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活在台词里的炮灰 > 第153章 慕了木了

第153章 慕了木了(2/2)

目录

既已到了,为何不回宗支援?她想起那些关于宴家与宴衡不和的流言,心底生出几分怀疑,可宴家年年为他送来的资源做不得假。

她愣愣地望着宴衡,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宴衡迎着两人的目光,脸上瞬间浮起浓浓的愧疚,眉头微蹙,眼角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自责的红意:“我虽早到浠水州,可彼时浠水州已被妖兽围得水泄不通,护山大阵彻底阻绝了内外联系,我拼尽全力也冲不进去,只能在外急得团团转。我想,阮师妹若是遇上这般境况,大抵也只能是这样的无力吧。”

他那副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倒像是真的为宴家的覆灭肝肠寸断。

阮疏看着他这副影帝模样,心里半点不信,控制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不是早前在城外见过他,她恐怕也真信了:“是吗?可我怎么瞧着,宴师兄半点没有丧家之痛?都说哀莫大于心死,依我看,宴师兄不仅不见受挫,这修为反倒比之前更精深了些,倒像是解决了什么心腹大患。”

闻言,宴衡心底掠过一道冷意。

他心中对宴家本就无多少执念,此前不过是想要求得一个答案,如今答案已出,心中郁结尽散,道心通透,修为自然水到渠成。

宴家上下为了一则虚无的预言,畏首畏尾,步步妥协,全然没了修士本该有的与天斗、与命争的豪情,这般家族,没落本就是迟早的事。

所谓盛极而衰,家族覆灭,从不是一朝一夕的变故。宴家守着祖上的荣光固步自封,既无开拓之勇,又无破局之智,只知循规蹈矩,甚至因恐惧而自断臂膀,落得今日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不足为奇。

他甚至无法理解宴家的所作所为, 活着时对他避之不及甚至不愿他出手相助,等死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求他保住宴家最后的血脉,可笑至极。

阮疏心里暗自腹诽:这宴衡也太理智了,理智得根本不像个人。家族覆灭,同族惨死,他竟半点悲戚都是装的,心里还能这般冷静地评判得失,可怕,太可怕了。

但大阵阻挡的确存在,阮疏虽然觉得他有其他方法进去,但也只是猜测,说多了让辛晨觉得她乱说就不好了。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辛晨赶紧上前打圆场,抬手拍了拍阮疏的胳膊,又看向宴衡,轻声岔开话题:“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只要一离开这结界,必定会被渡劫期神识发现,得赶紧想个办法离开浠水州才是。”

宴衡收了眼底的冷意,重新恢复了温和模样:“师妹不必担心。这雪山深处藏着一座传送阵,乃是我宴家先祖所设,可直达域外。”

见两人面露诧异,他便缓缓道来这雪山的来历。

这雪山本不是浠水州之物。

千年前,宴家有一位先祖,修为通天,性子却洒脱不羁,嗜酒如命。一日他醉酒之后,俯瞰浠水州,见遍地青山绿水,竟无半分雪色,只觉太过单调,不够完美。

一时兴起,便独身前往极北寒域,搬来这整座雪山,落于此处。又怕雪化山消,坏了自己的心意,便布下永恒冰封阵,让这雪山终年积雪不化,冰棱不融。

先祖醉酒百年,待醒转过来,想起自己醉酒后竟干出这许多荒唐事,只觉颜面尽失,再没脸在修仙界待下去。

便潜心闭关,竟在短短数年里勘破大道,渡劫飞升。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这雪山的结界,乃是先祖亲设,唯有宴家历代家主知晓开启之法。此次宴家遭难,家主陨落之前,已将宴家传承交予我,我这才知晓此处的秘密。”

阮疏听罢,忍不住咋舌。

她觉得作者给宴衡的金手指开得实在过分,不讲理到了极致。

有家族倾力培养,却不用承担半分家族责任,就连灭族大祸,也半点伤不到他。

到最后,家族的传承大礼包还直接送到他手上。

她慕了,也木了。

目录
返回顶部