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至尊交锋 虚无封印（1/2）

虚无至尊完全现身的刹那，整个维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每一个注视他的人都会产生“自己在仰望星空”的错觉——不，不是仰望星空，是星空在仰望他。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终结”，是万物的句号，是故事的最后一页。

“有趣。”虚无至尊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一个中期至尊，居然能杀死我的护卫长。你体内的能量……很特别。”

林风缓缓站直身体，碎裂的星神剑在他手中重新凝聚。这一次，剑身不再是金色，而是混沌初开时的灰蒙蒙色彩:“特别到足以杀死你。”

“狂妄。”虚无至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这一点，点出的是“归零”。

林风周围的法则开始倒流——时间从未来流向过去，空间从展开收拢成点，能量从有序回归混沌。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是让一切努力都变成徒劳的终极否定。

“逆转！”林风暴喝，体内三千宇宙虚影同时爆发光芒。每一个宇宙都在燃烧自己的“历史”，用亿万文明的奋斗记忆对抗这记“归零”。两股力量在半空碰撞，没有爆炸，而是相互抵消——林风的三百个宇宙虚影永远消失，但虚无至尊的“归零”也被迫停止。

虚无至尊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以存在对抗虚无？很好的思路，但你能烧掉多少‘存在’呢？”

他站了起来。

这一步踏出，维度开始坍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坍塌，而是“可能性”的坍塌。原本林风有四成胜算、三成平手、三成败北的可能性分布，在虚无至尊这一步之后，只剩下“败北”这一种未来。

三位新晋至尊想要上前相助，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不是被压制，而是“动”这个概念本身被从他们身上剥离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同琥珀中的昆虫。

“这就是至尊后期的力量吗……”星璇的计算核心疯狂运转，却算不出任何生机。

林风却笑了。他的身体开始虚化，不是被虚无吞噬，而是主动分解成最基础的法则弦。每一根弦都在演奏不同的乐章——有生命的赞歌，有文明的史诗，有星辰的呼吸。

“你要抹除我？”亿万根法则弦同时震动，发出林风的声音，“那就试试抹除‘音乐’，抹除‘色彩’，抹除‘爱’与‘希望’吧！”

这是林风自创的禁忌秘法——“存在之歌”。他将自身化作所有美好概念的集合体，你要毁灭他，就要先毁灭这些概念本身。而一旦这些概念被毁灭，虚无至尊自身的存在基础也会被动摇——因为“虚无”之所以有意义，正是因为有“存在”作为对照。

虚无至尊脸色终于变了。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悖论:要杀死林风，就必须否定那些构成林风的概念；但否定那些概念，就等于否定自己存在的逻辑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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