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少女罗莎的地狱（2/2）

“急什么？”

光头男慢悠悠地说，手指在皮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

“我们这里，不是还有一个老胡安吗？他的嘴，难道比‘钢牙杰克’的钳子还硬？”

暴徒立刻明白了，脸上露出恍然和残忍混合的笑容，

“是！我明白了，老大！”

他点头哈腰，再次粗暴地攥紧罗莎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红光房间。

“等等。”

光头男的声音再次响起。

暴徒停下转身，恭敬地等待下文。

光头男的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一点，仿佛在思考，又仿佛只是随意地补充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说道，

“问出来之后……把老胡安的头割下来。处理干净点，挂到诊所门口的招牌上。让这条街上那些还心存侥幸的老鼠们都看清楚，帮助不该帮助的人，是什么下场。”

暴徒一听，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眉开眼笑，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毒品和劣质烟草熏得发黄发黑的牙齿，在暗红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光。

“OK！放心交给我吧，老大！”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扯着少女的头发向门外走去。

少女的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求生的本能和极致的恐惧让她爆发出凄厉的、不成调的惨叫，

“不！爷爷！救救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惨叫声随着房门“砰”一声关上，被隔绝在外，渐渐模糊、远去。

红光笼罩的房间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光头男人依旧静静地坐在他的“王座”上，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始终没有落下。

……

拖着不断挣扎啜泣的罗莎，暴徒走进了泛着暗红色灯光的走廊。

这长廊如同怪兽的肠道，两侧墙壁涂满了癫狂的涂鸦。

扭曲的骷髅、滴血的字母、充满仇恨和色情的粗俗标语，在昏暗红光下仿佛拥有生命，无声地嘶吼着。

三三两两的暴徒像栖息在巢穴边缘的鬣狗，或倚或蹲在走廊两侧，吞云吐雾，眼神麻木或戏谑地打量着被拖行而过的“猎物”。

这里犹如魔鬼把守的地狱通道，每一寸空气都浸染着暴戾与堕落。

“嘿，bro！这小妞是个新货？雏儿吧？等会儿‘处理’的时候，带兄弟一个怎么样？”

一个缺了门牙的瘦子咧嘴笑着，露出黑黄的牙龈。

“Yo！瞧这细胳膊细腿的，你他妈可悠着点！别跟上次那个似的，没两下就玩断了气，扫兴！”

另一个光着上身、布满纹身的壮汉靠在墙边，不怀好意地哄笑。

“哈！瘦得跟骷髅似的，骨头硌人，不是老子的菜！”

也有人挑剔地评论，语气轻蔑如同挑选牲口。

污言秽语如同污浊的泥水，从走廊两侧泼洒而来。

有要求加入施暴的，有“好心”提醒注意“耐用度”的，唯独没有一丝一毫对少女境遇的怜悯。

在这里，同情心是比毒品更稀缺、也更危险的东西。

拖着罗莎的疤脸暴徒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故意放慢脚步，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少女的狼狈与恐惧暴露在每一道目光下。

这种被同类注目、甚至带着些许羡慕的炫耀感，让他扭曲的虚荣心得到了病态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