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我等不及了(2/2)
然后迅速退开两步,对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狡黠又甜蜜的笑容:“晚安哦,鱼鱼先生!好好休息!”
说完,她不等富冈义勇反应,就脚步轻快地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富冈义勇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刚刚被亲过的嘴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转身走向洗漱间。
苏蘅回到自己房间,并没有立刻休息,她先舒舒服服地回“家园”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烟火气,
从家园出来,神清气爽,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下意识地望向富冈义勇房间的方向,
那边静悄悄的,灯还黑着,他大概还在洗漱。
她想了想,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那是一个笔洗大小、造型古朴的浅盆,
盆中也有水,并且还长着一株栩栩如生的牡丹,花朵是粉白相间的颜色,层层叠叠,花瓣肥厚饱满,嫩绿的叶子舒展着。
最奇妙的是,这整株牡丹都在散发着一种柔和,而不刺眼的光晕,
光线温暖莹润,将周围一小片地方都照亮了,像是真正的月光凝结在了花朵上,
不仅如此,它还隐隐散发着一股清雅恬淡的花香,不浓烈,这是一盏极其精美的带有香的夜灯。
苏蘅拿着这盏小花灯,轻手轻脚地走到富冈义勇的房间门口,
他的房门果然如她所料,都是大大方方的打开着,推开门,里面一片黑暗,
只有她昨天送给他的那串小星星在微微散发着光,她走到靠窗的小茶几旁,小心翼翼地将那盏牡丹花灯放了上去。
柔和的光晕瞬间驱散了一小片黑暗,给这个过于冷清的房间增添了一抹温暖的亮色和生机,
她满意地看了看,正准备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她一回头,正好看到富冈义勇穿着宽松的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气,站在门口,
他显然刚沐浴完,身上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苏蘅身上,然后很快就被茶几上那盏正在发光,散发幽香的花灯吸引了。
苏蘅笑了笑,指指花灯:“我看你这边黑,这个晚上起夜或者喝水,有点光会方便些,”
富冈义勇的视线从花灯上移开,重新看向苏蘅,在温暖柔和的光晕映照下,他惯常清冷的眼眸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暖意,
他走到茶几边,低头看着那盏精致的花灯,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粉色花瓣,指尖传来玉石般温润微凉的触感。
苏蘅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甜甜的。“那……晚安啦!”
苏蘅那句“晚安啦”话音刚落,脸颊还因为偷偷放灯和被逮个正着而微微发烫,
她脚步轻快地就准备开溜,回到自己那个充满安全感的、香喷喷的房间里去。
然而,她的脚刚迈出去半步,腰上就骤然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沐浴完的温热湿气和清爽的皂角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圈进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富冈义勇的手臂从她腰后横过,稳稳地锁住,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牢牢地按向自己。
苏蘅低低惊呼一声,后背完全贴上了他温热而肌理分明的胸膛,
隔着两人单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传来的,充满力量感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心也“咚、咚、咚”地很欢快的蹦跳起来。
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可那环在腰上的手臂却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她被迫仰起头,视线撞进富冈义勇低垂下来的眼眸里,那双眼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依旧沉静,
可又像是有两束火种投入了深潭,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稠而幽暗的情绪,将她牢牢吸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惊惶睁大的眼睛,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这目光太有侵略性,让苏蘅心慌意乱,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再次试图扭动身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羞赧:“鱼、鱼鱼先生你……,你先放开我。”
富冈义勇没有回应她的请求,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又像是某种长久压抑的堤坝,在此刻悄然溃开了一道缝隙,
他扶着苏蘅肩膀的那只手,缓缓上移,带着力道,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陷入她尚且微湿的柔软发丝间。
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在薄毯下那个带着试探和珍惜的触碰截然不同,它来得突然,又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容抗拒的索取。
他的唇温热,甚至有些烫人,带着清凉的薄荷余味,不允许她闪躲的强势,彻底侵入了她的气息。
苏蘅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相接的唇瓣上,
她能感觉到他唇齿间力道,带着一种生涩却执着的探索,撬开她无措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湿润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暧昧得令人耳热心跳。
他托着她后脑的手微微施力,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蘅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这过于汹涌的亲密而晕眩时,
富冈义勇的唇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流连地一下下轻啄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鼻尖和脸颊。
他微微侧头,薄唇贴近她同样滚烫的耳廓,用那低哑得不像话,和某种更深沉情绪的声音低语,
“我听到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唇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苏蘅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说……等院子里的花,都开的时候结婚。”
苏蘅的意识还沉溺在方才那个,几乎夺去她所有力气的亲吻里,
闻言,茫然地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富冈义勇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揽着,此刻却缓缓移动,
掌心隔着苏蘅那层丝质顺滑的薄薄睡衣,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薄茧粗粝的触感,熨帖地抚上了她的腰侧,然后一点点,向上游移。
苏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那手掌的热度仿佛能穿透衣料,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避,可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轻薄的衣料,在她腰腹间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流连。
指尖偶尔擦过腰侧敏感的曲线,都让苏蘅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那盏牡丹花灯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
就在这暖昧的光线下,富冈义勇抚在她腰侧的手,五指微微收拢。
苏蘅肌肤是细腻瓷白,与富冈义勇因常年握刀而显得颜色略深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深色的手指按在她白皙的腰肢上,即使隔着睡衣,也仿佛能预见其下肌肤被按压摩挲后,可能会泛起的久久不散的浅淡红痕。
“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