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悖论时空（2/2）

再次爆炸。

再次毁灭。

“循环？”

林默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片战场。

但他的手指穿过了那些影像，就像穿过了一层全息投影。

“不，不是简单的循环。”

他敏锐地发现，每一次重置后，战场的细节都在发生微小的变化。

第一次，左翼的舰队先开火。

第二次，右翼的母舰提前开启了护盾。

第三次，一颗流弹击中了某颗小行星，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就像是……

有人在不断地尝试改变这场战争的结局。

一次又一次地读档，一次又一次地微调。

试图找到那个……唯一的“胜机”。

“有意思。”

林默眼中的“原初印记”微微亮起。

他能感觉到，这片区域的时间法则，已经被扭曲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而维持这个环的核心力量……

就在战场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颗看似不起眼的灰暗行星。

无论周围的战火如何肆虐，无论时间如何重置。

那颗行星，始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没有任何攻击能波及到它。

绝对的静止。

“那里就是关键点吗？”

林默身形一动，“天涯咫尺”发动。

空间在他的脚下折叠。

下一秒。

他已经出现在了那颗灰暗行星的轨道上。

刚一靠近。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那不是能量的威压。

那是……逻辑的崩塌。

林默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记忆开始出现断层。

就像是有无数个不同的“林默”，在他的脑海里同时说话。

“滚出去！”

“留下来！”

“杀了他！”

“救救我！”

无数个声音交织在一起，试图撕裂他的意识。

“悖论攻击？”

林默冷哼一声。

“太上忘情道”运转，心神瞬间恢复清明。

这种程度的精神污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星球。

那里没有山川河流，没有大气层。

只有一座……巨大的、由无数具尸体堆砌而成的金字塔。

而在金字塔的顶端。

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残破战甲，手持断剑的男人。

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但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比死亡更绝望的气息。

“来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和林默一模一样的脸。

“又一个……试图改变结局的‘我’吗？”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男人。

不仅长得和他一样。

甚至连体内的能量波动、灵魂气息……

都和他如出一辙。

那是……

无数次循环后，失败并被困在这里的……

未来的自己？

还是……

某种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