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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素儿早就逃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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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目光投向了南方。

前世记忆中,几年后,南边会有一位藩王因平定地方匪患而逐渐崭露头角,最终在朝局动荡时拥兵自重,甚至差点问鼎大宝。那位藩王……好像就是如今的南安郡王?

对,南安郡王,驻守岭南,看似远离京城权力中心,但实力不容小觑,且素有礼贤下士之名。最重要的是,前世南安郡王后来似乎颇得一位神秘谋士相助,才能迅速崛起……

素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知道那位神秘谋士前期的一些事迹和喜好,也知道他未来会在哪里出现。

或许,她可以抢先一步,找到那位谋士,或者……直接去投奔南安郡王,凭借先知先觉,成为他身边的“贵人”?

岭南路途遥远,环境艰苦,但比起留在江南或回京等死,这无疑是一条更有希望的路。

她有带出来的金银,有对未来的模糊预知,还有这身还算不错的皮囊和心机手段。只要小心谋划,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至于陆晏之……素儿眼中没有任何波澜。那个男人,已经是一枚死棋了。

陆晏之并不知道。他的血书就算能传出来,也到不了她手里。就算到了,她也不会看。一个注定要死的废物,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丝一毫的精力和风险。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易容,确保没有任何破绽。

然后吹熄油灯,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如同一条滑腻的泥鳅,融入了小镇沉沉的夜色之中,朝着南方的未知前程而去。

包袱里除了金银细软,还有几份她凭借记忆伪造的、可以证明她出身没落书香门第的路引和文牒。陆晏之,早已被她彻底抛弃在身后的黑暗里。

三天后,陆晏之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油滑、眼神闪烁的狱卒来送晚饭。

那狱卒将粗糙的饭食从栅栏缝隙递进来时,陆晏之趁机迅速将藏好的血书布条塞进了对方手心,同时低声急促道:“交给东城柳条胡同第三家杂货铺的王掌柜,必有重谢!我若得救,许你黄金百两!”

那狱卒手指一缩,触碰到布条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谨慎取代。

他飞快地瞄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陆……陆世子,不是小的不帮您,实在是上头盯得紧,您这案子是摄政王亲督的,谁沾上谁倒霉啊!这……这血书,小的不敢送,也不敢留!”

说着,竟像烫手山芋般,想把布条塞回来。

陆晏之大急,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而疯狂:“求你!帮帮我!素儿……我的妾室素儿,她一定有办法!你只要把信送到东城柳条胡同……”

“素儿姑娘?”那狱卒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色,左右看看,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世子爷,您还不知道吗?您被锁拿的那一天晚上,素儿姑娘就……就卷了行辕里值钱的东西,跑了!听说守侧门的老李头收了钱,亲眼看见她跟着一个商队往南边去了!现在扬州府还在暗地里通缉她呢,说她卷走了钦差的财物……这事,不少人都知道啊!”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陆晏之脑海中炸开!他抓住狱卒手腕的力道猛地一松,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身上的囚衣还要惨白。

跑了?卷款跑了?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在他还心心念念指望她来救自己的时候,她早就跑了?还卷走了他所有的钱财?!

不……不可能!素儿那么爱他,那么聪慧,怎么会……怎么会抛下他?!

“你……你胡说!!”陆晏之猛地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又想抓住那狱卒,却扑了个空,踉跄着摔倒在地。

他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嘶吼道:“素儿不会的!她一定是去找人救我了!她一定是被逼的!是你!是你们污蔑她!”

狱卒被他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几步,离栅栏远些,脸上带着同情。也或许是幸灾乐祸和一丝不耐:

“世子爷,小的说的都是实话!那晚不止老李头看见,行辕里好些下人都知道,只是不敢说罢了!您……您还是看开点吧。这世道,唉……”

他摇摇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仿佛怕沾染上陆晏之的疯病和晦气。

“不!!!”

陆晏之发出一声凄厉绝望至极的嚎叫,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冰冷的地面,直到血肉模糊。

最后一丝希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他眼前彻底断裂、粉碎!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陆声晓的羞辱,比即将到来的死亡,更让他痛彻心扉,更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荒谬和讽刺!

素儿怎么会是一个到了危急关头抛弃他的毒蛇?难道不是向他献上一切,陪同他登上高位的贤妻良母吗?

什么皇室血脉!什么宏图大业!什么陆青天!全是泡影,全是虚妄。

他陆晏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他蜷缩在墙角,身体剧烈颤抖,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时而咒骂素儿和陆声晓,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喃喃自语着“我是世子……我有皇室血脉……”,状若疯魔。

牢房外的走廊里,两个换班的狱卒听见动静,探头看了一眼,撇撇嘴。

“又疯了?”

“可不是,听说他那小妾卷了钱跑了,受刺激了呗。”

“活该!害死那么多人,还想有好下场?呸!”

“小声点,虽说落毛凤凰不如鸡,好歹也曾是个人物……不过,看这样子,三司会审都不用怎么审了,直接定个失心疯得了。”

“走吧走吧,晦气。”

脚步声远去,只留下牢房里那绝望癫狂的呜咽和低吼,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而远在岭南方向某条崎岖山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晃晃悠悠地前行。

车厢里,易容后的素儿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连绵的群山和陌生的景色,眼神冰冷而坚定。

陆晏之,江南,京城,陆声晓,宋北焱……所有的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新的棋盘已经摆好,而她,将是那个执棋的人。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会再让自己沦为任何人的附庸或弃子!

她放下车帘,从怀中摸出一枚质地普通的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这是她从陆晏之行辕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不值钱但可能有用的小物件之一。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那是前世记忆中,那位南安郡王颇为欣赏的某位隐士的信物图案。她花了点钱,找了个手艺不错的匠人仿制的。这,将是她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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