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邪门近在,守护之灵(2/2)
苏沐雪应了一声,提着长剑朝着守护之灵冲去。她趁着守护之灵的注意力都在李刚身上,纵身一跃,长剑朝着右边头颅的眼睛刺去。守护之灵察觉到危险,右边的头颅猛地偏开,长剑擦着它的眼窝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吼!”守护之灵愤怒地嘶吼,右边的头颅转向苏沐雪,喷出一道阴风。苏沐雪急忙翻身躲开,落在李刚身边,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李刚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没事,还能撑一会儿。这东西的弱点确实在眼睛,刚才我砍到它左边头颅的眼睛,它疼得后退了好几步。”
苏沐雪点头,与李刚背靠背站着,长剑和巨斧同时举起,警惕地盯着守护之灵。守护之灵三颗头颅同时低下,黑色的阴风在它口中凝聚,显然是要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另一边,林风和李明还在研究石门的凹槽。李明掏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根本无法定位。“这些符文干扰了灵力,罗盘用不了。”他收起罗盘,皱着眉说,“如果苏沐雪说的玉佩真的是钥匙,那我们现在没有玉佩,根本打不开石门。难道除了玉佩,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林风盯着凹槽,突然注意到凹槽边缘的花纹里,藏着几个细小的符号。他掏出匕首,轻轻刮去符号上的灰尘,那些符号渐渐清晰起来——是“魂”“血”“玉”三个字。“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
李明凑过去看了看,沉思片刻后说:“‘魂’应该指的是守护之灵的魂魄,‘血’可能是指活人的血,‘玉’就是苏沐雪说的玉佩。难道开启石门需要这三样东西?”
“不可能,守护之灵的魂魄被符文束缚着,怎么可能用来开启石门?”林风摇了摇头,目光又落回凹槽上。他突然想起黑袍人说的“噬灵阵”,心里一动:“之前黑袍人说,石门周围有噬灵阵,阵眼会吸走人的灵力。如果我们破坏阵眼,会不会让符文失去作用?”
李明眼前一亮:“有道理!噬灵阵的阵眼通常会藏在隐蔽的地方,我们找找看。”
两人沿着石门周围的崖壁仔细寻找,终于在石门右侧的岩石里,发现了一个拳头大的黑洞。黑洞里泛着黑色的光芒,隐隐能感觉到灵力在涌动。“这应该就是阵眼了。”李明掏出一张“破阵符”,灵力注入符纸,将符纸贴在黑洞上,“我需要时间催动符纸,你帮我护法。”
林风点头,拔出腰间的短刀,警惕地盯着周围。李明双手结印,口中念着咒语,符纸上的符文渐渐亮起,与黑洞里的光芒相互抗衡。随着咒语的推进,符纸上的光芒越来越亮,黑洞里的黑色光芒渐渐减弱,石门上的符文也开始变得暗淡。
守护之灵似乎察觉到了阵眼被破坏,变得更加狂躁。它猛地挣脱苏沐雪和李刚的纠缠,朝着石门冲来,三颗头颅同时喷出阴风,直逼李明。林风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李明身前,短刀上凝聚起灵力,朝着阴风劈去。
“砰”的一声,林风被阴风震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李明趁机加快了咒语的速度,符纸上的光芒骤然暴涨,“轰”的一声,黑洞被炸开,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石门上的符文瞬间失去了光芒,变得暗淡无光。
“阵眼破了!”李明激动地喊道。
就在这时,守护之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三颗头颅同时垂下,黑色的皮毛渐渐失去光泽,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它的魂魄在消散!”苏沐雪惊讶地说。
原来,噬灵阵不仅是用来防御的,还在源源不断地给守护之灵提供力量。如今阵眼被破坏,守护之灵失去了力量来源,炼化的魂魄开始溃散。它挣扎着想要再次攻击,却浑身无力,最终“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李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手臂上的伤口,苦笑道:“终于解决了这东西。”
苏沐雪走到石门旁,看着中央的凹槽,遗憾地说:“可惜没有玉佩,还是打不开石门。”
林风却摇了摇头,指着凹槽说:“你们看,阵眼被破坏后,凹槽里好像有反应。”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凹槽里泛着淡淡的红光,之前隐藏的符号也变得更加清晰。李明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噬灵阵是用来压制玉佩力量的,现在阵眼被破坏,玉佩的力量就能感应到凹槽。虽然我们没有玉佩,但只要用灵力模拟玉佩的波动,说不定也能开启石门!”
“真的吗?”苏沐雪激动地问。
李明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引灵符”,递给苏沐雪:“你见过玉佩,对它的灵力波动更熟悉,你来试试。将你的灵力注入符纸,然后贴在凹槽上,尽量模拟玉佩的波动。”
苏沐雪接过符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回忆着玉佩的样子。她将灵力缓缓注入符纸,符纸上的符文渐渐亮起,泛着与玉佩相似的红光。她小心翼翼地将符纸贴在凹槽上,双手按在符纸上,继续注入灵力。
随着灵力的注入,凹槽里的红光越来越亮,石门开始微微震动。过了一会儿,“咔嚓”一声轻响,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声响。
林风握紧短刀,率先走了进去:“大家小心,里面说不定还有陷阱。”
李刚站起身,提着巨斧跟在后面:“放心,有我在,什么陷阱都不怕。”
苏沐雪和李明也跟着走进通道,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李明掏出的夜光符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谁也不知道,通道的尽头,等待他们的将是怎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