色也讲究,稍微错一点味道就变了,想照样再绣一件都难,
这话传到苏蘅耳朵里,她摸着那光滑冰凉的衣料,心里头那股暖意就更浓了。
夜里富冈义勇也试了他的那身衣服,苏蘅在旁边等着他穿戴,他最近头发确实长了些,没剪,
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颈边,比起以前那种过于利落的短发,似乎真的多了点说不出的……嗯,
苏蘅偷偷想着,是更像大男人的那种随性和沉稳味道,
当他换上那身深色纹付羽织袴,系好衣带,站在那儿的时候,苏蘅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平时看惯了他穿队服或是简单的常服,忽然见他打扮得这么正式,那种感觉……特别不一样,
衣服的剪裁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身形,宽肩窄腰,挺拔如松,
平日里收敛着的,属于顶尖剑士的沉稳气度,被这身庄重的礼服一衬,全给烘托出来了,还添了几分平时少见的,属于世家公子般的清贵,
但他眉眼依旧是冷的,轮廓分明,两种气质奇异地糅合在一起,有种格外吸引人的魅力。
苏蘅就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嘴巴微微张着,都忘了合上,
满心满眼就剩下一个念头:天哪……他穿这个……怎么这么好看呀!
好看得她心口扑通扑通乱跳,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她这副呆呆的,眼里像落满了小星星的傻模样,
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眸色却不知不觉深了些,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苏蘅的手腕,轻轻一带。
苏蘅“呀”地低呼一声,没防备,整个人就往前跌进了他怀里,
鼻子撞上他胸前硬邦邦的衣料,闻到一股干净的阳光和淡淡皂角的气息,还有他本身那种清冽好闻的味道。
“看呆了?”他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点笑意。
苏蘅脸红了,想从他怀里挣开一点,嘴里小声嘟囔:“谁、谁看呆了……就是觉得这衣服挺、挺合身的……。”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他微凉的手指轻轻抬了起来,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深蓝色眼睛,此刻近在咫尺,
里面像有暗流在缓缓涌动,视线落在她开开合合,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唇瓣上。
苏蘅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那些轻柔的安抚性的碰触不一样,一开始就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力道,
温热的唇瓣紧紧贴住她的,碾磨,吮吸,有点急切,又充满了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
苏蘅被他亲得腿有点发软,下意识地伸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腰后的手臂收得很紧,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无意识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耳后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呼吸变得越来越乱,越来越烫,他的舌尖试探地顶开她的齿关,
温柔又强势地侵入,勾缠住她的,吮吸交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水声。
苏蘅脑子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
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生涩又顺从地回应,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点细细的、甜腻的鼻音。
就在她晕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忽然感觉腰间一松,
是富冈义勇原本揽在她腰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穿着常服的和服衣襟边缘,
他的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像带着火,从衣襟的缝隙里探了进去,轻轻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唔……!”
苏蘅浑身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更紧地搂住,吻得更深,
那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指腹,就那样毫无阻隔地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腰肉,
有点痒,更多的是酥麻,那股颤栗的感觉从被他手指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飞快地窜向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比指尖要热,熨帖着她的皮肤,存在感强得惊人,
那感觉太陌生,也太刺激了,带着某种清晰的,属于男人和即将成为她丈夫的这个人特有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苏蘅心跳如雷,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身体却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连揪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松了力道,只是无力地搭着。
富冈义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轻颤和细微的退缩,摩挲着她腰间软肉的动作顿了顿,
吻却变得温柔了些,轻轻舔吻着她的唇瓣,像是安抚,
但那只手却没有离开,反而更紧地贴着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几乎要烫进她心里去。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蘅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彻底融化在他怀里的时候,
富冈义勇才慢慢结束了这个漫长又深入的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重,喷拂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
深蓝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却又本能感到心悸的浓烈情绪。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衣襟内,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蹭着她腰侧那块已经被捂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
“衣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很多,带着点情动后的沙哑,“喜欢么?”
苏蘅还晕着,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焦距,听到他问,下意识地点点头,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喜、喜欢……,”不知道是说衣服,还是说别的什么。
富冈义勇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看着怀里人这副被亲得迷迷糊糊眼泛水光、嘴唇红艳微肿的模样,眼里的神色又深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似乎用了点力气,才将那股翻腾的躁动压下去一些,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指尖离开时,不经意地又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苏蘅又一次轻轻的颤栗。
他替她把微微松开的衣襟拢好,动作有些慢,指节偶尔碰到她的锁骨,带来一阵微凉,
然后,他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平复着什么。
苏蘅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传来和自己一样有些快的心跳,脸上身上的热度久久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