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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多远,都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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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蝴蝶忍说了一会儿体己话,苏蘅心里那点因为即将开启新生活而产生的,细微的不安和退缩,被很好地安抚了。

她站起身,脸上重新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和蝴蝶忍一起走出了房间。

门外,富冈义勇依旧安静地等在那里,看到苏蘅出来,他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

苏蘅很自然地走上前,伸手牵住了他的手,手指主动地,带着点依赖地嵌进他的指缝里。

“忍小姐,小葵,澄,清,那我们走啦!”苏蘅转过身,

笑着对送她们到门口的蝴蝶忍,和三个小姑娘挥手道别,声音清脆,“明天记得早点来吃火锅哦!”

“一定来,”蝴蝶忍微笑着点头,三个小姑娘也用力挥手,脸上满是祝福和不舍。

苏蘅牵着富冈义勇的手,转身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走,

她的手心有点微微出汗,但握着富冈义勇干燥温热的大手,心里却奇异地安定,

她轻轻晃动着两人交握的手,脚步都带着点轻快。

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蝴蝶屋,四周只剩下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鸟鸣,

苏蘅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带上了一丝认真的神色,她转过身,仰头看向身旁沉默的富冈义勇。

“鱼鱼先生,”她轻声开口,眼神里带着点歉然和决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富冈义勇微微侧头,垂眸看着她,眼中露出疑惑,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说。

苏蘅抿了抿嘴唇,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富冈义勇的手背,组织着语言:“我的性格……有时候是有点别扭,我知道的,可能看起来我好像非常、非常喜欢你,”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坦诚,“但是,每次、每次你觉得我们关系可以更近一步的时候,我好像就会不自觉地想往后退一点。”

她脸上带着点懊恼和无奈,“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富冈义勇安静地看着她,那双眼里情绪波动很轻微,但他握着苏蘅的手紧了一些,

然后……他轻轻眨了一下眼睛,这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但苏蘅看懂了,他确实察觉到了。

苏蘅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她决定把最深处的恐惧说出来,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回忆般的语调。

“我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在我的家乡,我见过太多太多女性结婚之后的样子,”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结婚之后,她们好像……突然就不是她自己了,她得是‘好妈妈’,必须是‘好妻子’,还得是‘好儿媳’她一个人,被硬生生分成了好多块,每一块都要做好,不然就会有人说她不对。”

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苦涩,接着说道:“她们生病了,难受了,有时候连去医院看看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孩子离不开人,家里有做不完的事,大家还说……孩子一定要妈妈自己带才好,不然就是不负责任;”

“可是大家又说,女性一定要出去工作,要有自己的收入,不然就没有地位;还说既然嫁到了别人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要全心全意对男方的父母好……。”

苏蘅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每次看到、听到这些,我都觉得好害怕,首先,她只是一个人啊,一个普通的女性,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要求?”

她抬起头,看向富冈义勇,试图比划着解释她那个世界的广阔,

“而且,我的家乡非常大,大概有二十几个日本这么大吧,你想想,有的姑娘,嫁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离开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如果遇到不好的人,被欺负了,被打骂,甚至被关起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的被打得终身都要在挂着一个袋子才能呼吸,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就死了……。”

她说起这些时,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后怕,手指也微微发凉,

此刻在这个异世界,对着这个她喜欢却的男人说出来,更像是一种脆弱坦诚的交底。

“所以……我有点怕,”她最终轻声总结道,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微微低下了头,不敢看富冈义勇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反应,

鱼鱼先生会觉得她有这样的想法,让他很难受吗,

因为,她把他想象楚成了会不讲理会动手的人。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富冈义勇沉默着,没有立刻说话,周围只有风过竹梢的轻响,

他握着苏蘅的手,力道依旧稳定,甚至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手背。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苏蘅的心慢慢提起来的时候,她听到头顶传来富冈义勇那平静无波,却异常清晰的嗓音,

“没关系,”

苏蘅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

富冈义勇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确定:“我们可以不举办婚礼,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

“如果,你害怕改变,”

苏蘅在说出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惧时,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以为富冈义勇甚至会有些生气,毕竟,她的恐惧在某种程度上,

像是把他和那些她听闻过的,糟糕的男人归为了一类,是一种不公平的预设和怀疑。

她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过自己的底牌,如果有一天,眼前这个人真的变得让她无法忍受,

她有信心能离开,有办法让他找不到她,甚至……在极端情况下,她并非没有保护自己,乃至反击的手段,

所以,她最终决定迈出这一步,去“试一试”。

然而,富冈义勇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保证,都没有流露出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看着她,用最平直的语气,说出:“我们可以不举办婚礼,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

相处这么久,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沉默寡言,但他对待承诺和责任,有着近乎刻板的认真和执着,

婚礼,在这种时代背景下,绝不仅仅是一个形式,它代表着很多很多。

而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可以不举办”……这等于是在告诉她,

他愿意放弃这种世俗的绑定,只为了消除她内心的不安,让她能按照自己最舒适的方式存在。

他理解了她恐惧的根源,并非不信任他这个人,而是恐惧“婚姻”本身可能带来的束缚,

而他给出的解决方案,不是华丽的誓言,而是最实在的退让和空间。

这种理解,这种尊重,这种远超她预期的包容,瞬间冲垮了苏蘅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鼻尖发酸,视线迅速模糊起来,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委屈伤心,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切愧疚,和汹涌感动的复杂情绪。

“对不起……,”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语无伦次,

“对不起,鱼鱼先生……我,”她为自己曾那样揣测过他而感到羞愧,为他如此笨拙却无比精准的温柔而心折。

富冈义勇看着她突然决堤的眼泪,突然有些慌乱,然后快速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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